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我做好了早饭。”林鸿锐听见动静,从外屋走来,走过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快步走到婴儿床边,去照顾刚醒来的豆包和团子。
阮秋月见儿子有他照顾,刚起身就又躺了下去,歪在枕头上伸了个懒腰,懒懒的不想起。
反正早饭有林鸿锐做,儿子也有他照顾呢。
难得放松清闲,彻底当一次甩手掌柜。
林鸿锐先抱着豆包去尿尿,回来后将豆包放阮秋月身边,然后再抱着迷瞪的团子尿尿,原本以为回来后,娘俩穿好衣服了呢。
却没想到,看见的是阮秋月还躺床上,一手抓着豆包让他别跌下床,任儿子在一旁玩。
林鸿锐不由笑了,凑过去亲亲她额头,“你今天是要赖床吗?要不要我给儿子们穿好衣服后,再给你穿啊?”
“恩准了。”阮秋月笑眯眯地道。
林鸿锐宠溺地捏捏她的小脸,反正他也乐意伺候她。
她开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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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官,魏洪亮,魏老已经接过来了,你要不要现在就去见一见他?”崔家国说。
“嗯。”陆战骁点头,忽然道,“我看起来是不是很老了?”
“你才四十九岁,还很年轻呢,一点也不老!”崔家国有些不明白他怎么也会问这种问题了。
陆战骁也是一时感慨,他不觉得自己变老了,可曾经的正当壮年的故人,如今已经成了老人了。
可不就说明他老了。
第776章 当年的往事
陆战骁带着崔家国来到旅社,见到了已经半头白发的魏洪亮。
陆战骁不能表明自己就是曾经的陆云州,所以,这场见面并不是故人叙旧,而是一场机密的询问。
魏洪亮在二十多年前是一个师的参谋,后来军队改编,他被派到云南驻扎,做到驻扎师的最高长官,不过,在六年前他便因为身体原因提前退了下来。
为表尊重,陆战骁见到他时,主动敬礼,尊称他一声老领导。
不提魏洪亮已经退下来,没有了实权,就是他在位时,他一个驻扎师的最高长官,见到一军区的最高领导,那也是要恭敬敬礼的。
所以,陆战骁对他的礼遇,让魏洪亮有些受宠若惊,从心底对陆战骁也多了一分亲近。
两人简单的寒暄了几句,陆战骁便开始切入正题,只是在说出明确目的前,他又讲明这是绝密之事,让魏洪亮向党宣誓,绝不泄露。
魏洪亮当然毫不犹豫地照做,宣誓时心底还隐隐生出一种自豪荣誉感,因为这说明他虽老了,但还是个有用的人,还能为国家为军队做贡献。
这对一个老革命者而言,是莫大的安慰。
陆战骁相信这样一个有信仰的老军人,一旦起誓,就会用生命来保密,所以,他也不再拐弯抹角直言道,
“老领导,你可还记得吴英?他当年是因何而死?我要听的是真相,不是他档案上写的内容。”
魏洪亮苍老的面容抽动了一下,眼睛渐渐红了,颤着声音问道,“陆长官,我能问问为何时隔二十多年,你要询问吴英的事吗?”
“前一段时间,我抓到了几个军中间谍。其中有一人曾炫耀,在多年前,他执行了一个刺杀的任务,杀害的对象就是吴英。”
这其实是陆战骁的谎言,并没有什么间谍披露,是他的一种推测。
吴英是当年唯一知道他卧底身份的人,或许,他在和他联系时被人发现,所以,他因此被杀。
而且,他这么说,也是想要做一个引子,方便一会儿自然而然地问询起陆云州和小英的事情。
只不过,魏洪亮听到这话,情绪却是十分激动,他猛地一拍大腿,红着眼睛哽咽道,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当年吴英死的不简单!真的是被间谍杀的!可是,当年他们都说他死于意外溺水……这事一定和陆云州有关,可惜他也死了。”
“陆云州?”陆战骁的心一提,面上不动声色地说,“我知道他,是个卧底。”
“对。他曾是我们师的副团职干部,是个很优秀的军人,唉,却没想到他是敌党安插的卧底。当年他的身份被揭穿后,抓捕时却被他逃了。不过……”魏洪亮顿了顿,继续道,
“我对陆云州的卧底身份一直有些怀疑,而且,我记得在吴英出事前,我和他谈及陆云州,我总觉得他言语中透着一股暗示和欣喜,好像陆云州只是假装背叛而已。”
“你有证据吗?”陆战骁问。
第777章 鸿锐娘的去向
“没有,我也只是猜测,后来吴英就出事了,而紧接着陆云州也在电厂爆炸中死了。我心存怀疑,打探了一番,得知这场电厂爆炸是组织上剿灭敌党的机密行为。
因为有保密等级,我不是参加人员,我得不到更多的信息,还被警告了,也只能放弃调查。”
魏洪亮难过地叹了口气,觉得自个对不起吴英,因为畏惧,没有将事情查探清楚。
陆战骁听完他的这番话,却是醍醐灌顶,恍然明白了一些他原先想不透的事情。
原来在当年,除了他负责剿灭活动外,还有另外一伙人也在做这个任务,他和吴英的计划是围捕抓活的,而另外一伙人的计划是诈死全部灭口。
当年这一伙人为了贪功抢功,杀了吴英,再一块将自己灭口,这样一来就解释地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