池砚舟刚撂下这三字,池项明便当即反驳。
“不可能。为了这点事情,他不可能把自己弄到五根肋骨骨折。”
池砚舟没回话,只是很不屑地轻哼了下。
普通的人的确不会为了达到博取同情,把自己弄得五根肋骨骨折。
但池诣铭母子不一样,他们向来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阴招都使得出的。
只是池项明信他们,他池砚舟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
可池项明见他沉默,又提道:“砚舟,不管怎么说诣铭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这次雁行底标泄密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池砚舟当即掐灭了手中的烟蒂,冷幽幽地看着池项明。
“因为他挨了打,所以险些给公司造成数百亿损失的事情,就可以不计较?您可真大方。”
“可现在所有的损失不都追回来了?雁行的股价还因此大涨么?”
“那您有没有想过,我要是没有查到那些压倒性的证据,我和雁行将面临什么?”
池砚舟俊美的脸上没有表情,黑眸冷冽,浑身上下散发着危险的冷意。
若是他没有查到池诣铭和宇阳国际勾结的证据,那将是他池砚舟这个总裁,为这次泄露底标一事负责。
到时候他不止会锒铛入狱,雁行的股市还会一路跌到底,几年来的辉煌成就不再!
显然,池项明也知道后果是什么,只是他不愿意为他池砚舟考虑。
池项明一直强调,他会在他池砚舟和池诣铭之间一碗水端平。
可从他把钟秀婉母子领进池家的那一刻,这份公平就从不存在。
池砚舟已经不记得,这是池项明第几次令他失望透顶了,索性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转身离开。
池项明看着池砚舟离去的背影,几次想要出声叫住他。
可是啊,手心手背都是肉,他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池诣铭带伤回到看守所了。
最后,池项明什么话都没有出口,只能目送着池砚舟远去的背影。
而他不知,刚才哭到晕厥了的钟秀婉,此刻正透过病房的门缝,看着他们父子俩闹得不欢而散的一幕,唇角轻勾。
很好。
这一招苦肉计,不止让池诣铭免于牢狱之灾,还再次离间了池砚舟和池项明,简直是一石二鸟……
御水湾——
池砚舟走后,洛绾难得有自己的休息时间,便在敷完面膜后,早早地入睡。
可她刚进入梦乡不久,就感觉身上忽然凉飕飕的。
她迷糊间睁开眼眸,就看到池砚舟已经欺压在了她的身上。
看到她醒来,池砚舟只是挑眉问了句:“可以做?”
洛绾还睡得一脑袋浆糊,完全搞不清楚状况。
而男人也没有等到回复,就埋头苦干了……
这一夜,洛绾只觉得某人来势汹汹的,不像寻常在享受这个愉悦的过程,倒像是在发泄内心的火气。
第235章 突然恶心
第二天醒来,洛绾看到自己身上跟梅花鹿似的,恼火得不得了。
她套上一件睡裙,就杀进了厨房。
“你昨天是不是生气了?”
池砚舟刚打电话让酒店送早餐,正在厨房里现磨咖啡豆,准备泡咖啡喝。
一回头,就看到女人恼火的样子。
不过她穿着睡裙,纤细四肢露在外面,纤瘦又小巧的一只,看起来没什么威胁的样子。
池砚舟干脆搂上了她的纤腰,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嗯。是有点生气。”
但洛绾生气中,不爱搭理他的示好,还把他推开了,冲他叫嚣:
“你有气,你就冲那给你气的人撒啊,冲我这个无辜的人撒气,你是不是男人?”
不过话音刚落,池砚舟又一次将她带进了怀中,并且强势地压着她,眉眼邪肆地反问她。
“我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么?要是不清楚,我现在帮你回忆回忆!”
洛绾感觉到男人某处的变化,又秒懂男人的挑衅,不自觉想起昨夜险些丧命的种种,当即消停了不少。
不过她还是强调:“我不要。你有火气你冲给你气的人撒气就行,我不想成为替罪羔羊。”
“行了,以后不会再那样了。”
池砚舟也知道昨夜把她欺负惨了,在她的脸颊上落下轻柔的一吻,以示安慰。
洛绾也是懂得见好就收的,很快就转移了话题。
“对了,池诣铭怎么了?”
“据说在看守所里,被人打了。”
提及池诣铭,池砚舟俊脸上的笑容淡去了不少。
他甚至还松开之前落在洛绾腰身上的手,继续冲泡咖啡。
“所以你的家人以为,是你做的?然后逼迫着你放手,让他出来?”洛绾追问着。
池砚舟回头,唇角衔着一抹戏谑弧度。
“洛总这推理能力,不去警局胜任个一官半职,真是屈才了。”
洛绾听到这答案,就知道自己差不多猜中了。
其实昨天池砚舟回来后,肉眼可见地满身火气,最后都发泄在她的身上,洛绾就大致猜到是这样了。
于是洛绾主动从池砚舟的身后,拥抱着他,安慰着:“其实对付池诣铭,也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池砚舟没回应,继续泡他的咖啡。
洛绾得不到回应,又说:“我觉得你可以把他的过错证据交给我,我帮你对付他。这样,你也就不用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