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知道池诣铭的阴暗面,洛绾还是只能仰望着他,并且将姿态放到最低:“池二少,我们谈谈可以吗?”
池砚舟看着这对昔日壁人,在马场上同框的清新画面,深邃的眼眸望不到底。
池诣铭的眼眸里含着柔情,“绾绾,我的条件已经摆在那里,只要你点头,我立马让人放款。”
他还是要将她金屋藏娇,让她当外室,只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得比较隐晦罢了。
“你明知道我接受不了那样!你就不能看在以前的份上,不要刻意刁难?”洛绾眼眶泛起红色。
因为她是私生女出身,受尽了旁人冷眼。
所以她比谁都受不了不洁的婚姻,不管是她介入别人的婚姻,还是旁人介入她的婚姻,都不行。
池诣铭和她交往三年,自然最是清楚这点。
所以他才会在追名逐利的同时,不得已设下这样的大局,确保还能继续拥有她。
看到洛绾红了眼眶,池诣铭也很是心疼,但为了达到最终目的,他只能视若无睹。
“既然接受不了,那我们没什么好谈的。”
池诣铭说完,双腿轻夹马肚,让马小跑着越过洛绾。
洛绾正要追上去,刚才跟池诣铭谈事的几位老总,连忙骑着马过来搭话。
“谈不成生意,就和我们一块骑马吧。”
“马场上跑一跑,什么烦恼都不见。”
这些人能混到这个位置,都是人精,挺会来事的。
“我不会骑马。”洛绾婉拒。
既然池诣铭不肯帮忙,那她只能去别的地方碰运气。
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放弃的。
可洛绾刚转身要走,腰身忽然被什么束缚住了,一阵天旋地转后,洛绾忽然坐在了马背上。
耳畔,池砚舟那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传来:“不会骑,我教你……”
第6章 不如跟我?
池砚舟说话时,他嗬出的热气若有似无得撩拨着洛绾,让洛绾一下子回想起,两人那两场没进行到最后的情事。
洛绾不免有些不自在,耳根泛红。
池砚舟也很快注意到洛绾耳尖上的红,忍不住调侃。
“和池诣铭也谈过那么久的恋爱了,怎么还跟未经人事似的,这么敏感?”
洛绾哪会不知道池砚舟是在说,她都快被池诣铭睡烂了,竟然还在他面前装纯?
可事实是,她的确未经人事。
然而这种事情,她如何宣之于口?
被戏弄、被误解的羞恼下,洛绾做出了连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的事情来。
“那还不是池总搂得紧,搂出了生理反应!”
她调侃着池砚舟的同时,手还在男人那条大长腿上轻拍了两下。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简单的碰触下,男人好像浑身紧绷住了,连呼吸出来,落在她的耳廓上的气息,都变得灼热了几分。
于是她再接再厉,继续调侃着:“池总,怎么跟个愣头青一样,随便撩拨一下就成这样了?”
但洛绾没想到,男人会轻啄她的耳廓,还在她的耳畔说骚话:“那要不要换个地方,向你展示一下真正的技术?”
两人你一来我一往,火光四溅。
就连刚才那些能说会道的人精们,现在也一个个把马儿骑得远远的,生怕听到不该听的,看到不该看的。
和雁行有点生意来往的,之前哪个不知道池诣铭和洛绾谈过恋爱?
可现在洛绾找池诣铭谈事不成,直接摸上池诣铭他哥的大长腿了!
两人那手持菜刀砍电线,一路火光带闪电的架势,都让他们这群人精们无FUCK可说。
而池诣铭骑着马慢悠悠在前面晃着,一心等着洛绾追上来向他妥协。
结果等了半天,没等到洛绾,只有那群老家伙跟了上来。
池诣铭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猛地回头。
就看到青青草坪上,池砚舟骑着马带着洛绾。
不知道聊到了什么,洛绾羞涩抬头看着池砚舟,池砚舟则勾唇浅笑,凝望着怀中人儿,要吻不吻的样子。
明知道这两人在马背上不可能有什么实际越矩行为,池诣铭还是警铃大作,握着缰绳的手,骨结处正因为过度用力泛白……
洛绾从池砚舟的马背上下来后,就去更换衣服,准备离开马场。
可衣服脱了一半,池诣铭突然强势闯入。
“洛绾,你疯了吗?你竟然真去招惹池砚舟!”
池诣铭将洛绾堵在墙角,眼里带着猩红,控诉着。
“我有什么不敢的?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别说是有血有肉的人!”
洛绾歇斯底里吼了回去。
她会沦落至此,还不是拜他池诣铭所赐,他怎么还有脸来反问她?
“既然可以跟他,那你还不如跟我!”
池诣铭总觉得刚才洛绾和池砚舟的眼神够缠绵,说不定晚上就滚到一张床上,危机感十足。
于是他顾不上风度,亲吻上洛绾。
结果被洛绾咬破嘴唇,还被她扇了一巴掌!
“池诣铭,你有未婚妻。有这方面需求去找她,别来恶心我!”
洛绾怒斥完,猛地推开了池诣铭,套上外套开了门要走。
“绾绾,我这就给你放款,你别去找他……”池诣铭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