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锐其实更想将对方给活活鞭笞到死,可哪怕这样,都不能消减他看到媳妇被打成这样的怒火和心疼。
“放心吧。”秦天昊第一次见他哥动这么大的怒火,轻拍他两下。
“明天豆包他们要回来,你抽出时间去机场接一下他们,还有我岳父他们。”林鸿锐说,“都是下午差不多时间到。”
“行,没问题。”秦天昊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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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上午。
阮秋月办了出院手续,回家休养,身上的伤虽然还是痛,但是可以忍受,阮秋月也不再躲到空间里去了。
只是,因为是酷夏,阮秋月回到家的路上,出了一身汗,加重了她伤口的疼痛,她一回到家,就赶紧让林鸿锐给她清洗伤口,上药,再重新包扎。
伤的不重的部位,考虑到炎热问题,阮秋月索性只涂消毒水,也不用纱布包裹了,免得好的更慢。
“我和小超去弄一大块冰放你屋里,用电扇吹着给你降温,你这伤口可不能沾水,就是热啊,不能洗澡,先忍着吧。”
李春萍看着阮秋月受罪的模样,心疼地说道。
尤其是她脸上的那一道伤口,看起来更吓人,也让人担心会不会好不了会留下疤痕,因此毁容。
“嗯。”阮秋月闷闷地应了声,感觉比大夏天坐月子还痛苦。
第1998章 空调
屋里放了冰块,再用电扇吹着,是比较舒服一些了,不过,还是热。
而且,阮秋月因为伤口疼,真是坐立难安,无比受罪。
冲着李春萍他们,她就报喜不报忧,坚强忍着,还说没事,可是,等屋里就剩下林鸿锐时,阮秋月顿时垮掉,哭丧着一张脸难受地撒娇,
“我这伤要养个十天半个月呢,用冰也太麻烦了,也不够凉快,我不想睡凉席,硬死了,我身上有伤一躺就搁的难受。
还有,我这脸上的伤若没养好,落了疤,毁容了,你是不是就会嫌弃我?哎呀,你不嫌弃我,我自个就先嫌弃自己!”
阮秋月各种暴躁地抱怨,听的林鸿锐心疼的很,只能尽力地安慰她。
“……媳妇,你就算是留疤也很漂亮,没关系的。”林鸿锐一开口,还没多说几句,就被阮秋月给狠狠地瞪了一眼,表示不爱听他说话。
林鸿锐想了想,赶紧换了一个说辞,
“媳妇,你想啊,等你伤结痂了,你用上好的祛疤药抹一抹,那脸上一定不会留疤的,我呢,一定照顾好你,部队也不去了,就在家里伺候你。”
“嗯,我要自己做个宫廷御用级别的祛疤膏,一定让自己不留疤。”
阮秋月听他这么说,脸上才有了笑意,
“不用你一直伺候我,明天你就去部队吧,家里有萍姨照料就行,而且,我妈他们下午也要到了。”
林鸿锐见她心情变好了些,心里也跟着高兴,忽然又想到了一点,
“媳妇,你不是给我说过空调吗,现在好像就有卖的了,我找人打听打听,买两台过来,外屋安一个,咱卧室安一个,让你热不着。”
“对对对,你倒是提醒了我。你赶紧打电话问问,广州那边应该有货?没货的话,香城那边应该也有的,是应该装个空调,这样就不用用冰了。”阮秋月兴奋地说道。
“那我现在去打电话问问。”林鸿锐让她歇着,去给林云英打电话,因为她认识的生意上朋友多,对这方面了解。
儿子和儿媳妇要装空调,林云英当然是赶紧询问从哪里购买,有没有什么限购条件,没有的话,他们这边也装上一台。
林云英办事利索,一个下午就搞定了,然后打钱,让厂家配送,甚至,她还看到了空调市场的发展前景,想要投一笔钱做这块的市场。
不过,她也就是想想,实在是没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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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
秦天昊去机场接人,是李冬梅和阮平安他们先到的,带的行李不算少,毕竟是打算常住,一时半会儿不回老家了。
“叔,婶子,咱们先将东西搬上车,再等等豆包他们,一会儿一块回去。”秦天昊说,他开了个军用皮卡,装七八个还有一堆人东西没问题。
“好好好。”阮大海笑着应了,又问道,“秋月咋样了?”
“……嗯,还好。”秦天昊不敢说好,也不敢说不好,“一会儿到家了,你们就看到她了,也没大事。”
第1999章 哇地一下大哭出声
阮大海听着秦天昊的话,心里直打鼓,只能按奈住担忧,安慰自个马上就见到了。
等了一会儿,陆战骁领着三个孩子也下了飞机,出来了。
“姥姥,姥爷,小舅舅,你们比我们的飞机要快!”豆包和团子看到他们,亲热地叫人,又笑眯眯地说道。
“那是因为姥姥们上飞机的时间早。”小包子在一旁纠正,“飞机的时速基本上是一样的。”
“啥是时速?”豆包不懂。
“就是一小时能飞多远。”小包子解释。
“哦。”豆包点头,然后立刻将这个问题抛到脑后去了,不感兴趣。
小包子露出一脸无奈样,朽木不可雕也,不,是对牛弹琴。
几个大人听着他们的对话,都不由乐了。
然后说说笑笑,寒暄着,一起上了车,三孩子主动要求坐车厢,也不怕晒和热,一个个地兴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