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坟。”
江夫人没听清。
江承道真想给江汉修,但他不配!因为缺脑子:“没事,老大,刚才你说严不予邀了很多老将进山避暑?”
“是,我已经放消息进山,让他们继续探,回来再报。”说不定能听到什么秘闻。
江汉闻言抬起头:“严不予和那帮老头吗?”
江夫人看看他们,天气这么热,严不予邀一些老将避暑不是很正常,证明镇国公府对昔日的功臣依旧一如既往。
江楚看向三弟:“对,我觉得他们有问题,本来还不觉得,但我现在越想越不对,那些老将出入了其他家的门院。”
“这个我知道,他们想联合一些人说动太后出兵北疆。”
江承道嘴里的食物顿时卡住不想吃了。
江楚也有那么点食不下咽!这么大的事,你从昨晚到今早是在睡觉吗!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说!如果不是他察觉到有问题,是不是他就没打算说!
江楚让自己冷静点,这并不是江汉的错,他就是这个性格,抓不住重点,得过且过,脑子简单!
江承道也告诉自己,他们现在一起跟国公府搭上了,只要好好做,宋石和林清远那边就会看到他在后方调配这些事情的能力。
当年他能凭借实力做到的现在的位置,以后也可以同样后来者居上,脚踏实地才是正途。所以不能生气,万事靠‘能力’,不是靠距离主公圈子‘近’,靠的是‘能力’。
第238章 小猫
江夫人顿时放下碗,惊讶的看着三儿子:“镇国公想挑起战事?”
“他们有那意思。”笋有些老,这个季节的酸笋差点口感。莲花酥正当时。
江承道默默地吃饭,克制着脾气,儿子已经做的够好了,他怕一开口淹死儿子,对儿子不公平。
江楚看着父亲开始发抖的腿,试探着开口:“你们的意思呢?”
“当然不能让他们如愿,但也无所谓,正好釜底抽薪。”想起这件事,他就想起严不渭,就想到自己,觉得早饭也没那么香了。
江夫人放下筷子:“这是大事!?”
桌上的三个男人一心吃饭,前两者是靠吃饭的动作压抑想打人的心情,后一个是纯粹吃饭。
只有江夫人真心实意的忧心忡忡:“不行,我得跟环儿说一声,她远嫁在外一定要和姑爷做好准备,以应不时之需,镇国公那个人,哎,好战不能不防,现在又因为长子的事……”江夫人越想越不对:“不行,我现在就去写信。”
江承道、江楚闻言立即看向江汉!
江汉没任何反应在吃饭。
江承道和长子互相看一眼,没什么味感的往嘴里拨着饭菜:这是不介意把消息往外散啊?
江汉:是。
……
“郡主,您能相信吗,我大哥三哥一大早扔下我不见了!连他们的马都走了,我竟然一点不知道!我们一起出来玩,他们先走了?!”
宋初语让她让开一点,挡住她看戏法了。
江筝不,又站回来:“郡主!您还看,您要给我做主啊!”
“这事找婶婶比较好。”
江筝一想也是,让母亲回去好好收拾他们,江筝搅着手里的铃铛坐下来:“让石哥哥知道了,石哥哥怎么想我。”被哥哥们丢下的妹妹?被遗忘的家里老三?老三啊!想想都可怜不受重视:“哥哥们讨厌死了!”
“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江三怎么了?表演不好看?还是大清早被蝉咬了?”严不渭跟在林清远身后走过来,率先嘴欠。
林清远给宋初语看手里的野鸡,猎到了,昨晚不想吃荤腥,今天又突然想吃了,还就要吃昨晚的味,宋石打趣说,幸好不是想吃昨天那只鸡,否则怎么逮一只一模一样的。
宋初语笑了,就是突然想吃。
林清远没有让带着血气的鸡靠近郡主,直接让人拿去厨房,他也没有走进凉亭,而是在盈满果香的凉亭外开口:“我去厨房腌上。”
“让严家的厨子来,要不然味不一样。”
严不渭想说,要不要把昨晚捡的树枝也捡一捡再烤一遍,想想林大人还没走远,只能闭嘴。
江筝得意的看着他,怎么样!憋着了吧,活该:“你——”江筝看到后面慢慢走过来的宋石,立即微笑着收回欲指着严不渭的手,语调娇俏:“不渭哥您被蚍蜉咬了才这么迫不及待的说话吗,怕等不到天黑就看不见我?”
严不渭看眼身后,蝉都比你心眼大,忍了:“郡主安,叨扰郡主和林大人用饭了。”转身:“宋大人。”
宋石走过来先看了江筝一眼,又急忙移开目光,拱手:“郡主安。”
宋初语颔首,看眼江筝,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江筝笑了。
宋初语颔首,昨晚江楚和江汉走后,确实让人传话让她这边照看一下江筝,他们不久便回:“都站着做什么,坐,江水那边的杂耍班子,挺有意思的。”
“正好也闲着,沾郡主的光一起。”
不一会,宋初语觉得手边的果奶味道不是庄嬷嬷的手艺,微微侧首,身侧的人从庄姑姑换成了如意。
宋初语有段时间没有见他了,晒黑了,也清瘦了。
宋初语移开目光,过了一会起身:“坐一会就累,我去休息会。”
“送郡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