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死的?不是被水淹死的吗?”
和妻子结婚之前,徐长风还特地调查过。
像他这样的有钱人,就怕被人惦记家产。
他很确定妻子没结过婚,她那位前男友的死,也只是一场意外,是他自己作死,跑湖里游泳淹死的。
“淹死在荒无人烟的湖里。”颜臻笑了笑,“的确很像是一场意外呢!”
全场人激动望着颜臻。
念卿夫人最为好奇,她眼睛都亮了起来,激动望着颜臻:“宝贝儿,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的?你怎么知道他老婆在对面酒店跟人打牌?”
“看面相!”颜臻回答了念卿夫人,转头盯着徐长风,十分严肃地说:“徐先生,就算你抓住这次也没用的,她下次还会绿你,我劝你直接离婚吧!”
噗……
念卿夫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然而徐长风一张脸已经气得扭曲,之前在傅盛华面前的优越感荡然无存,留下的只有笑话。
“徐兄,又要离婚啊?”傅盛华颇为同情地望着他说:“儿子才刚坐牢,你这又被妻子绿了,麻绳专挑细处断,你可要振作点儿,好好做生意,若是公司再保不住,那就太可怜了!”
“……”徐长风气得身侧拳头。
他目光冷厉望着傅盛华,“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一辈子就对一个女人下功夫,丢男人的脸。”
“我下功夫了至少有结果。”傅盛华想起年轻时候,徐长风为自己妻子做的那些事,就觉得好笑:“不像你,当了四五年舔狗,传家宝都拿出来了,也没能让人多看你一眼。”
“……”徐长风被怼得彻底无语了!
他很后悔,刚才就该跟傅盛华打个招呼,然后安静地走过去,干什么要来惹着瘟神?
年轻的时候就没他豁得出去。
现在年纪大了,他除了在做生意上能赢得过游手好闲的傅盛华,还有什么能比得过他呢?
偏偏傅盛华却没打算放过他,似是知道他内心所想似得,淡淡补充了一句:“你儿子但凡争气一点儿,你也不至于这把年纪了,又要忙公司,又要忙家里。”
…
傅砚今天在家陪老婆,很多工作都卡主了,贺洲在公司格外的闲。
他下午买了奶茶,去了趟云水斋。
得知池笙请假了之后,便没多留,回了车里之后就给池笙发信息:“池小姐,你今天不在店里吗?”
“嗯,我请假了!”
池笙回的很快。
此刻她正站在苏家的大门口,与其被动等着被他们摆布,不如主动出击。
她敲了敲苏家的门,向来开门对她一脸戒备的阿姨说:“你好,我找苏芷柔小姐。”
佣人将池笙上上下下打量一番,问:“你和我们家小姐不是朋友吧?”
“嗯,我找她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池笙有些紧张,“还请您通报一声。”
管家直接把门给关上了,说:“我们家小姐今天过生日,陆先生给她包下了整个姑苏大酒店给她庆生,你难道不知道吗?”
包下整个姑苏大酒店?
陆君溟还真是大手笔。
佣人仰着脖子说:“陆先生可喜欢我们家小姐了,你要去的话,得有请柬才行。”
池笙咬了咬唇,说:“我要说的事儿,你们家小姐绝对感兴趣,还请您给我一张请柬,让我去找她。”
第173章 为她发怒
池笙从仆人那里拿到了请柬,赶到宴会厅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了陆君溟,他不管在哪儿都是万丈光芒的存在。
坐在陆君溟身边儿的那女孩儿穿着黑色礼服,长得温婉动人。
池笙没见过苏芷柔,她却是记得陆君溟的眼神的,他看谁都冰冷无常,唯有视线落在那女孩儿身上的时候,是那样的温柔。
所以池笙几乎能确定,那就是苏芷柔没错了。
她想离婚的事儿,最好是不闹开,三个人坐下来安静解决。
可如果非要闹开的话,丢脸的人不止她,她倒也无所谓。
池笙心里想好了进退,正准备迈步进去的时候,就被几个女生给拦住。
她们一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将池笙给团团围住,笑着说:“你就是陆君溟的那个摆设老婆吧?这么多年独守空房都没闹,还以为你是个好脾气的,没想到竟敢找到这里来?”
眼前的女孩子个个娇俏美丽,可那眼神却是极为不善。
池笙不认识她们。
可她们却认得池笙,显然苏芷柔平时没少留意她。
“我找苏小姐。”池笙抬头望着为首的女孩儿,说:“劳烦让我进去。”
“你没看见芷柔在陪陆先生吗?你还有没有眼力见儿?”
为首的短发女生冷笑了一声,摇晃着手里的香槟,说:“你想过去也并非不行,来这儿的都是芷柔的朋友,你陪我喝几杯酒,我就放你们过去。”
池笙不会喝酒。
可她想离婚。
已经走到了这一步,绝对不能被这些绊脚石给干扰。
于是她咬了咬牙,接过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跟喝毒药似的,呛得她眼泪直流。
然而这些女人却没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又端了几杯酒过来,嘲讽地说:“看你挺能喝的,把这些都喝了吧!”
“……”池笙意识到自己好像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