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又不争不抢,全然失宠的模样。
这样下去,厉族哪还有她们的容身之地。
于是忍不住劝诫,“公主,再这样下去,等雅若成为了大王妃,我们哪还有什么好日子过呀。”
刘楚楹手一顿,这也是她迟迟没有对紫苏动手的原因。
雅若曾经被薛鸿虐待囚禁,且薛鸿表面上还是她的人,新仇旧恨算在一起,依照雅若的性子,怎么可能不来找她报复。
只不过是因为大王身边又多了个刺眼的紫苏,导致她现在空不出手来对付她而已。
刘楚楹只觉头疼,本以为雅若经过了那件事,非死即残,就不会再来找她麻烦了。
结果她的生命力惊人,还死皮赖脸的缠上了宗格。
幸好来了个紫苏,想着紫苏要是聪明点,就可以借着大王的宠爱和雅若一直抗衡下去,结果她这么不中用。
等紫苏被雅若斗败了,下一个雅若要收拾的当然就是她了。
但现在,她不能再去寻求大王的庇护了。
雅若身后势力庞大,在碾压性的差距面前,她这点心机完全没了作用。
该怎么办呢?
刘楚楹能想到的只有宗格。
可宗格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她利用,除非她愿意付出代价。
身体的代价。
刘楚楹整整想了三天,却还是没能下定决心。
若非到了绝境,她绝不会想去招惹那个恐怖的男人。
可她不去招惹他,他就会放过她吗?
刘楚楹想起那日他的话,他说那件事情没有做完,上次也依旧没有做完,他还是会有借口来找她。
听都兰说,这几日大王早出晚归,忙得很,所以他只是现在还没空来找她罢了。
与其处于被动,不如主动出击。
不等她谋划,第二日,紫苏就求到了她面前。
“公主,奴婢实在是害怕极了,那厉族女子咄咄逼人,她扬言下一次再见我,就要杀了我,可是......可是奴婢肚子里已经有了大王的孩子!”紫苏跪在刘楚楹脚下,语出惊人。
刘楚楹愣了一下,立马将她扶起来,毕竟这是大王的第一个孩子,无论男女都意义非凡,若是能继承到破多罗族的蓝眼睛,说不定还能成为她们一行人在厉族的护身符。
就连月桃和三孟也放下了成见,目光灼灼的盯着紫苏那矜贵的肚子。
“公主,现在能救奴婢的就只有您了。”紫苏满眼是泪,又一次重重的跪在了刘楚楹的脚下,还是几个宫女七手八脚的才把她扶起,摁在柔软的垫子上,生怕她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刘楚楹看着紫苏的样子,也不怕她拿孩子的事撒谎,毕竟要是她假怀孕,估计下场会比死还惨。
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宗格从来没有宠幸过紫苏,紫苏又怎么可能会怀上他的孩子?
紫苏低垂着头,像是冷静了下来,轻轻抚着小腹,她是有喜了不假,她也是刚才知道不久。
不过,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纳钦的。
此时她的肠子早就悔青了,若是她当初安安分分待在桑渡部落,就冲她给纳钦生下孩子,纳钦也不会亏待她。
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吃,她来了破多罗部落,若是宗格宠幸了她还好,这个孩子还能赖到宗格头上,可非但没有,她还不长眼的得罪了哈葛兹部落唯一的小王女,还是未来大王妃的人选。
她也是后来才得知她的身份,无论她是不是大王的女人,雅若那个恶毒的女人都不会放过她了。
说下次要杀她是真的,大王对她不管不顾,这些日子更是早出晚归,连人影都看不到,即便看到了,自然也不会因为她跟哈葛兹部落过不去,眼下她能指望的就只有刘楚楹。
她想着,先骗刘楚楹帮她摆脱了雅若,后面再去找大王坦白,她腹中怀着的怎么说也是纳钦小王的孩子,大王肯定不会对她做什么的,说不定还会将她送回桑渡部落。
至于纳钦小王会怎么看待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那她就没办法想那么长远了,眼下活命才是最要紧的。
见刘楚楹无动于衷的样子,紫苏赶忙又逼出眼泪,声泪俱下的恳求。
大王不会因为她去得罪雅若,但换做刘楚楹肯定就不同了,此时紫苏也不得不承认,明明都是女人,但有些人的命就是不一样。
要是雅若敢像对付她一样对付刘楚楹,保管大王就会让她付出更为严重的代价。
“你放心,你怀的好歹是大王的孩子,我会让月桃去知会特木齐一声,让他给你安排几个人保护,你最好别再出门,等大王回来应该就不会有事了。”刘楚楹深思片刻道。
紫苏大失所望,几个厉族男人怎么可能拦得住那个疯婆子。
而且要是等大王回来了,知道了她把这个孩子赖在他身上,那她的下场估计更惨。
所以必须在大王知道这件事之前,借刘楚楹的手灭了雅若,她再先一步去找大王陈情,方能保住自己的命。
可细细一想,刘楚楹这样安排也没有错,若她真怀的是大王的孩子,自然会受到破多罗部落上下的保护。
可她怀的不是。
“公主不可,奴婢怀上孩子的事,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啊,要是那小王女知道,就更加不会放过我们了!”
“那你说该如何?”刘楚楹隐隐觉得紫苏有些不对劲,但为了安全起见,的确不该外传,不然谁知道雅若知道宗格的长子要出生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来,说不定巴图小王也不见得会乐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