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呀,段三龄”,曾望舒笑眯眯道。
“我跟你没有那么熟吧”,段三龄不咸不淡道。
“唔,不熟吗?可是,你都在我手里死一回了耶~”曾望舒不屈不挠,带着恶意笑着说。
段三龄没说话,冷冷看着曾望舒。
曾望舒对上段三龄的眼睛,不仅不躲不避,反而双臂撑在桌子上,把脸凑到了段三龄的边上。
他的声音很低,几近情人间的耳语:“不如你告诉我,为什么你还活着?”
他略显苦恼:“我明明记得我当时是把你杀死了呀~”
“你告诉我嘛”,曾望舒换脸比翻书还快,他带着些撒娇的口吻,笑嘻嘻道:“你告诉我,我以后说不定就不烦你啦~”
段三龄不说话,冷着脸站起来转身就走。
与曾望舒擦肩而过的瞬间,她听见了曾望舒最后的一句话:
“唔,难道有人的天赋能力是复活嘛?哈,那也太犯规了吧……”
段三龄脚步没停,很快走到了远处,剩下的陈骄三人急忙跟上。
曾望舒眼神黑沉沉地看着四人越走越远,背影消失,他垂下眼眸,突然翘着嘴角坐到了段三龄原来的位置。
要是真有复活这种能力,那可真是麻烦了……
曾望舒忙着头脑风暴,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卫衣帽子中悄无声息多了一个原本不属于他的东西。
那东西圆圆的、花里胡哨的,在偶尔被太阳光照射到后还会闪闪发光。
——“小浣熊的朋友”勋章。
第67章 甜点广场10
暗戳戳摆了曾望舒一道的段三龄心情愉悦不少, 她和陈骄几人回到巧克力度假村,门一关,又躺到了床上。
天色渐暗, 段三龄隐约听见了一些嘈杂声,她揉了揉惺忪的眼, 起床开了门。
隋安走后, 整个三楼就剩下段三龄一个人, 她趴在了三楼的走廊扶拦上, 扶拦下是一片混乱的场景。
混乱的中心是曾望舒, 他的后脖颈连着后背的一大片肌肤都被一个深重的爪痕挠烂, 皮肉翻卷, 深可见骨。红色的卫衣成了一块染血的破布,勉强蔽体,却不断地向下渗血,湿哒哒地糊在身体上。
曾望舒漆发白皮,俊秀单薄的少年身躯更显得伤势狰狞可怖。
但是伤得再重又怎样?反正没有死。
段三龄冷眼看着曾望舒苍白的脸和湿透的发,双手环胸冷哼一声回了卧室,再次关上了门。
这次的门是反锁上的。
毫无疑问, 曾望舒被她故意留下的那枚“小浣熊的朋友”勋章弄得很惨, 但段三龄一点儿也不后悔。
要说曾望舒一开始是为了自己能够活着走出城主府才会把段三龄杀死, 段三龄还能够理解,但是后来在这里再见面时, 曾望舒的态度不仅没有反悔愧疚的意思, 更带有一点没有把她弄死的遗憾在里面, 这就让段三龄感到很不爽了。
曾望舒的卫衣后背部分整个被撕烂, 她放在帽子里的那枚“小浣熊的朋友”勋章十有八九已经被曾望舒发现,这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
段三龄轻吐一口气, 开始想念起自己指哪打哪武力值高强的的好搭档。虽然乔虞的武力值也不弱,但是有自家的亲妹妹在前,再加上她和乔虞之间并没有直接的利益牵扯,所以段三龄并不是很好意思向乔虞寻求帮助。
哦当然,大大咧咧的单细胞生物陈骄是没有这种负担的。
次日,不厚不薄的云层挡住了阳光,风一阵一阵地吹过,带起了一段凉意。
段三龄多穿了一件外套,与陈骄几人汇合后跟着快乐小狗坐上了一个米粽色的小客车。
车内泛着一股淡淡的巧克力甜香,米色的窗帘被破窗而入的风吹起,扫在窗边的段三龄脸上。
外面的风景晃悠悠向后移动,然后消失在看不见的车尾。
“天鹅歌剧院是动物街的一家老牌歌剧院,总部在动物街。我们今天去的是甜点广场的天鹅歌剧分院,也就是与我们巧克力度假村合作的那一家。”
巧克力小客车上,快乐小狗正在给车上的游客们介绍天鹅歌剧院的相关信息。隋安已经离开了甜点广场,曾望舒昨夜负伤回了巧克力度假村,依旧没有治愈类道具的他被留在了度假村中养伤,所以这一次前往天鹅歌剧院的游客只有6名。
“天鹅歌剧院在早年的时候就与甜点广场的巧克力山庄达成了合作,哦,我们巧克力度假村也是巧克力山庄的产业之一。当年,天鹅歌剧院的主人一共有两人,她们两个是一对姐妹,姐姐是黑天鹅,妹妹是白天鹅,本来,两姐妹共同经营一家歌剧院是非常完美的,但是后来,她们对一场原创的歌剧产生了分歧,愤而分家,分别成立了黑天鹅歌剧院和白天鹅歌剧院。”
“黑天鹅歌剧院更注重魔幻与血腥,白天鹅歌剧院则更注重浪漫与忠贞,两个歌剧院的风格不同,表演的歌剧种类也大相径庭。”
“毫无疑问,在沃姆候的世界里,黑天鹅歌剧院的歌剧更受人们的喜爱,白天鹅歌剧院则日趋没落,成为黑天鹅歌剧院走向成功的踏脚石与陪葬品。”
“然而,黑天鹅姐姐不忍心妹妹就此失败与她渐行渐远,她把这个愿望告知了当时她最好的合作伙伴——巧克力山庄,山庄主人同意了帮她实现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