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臻的脸颊再一次热起来,烧红着脸点了点头,“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还有你的伤!”
时柏年轻轻倚在窗台上,深邃的眸子盯着她没有说话。
任臻受不了这样炽热露骨的眼神,就好像一个黑洞,随时能把她你溺进去一般,沦陷了再也出不来。
任臻动了动唇瓣,她脑子跟嘴巴不同步,讲话颠三倒四,“不过你放心,除了没打HPV疫苗,我没病的。”
“呵……”
感觉越说越错,在这里待太久容易缺氧窒息,任臻不敢看时柏年的眼睛,昨晚估计是她这辈子最荒唐的一天,跟人求婚,撒泼打滚,还张嘴咬人。
任臻对他深深鞠了一躬,“再次抱歉!”
“我我我我走了。”
她拉开身后的门要跑路,又突然听到身后有一串急促的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耳边又有阵凉风刮过,只见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脸颊按在门板上,那道张开的门缝在她眼前消失。
合上了。
男人微微埋首,低低沉沉的嗓音回荡在她耳畔:
“昨晚的话还作不作数?”
作者有话要说: 朋友以前养下司犬,我看到的第一眼还真以为他牵了只猪来溜。
今天太累了,明天再给你们发红包哈~
晚安妞儿们~~~~
第9章 脑白金
一辈子就活一次,也没什么不敢做。
——时太太预告。
“昨晚的话还作不作数?”
高大隽拔的身体向她靠近,鼻腔里窜进一股清冽干净的气息,像薄荷,又像涓涓清泉。
他的声音也同样低的像磁铁,耳膜震动,差一点把她的所有理智都吸了过去。
任臻当时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没回答他,竟下意识地想逃走,手脚发凉,不知所措了。
所以当她抬手再去拉门把手的时候,这动作使得身旁的男人眸色微沉,结实的右臂穿过她的腰侧,准确地抓住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很暖很宽,定定按了她两秒,见她不动了,才松开。
时柏年垂眸,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神情很淡,直白问:“昨晚的话没想起来?”
任臻:“……”
“用不用我帮你回忆一遍?”时柏年蹙起英气的眉骨,口气认真。
“不用了!”任臻打断他,再抬头时已经隐隐有羞恼的趋势。
“我昨晚喝醉失态了,对不起……”
“无妨。”时柏年一副并不介意的语气向她陈述,低敛着眼皮,跟她对视。
任臻没有他定力好,不过三秒,她败下阵移开视线。
“你考虑一下。”说完他又补充:“如果能暂排你相亲的烦恼,我可以立即跟你去见家长。”
任臻神色一动,他很会谈判,抛出一个鱼钩,也正是她此时最需要的诱饵。
缓缓抬头,任臻先是看到他的喉结,高挺的鼻梁,黑而密的发梢。
最后对上他深邃的眼睛。
时柏年盯着她的神色,“我们试试?”
他没有说合作,没有用类似合约的字眼,也没有说我们做场交易。
而是说:我们试试?
任臻盯着他的颜,心里阵阵打鼓,是她以为的那个意思?
他好直接啊。
不过……她好像有点喜欢?
两分钟前任臻还在担心自己结婚又离婚会不会影响她找下一任男朋友,时柏年的一句我们试试,竟让她瞬间理智全无。
“什么时候领证?”任臻脱口而出,又的的确确没忍住,问出来的那一刻,她笑出了声。
这一回,倒是换时柏年愣了。
-
任臻离开前时柏年以周围不安全为由送她出来,路边,她握着手机跟平台上的司机师傅在电话里确定自己的地址,而时柏年站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安静盯看着她。
直到他的手机震动男人才回神,看到屏幕上的来电,他扬了扬眉,转身接通。
“龟蛋,听说你要结婚了?”
听筒里传来死党丁正的声音。
“我刚听我妈讲,宋阿姨今晚要去时爷爷家,似乎是为了洛灵和你的事?”
“我跟她有什么事?”时柏年回头看了眼任臻,发现对方也在看自己,他指了指手机,示意她稍等。
“洛灵她喜欢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时柏年站在原地没动,他的动作因为丁正的话开始变得有些迟缓,神色瞬息万变肉眼能看见的阴沉。
“乱.伦?她不要脸我还要脸。”
任臻看到远远驶来的车,确认车牌后她回头,时柏年还在讲电话,她想过去打个招呼再离开,但犹豫了两秒又觉得没必要。
挂了电话,时柏年攥紧的拳松了又松,想到任臻他立即转身望过去。
时柏年看着任臻弯下腰,透过副驾降下来的车窗跟司机师傅说了一句话,交谈完毕,她拉开了后座的车门折身抬起一条腿,牛仔裤紧紧包裹着她两条纤细笔直的腿,她不像有些女生追求骨感美把自己控制的很瘦,她的身材很均匀,tun部上有肉,S型曲线是她的个人魅力。
时柏年深吸了一口气,长腿一迈大步走过去,在她关门之际伸手挡住了那条缝隙。
“任臻。”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今晚跟我回家?”
任臻眨了眨眼,她的视线穿过他的肩膀,看到雾蒙蒙的天气里,一缕阳光从一朵灰云里冒出来,金色的光线,直击她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