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洛总帮我?
“不可能吧?”洛绾一直觉得,池砚舟在对待潘漾还可以。
不止会陪潘漾吃饭,还会带潘漾去参加朋友聚会。
除了潘漾私自炒作两人婚讯这点,让他反应有些过激外,洛绾觉得从某个角度上来说,池砚舟对潘漾还算是纵容迁就的。
所以要是潘漾对池砚舟示好,池砚舟就算不接受,应该也不至于把人丢出来的地步。
但步烟浔问她:“那你看到池大少了吗?”
洛绾这才猛地想起,她刚才光顾着步烟浔这边了,都好一会儿没看到池砚舟了。
该不会就在她紧跟着步烟浔的时候,池砚舟和潘漾……
洛绾脑子里忽然闪现了潘云河和潘漾给池砚舟敬完酒后,在远处边悄悄打量着她和池砚舟,边议论什么的样子。
她忽然觉得,步烟浔的怀疑不无道理。
潘云河抱起潘漾,匆匆忙忙离场时,洛绾也急忙拿出手机,给池砚舟发信息。
“池总,您没事吧?”
池砚舟突然离开晚宴现场,连招呼都没有和她这个临时女伴打一下,会不会是身体不适?
洛绾甚至在想,若是池砚舟发烧什么的,她赶着去照顾他,又是一桩雪中送碳的美事。
到时候,池砚舟想在池诣铭的事情上袖手旁观都难了。
池砚舟那边的回复很简洁,只有两字:“难受。”
洛绾看着那两个字,感觉心跳有点快,像激动,又像是担心。
“哪里难受?你在哪?”
池砚舟很快又回复道:“洛总要帮我?”
“嗯。”洛绾几乎没有犹豫。
于是,男人那边很快发来了房间号码。
洛绾是想当即离开,去找池砚舟的。
可一回头,却见步晏辞正朝着步烟浔走来。
洛绾脚步一顿,“烟浔,我先送你回去?”
“不用。”步烟浔正看着步晏辞,眼里没有往日的光亮,更没有向往,或是爱慕,如死水一样。
“可是……”洛绾还想说什么。
但步烟浔说:“绾绾,其实他这样彻底走了也好。不然,我还总是担心他要走。”
洛绾其实明白步烟浔所说的那种感觉,像是一颗心被人吊着,永远在猜忌在彷徨,直到心落回原地,才不会再在一天天的猜忌彷徨,绝望中度日。
见洛绾还踌躇不前,步烟浔还动手去推洛绾:“别担心我了,你快去找池大少吧。”
于是洛绾也只能先行离开:“那你有什么事情,记得给我打电话。”
“没事,这怎么说都是步家的地盘,他们不会让我在这里出事,脏了他们的地。”
步烟浔笑着和洛绾挥手,转身后又对着来到跟前的步晏辞木讷着一张脸。
“怎么,刚才不是还笑得很灿烂?见了我,就只知道摆臭脸?”
步晏辞声音是慵懒的,但眸光是冷的。
“我和仇人笑什么?我又不是傻!”
步烟浔唇角只余戏谑,这也狠狠刺痛了步晏辞内心的深处某个点。
他干脆凑近步烟浔,在她的耳畔提醒着。
“现在把我当仇人了?我怎么记得你之前抱着我的腰,说你步烟浔这辈子非我不可呢?”
第124章 废物当宝?
男人刻意的凑近,还有他专属的灼热男性气息,都在若有似无地撩拨着步烟浔,勾起她对那一夜的记忆。
那些步烟浔努力淡忘的曾经,一下子恢复了棱角,扎得她满目疮痍,脸色白如纸。
对于步晏辞而言,那一夜应该是美妙的体验。
年轻貌美的女孩,完完全全地将自己奉献给了他,就算疼也努力讨好他……
可对步烟浔而言,那一夜的甜蜜成了她的梦魇。
她被步晏辞翻来覆去折磨了一夜,隔天醒来后迎接她的,不是他的怜惜,而是他的无情抛弃和人们的恶言相对。
再者还有荒芜人烟海岛上的待产生活,也一遍遍加深着她对这些事情的排斥,导致那一夜成了她内心跨不过去的深沟。
这两年,她也试着为彻底忘却步晏辞给的伤害,和其他男人交往过。
可每次到了亲密那一步,步烟浔总会想起那个夜晚。
再联想到海岛上一个人的绝望和撕心裂肺。
所以她和那些所谓的男友,最后都是因为这事情不欢而散。
她的心理医生认为,那一夜以及第二天白天发生的事情,已经成了步烟浔重度抑郁症的根源,所以正在着手干预,让她逐渐忘记那一夜的种种。
过程虽然缓慢了些,但的确逐渐让步烟浔走了出来。
你看这次再见步晏辞,哪怕他身边还带着未婚妻,步烟浔就算绝望,情绪也没有彻底失控。
然而步晏辞这个始作俑者,又一次在她的面前提及那一夜的种种,唤起了步烟浔对那一夜的最深层次记忆……
步烟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好不容易筑起的心墙,在轰然间倒塌了。
那种绝望无助,甚至恨不得了断自我的情绪,张牙舞爪地朝着她扑来。
她很想当场死去,但又不甘被步晏辞看扁。
所以她努力掩藏好极度无望的情绪,嘲弄着步晏辞。
“以前不是年少无知,没接触过其他男人么,才把废物当成宝。现在接触过了,你这种按秒算的,真是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