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鸿锐的脚步明显一顿,他又将阮清月往上托了托,淡声保证道:“高烧就要吃药。你别怕她,我不会让她再打你了。”
阮清月忽然间觉得阳光照的刺眼想流泪,她吸了吸鼻子,将他的军外套搭在脑门上,声音沙哑的道:“谢谢你!你真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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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鸿锐背着阮清月,出了河边的树林,往村子里走,一路上只要碰到他们的人,都会停下来惊奇的瞪着林鸿锐,不太确认的看上半天,然后试探的叫道:
“是鸿锐吗?林福贵家的老三?!”
林鸿锐则是简单的应一声,然后那些村民就会更惊奇了喊道,“哎呦!真是鸿锐啊!瞧这模样变的,还长那么高了,差点没认出来!”
阮清月听见这动静,不禁思量,看来这林鸿锐应该很久不回来了啊。
等确定了身份后,村民又会接着问:“咋浑身这么湿啊,是掉河里去了?!呦,你这背的谁啊?!”这时,林鸿锐则会嗯一声,回答是掉河里了。后面的问题,就答两字,秋月。
阮清月趴在他背上,蒙着头,不愿和那些八卦的村民搭讪,就装晕,听着男人的回答,不禁一次又一次的感慨他话可真少。
好高冷。
“咕咕咕……咕咕咕……”
肚子的叫声打断了阮清月的思绪,她回过神来,知道林鸿锐一定也听到了,又窘迫又尴尬的说道:“我早上没吃饭。”
“我包里还有烧饼,一会儿你泡软了吃点。”林鸿锐说道,脚步又加快了几分,想早点到医务所。
阮清月嗯了一声,又不禁在心底感慨对方真是个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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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的医务所很小,医生姓张,快五十岁了,当初正儿八经的医科大学毕业,受过高等教育。
他61年就从省城下放,来了村子,一呆就是十几年,是个老知青了,也在这娶了妻,生了孩子,算是在这扎根了。
“你谁啊?怎么瞧着这么眼熟啊。快进来,这是谁病了?”张医生看见林鸿锐,招呼道。
“张叔,我是鸿锐。这是我媳妇儿秋月,她发高烧,又掉河里去了。”林鸿锐将阮秋月背进屋,将她放在椅子上,开口道。
“天,是鸿锐啊!哎呦,你不说你是谁,我都认不出来!真长成一个壮小伙了!”
张医生惊奇的打量了林鸿锐好几眼,还觉得无法将眼前这个玉树临风的帅小伙,和多年前那个又矮又瘦的可怜娃联系在一起。
“咳咳……”这时,阮清月咳嗽了两声,将张医生的注意力吸引到了她身上。
张医生见她鼻青脸肿的,脸色通红,浑身冷的打寒战,模样是又丑又惨,不过,她的一双眼睛很亮很清澈,让人很生好感。
张医生再一想到平日里听到的闲言碎语,觉得林鸿锐这媳妇儿干得多还挨打,是真的可怜,和小时候的鸿锐一样。
“发着烧,身上不能再这么湿着了。我给你拿件你胖婶的衣服,你先换上,我再给你看病。”张医生动了恻隐之心的说道。
正巧他媳妇儿身子也胖,衣服给她应该穿的下。
第8章 臊红了脸
“张叔,真是太谢谢你了!谢谢你!”阮清月感激不已,站起身,冲他一鞠躬,真诚的感谢道。
“哎。不用这样,就没见过你这么实诚的。你去里间吧,我去拿衣服,一会儿让鸿锐给你递进去。”张医生因为她如此郑重的知礼感谢,对她又添了一分好感,赶紧扶了她一把,开口说道。
阮清月对张医生再三的感谢,等他出去后,又看向林鸿锐,也叮嘱道:“你包里有换洗衣服吧?你也赶紧换下来,别感冒了。”
林鸿锐应了一声,掏了掏包里,没干的毛巾了,就给她拿了件自己的棉制汗衫,让她一会儿用来擦干身上的水。
阮清月接过来道了一声谢,进了里间,拉上蓝布帘子,赶紧将滴水的湿衣服给脱下来,丢地上。
刚才接过来他的汗衫时,阮清月还不觉得什么,可现在,用他的汗衫,擦去身上的水时,阮清月忽然觉得有些别扭,又有点害臊,白嫩的皮肤都染了一抹红。
她前世的感情不能说是空白的,在学校有男生追,工作后有男人追,也试过谈过一次恋爱,可是,还没和对方进入牵手阶段,她就分了,因此,她从来没有和男人有过亲密接触。
此刻用对方贴身的衣物来擦身子,让她觉得好亲密,也好暧昧,有些别扭和尴尬,但是一想如今这艰苦的条件,她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淡定,淡定。
“衣服。”就这时,林鸿锐来到里间,隔着帘子,冲她说道。
刚让自己淡定的阮清月,听到声音,吓的赶紧将汗衫护在私密部分前面,愣了一下,才掀开帘子一角,伸出去手臂,哑声道:“给我吧。谢谢。”
林鸿锐将衣服递到她手中,转身就离开了。
阮清月听到离开的脚步声,略松了一口气,继续擦干身上的水,可是,外衣,裤子可以穿人家的,内衣裤总不行啊!
阮清月将肥裤衩上的水拧干,拧干,再拧干,确定挤不出来水后,又拧着眉穿上了,在外面套上裤子。
还好这裤子是深蓝色,颜色深,就算是被内裤侵湿了,也看不出来,绝对不会被人以为她尿了裤子。
而上身,看着胸前的‘雄伟’,阮清月愁的叹了口气,之前的小背衫湿哒哒的,她是真不想穿了,想了想,阮清月将男人的汗衫绑在了胸前,勒住了那两团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