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的尽头缠绕着一个类似人形的东西,那东西还在动,疯狂地挣扎着。
这尼玛啊!
是个什么东西?
李管家被眼前的一幕吓得头晕目眩,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用力抓住楼梯的扶手才堪堪站稳。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他震惊的。
最震惊的是颜宝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把比她人还高的木剑,狠狠地刺向了那个‘红线人’。
“颜宝,回来!”
颜臻大吼一声,下一刻就见那‘红线人’挣扎了几下突然爆开,空气中顿时生起一股强烈的气流,将颜宝用力弹飞。
颜臻忙冲过去接住孩子,紧紧把女儿抱在怀里:“胡闹?谁让你冲上去的?”
“妈咪,我没事儿。”
颜宝伸手抱住了颜臻的脖子,有些自责地说:“我是不是把事情给搞砸了?”
司罪看着母女相拥,感动的眼眶通红。
他捂着胸口往前走一步,突然觉得疼痛感猛地袭来,他单膝跪在地上,一口鲜血喷洒了出来。
“你受伤了?”颜臻疾步过来,抓起司罪的手腕儿号脉,眉头猛地皱起,迅速掀开司罪的衣服,检查了下后背上那条长长的划痕。
“是尸毒,得赶紧祛毒才行,不然你会尸变的。”
“……”司罪忍了忍,轻轻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下语气说:“对不起,好像给你添乱了。”
“我得谢谢你才是。”
颜臻不是个不知道好歹的。
这伤口,一看就知道是刚才司罪抱冲过去抱颜宝的时候,被那东西给抓的。
原以为没什么事儿,没想到竟会这么严重。
情况紧急,颜臻抬手划破了自己的掌心,看着那鲜血低低流出,司罪忙抓住她的手腕儿:“你可知道你的血有多贵?别糟践了。”
“你还有更快的办法吗?”
她甩开他,让自己的血滴落进他的伤口里。
受伤的皮肤立刻冒出一大团黑烟,如冷油遇上热锅般发出‘滋滋’的声响,司罪痛的紧咬着唇,额间冷汗连连。
颜宝站在一旁紧张地皱着小脸儿,有些心疼地望着自己的妈咪,等了一会儿,她终于忍不住说:“妈咪,用我的血吧?我胖,我很快就能涨回来。”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傅砚急匆匆上楼,看着一个男人半裸着坐在走廊里,而自己的妻子就站在他的身后,手就放在男人的后背上。
傅砚顿时心头一颤,怒火横生:“你们在做什么?”
第243章 我不能死啊
颜臻看着自己的丈夫气势汹汹地走来,她也不着急,确定自己的血完全覆盖住司罪的伤口之后,她才收回手,抬头迎上傅砚那双冷厉的眸子:“家里发生了一点儿意外,这位司先生帮我的忙,他受伤了,我在帮他治疗,你生气了?”
“受伤了就送去医院。”傅砚一把抓起妻子的手,看着她掌心那条长长的伤口,一颗心疼得顿时揪了起来:“不疼吗?多大的事儿值得你流血?”
“人命关天的事儿。”
颜臻的声音冷冰冰的,她能听出傅砚言语中的关心,但她此刻不想向他解释太多。
她转头,对司罪说:“司先生,尸毒已除,您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就好。”
司罪从地上站起来。
望着怒不可遏的傅砚,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
最后问颜臻:“多好的女孩子,怎么想的?找个外行的男人结婚?他什么都帮不了你。”
“与你无关。”
婚姻属于颜臻的私事,她不接受评判与询问。
特别是当着自己丈夫的面儿,她察觉到对方的话里带着挑衅的意味,对她的丈夫不太友善,她会直接回怼。
他的人如何怎样,轮不到外人来说嘴。
…
梁远舟带着赵辉去了医院,在路上的时候,赵辉感觉自己胃酸都要吐干净了,不止是他,全车人都给他搞得吐到天昏地暗,几乎昏过去。
他的几个属下看着赵辉的眼神宛如在看什么怪物
这货吐得这么厉害,当初是怎么吃下去的?
这时有人拖着疲累的声音幽幽开口,“梁队,我看这案子还是多找几个和尚道士参与进来可能容易些,简直太诡异了,哪儿哪儿都不对劲儿。”
“我需要!”
赵辉弱弱地举起手,“我很确定,我就是被恶灵给附身了,还是个喜欢生吃的恶灵,妈的简直太血腥了呕……”
附了他的身,干了那么多恶事儿还把记忆留在他的脑袋里,简直要命。
“我就知道,这事情不简单。”
“果然是恶灵,太恶心了!”
梁远舟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别说废话了,落我们手里的案子,哪个与那玩意儿无关?”
警车从步行街穿了过去,车窗外闪过了一张艳丽的脸。
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穿着黑色制服,背着黑色公文包,踩着高跟鞋对一个矮胖男人笑意盈盈地介绍:“梁总,这是咱们最新的楼盘,有几套特别好,其中的朝向和风水位置,都非常符合您的标准。”
“钱雯小姐人长得漂亮,业务能力还很强,谁娶到你这样的女人真是有福了。”
梁志伟说着就一巴掌拍在了钱雯的屁股上。
钱雯内心厌恶极了,可为了签单,她不得不继续保持着笑脸,说:“是梁先生运气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几套房子看的人多,您若是再晚来几天,恐怕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