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香琴吃力的提起那几个重重的旅行包,准备今晚先去附近的招待所去一晚,等明天一早,再想办法租车出回军区。
陈香琴正费力的慢慢往前挪着,这时,龚宇开着车来到她身边,“喂,我还是送你回去吧,就你这样,等天荒地老也等不到车。”
陈香琴不甩他,继续往前走。
“我对已婚妇女没有兴趣,你需要对我保持这么高的戒心吗?!”龚宇将车也慢慢往前挪,头伸出车窗冲她喊道。
陈香琴看也不看他一眼,继续走。
龚宇好气啊,自己简直是贱,第一次上赶着去讨好一人,对方还完全不买账!
可是,真这么丢下她不管,他又做不到!
“你想不想知道我大伯母的女儿当初是怎么死的?想不想多知道一些她的消息?”龚宇又冲她喊道。
陈香琴这次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他,却是生气的问道,“玥姨的消息,你以前也随便这么告诉别人?!”
“……当然没有!”龚宇没想到自己居然被她质问,她竟是如此的在乎大伯母。
陈香琴审视的盯了他一会儿,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
龚宇下车,帮着她将行李放进后备箱,见她坐进副驾驶,心里竟是有些美滋滋的。
靠!他该不会真对这个有夫之妇有什么想法吧!!
龚宇发动车子,暗暗的唾弃自己犯贱,同时安慰道,帮助她是因为大伯母的原因,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想要找她拍照片,才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
“玥姨的女儿是怎么死的?”陈香琴问。
“据我爸说,当时我大伯有个仇家想要找我大伯寻仇,他打不过我大伯,就进医院偷走了刚出生的孩子,等我大伯找到那个仇家的时候,婴儿已经被折磨死了……”龚宇叹了口气,“这二十年,大伯母因痛失女儿时而疯癫。大伯,唉……女儿因自己而死,妻子又变成这般,他其实是最痛苦的。”
“玥姨的病,真的那么严重吗?她还告诉我说,她在北京大学教课呢!我们相处了两天,她除了刚开始想起女儿的时候哭了哭,其余时间都和我有说有笑的。”陈香琴心中残留着一丝希望,希望刚才那两个男人在骗自己。
龚宇看了她一眼,随即停下车,身子探向后座,拿出一个黑盒子,递给她,“知道这是什么吗?录像带。里面记录了一次大伯母发病自杀的录像,你若是不信,我带你去找个DVD去看看。”
陈香琴听到这话,手一抖,录像带掉在她的大腿上,“……我,我信了。我不看。不想看。”
她不敢看,别说看了,她就是稍微去想玥姨自杀的那个画面,她都不敢。
“你们放心,我不会再去刺激玥姨的。”
龚宇盯着她看了许久,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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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军区,陈香琴看起来还是失魂落魄的,也不看方向,费力的提起旅行包就慢慢的往前挪。
龚宇在车上看她这样,想了半天,暗骂一声自己犯贱,但还是下了车,将包从她手中提了过来,又帮她问清楚是哪个家属楼,哪个房间。
“谢谢。你回去吧。”直到两人到了家属楼的下面,陈香琴才回过神来,将钥匙揣进兜里,想要接过来旅行包。
“我送你上去吧。在五楼呢!”龚宇没好气的说道,“就你这样,一不小心能滚落楼梯摔死。”
等到了五楼,陈香琴正开门呢,对面的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审视的又看了看龚宇,又看向陈香琴,迟疑的问,“你是张宸毅的媳妇?”
“我是。”陈香琴点头,“请问你是?”
第81章 八卦
“我是尤军,是张宸毅的连长,就住在对面。宸毅呢,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部队发了电报,准备让他去出任务呢。”尤军皱了皱眉,说道。
“尤连长,你好。毅哥已经去执行任务了。我们刚下了火车,在车站碰到了钟团长,他立刻下令让毅哥去了东北那边,说是去救援雪灾去了。”
尤军听了,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问道,“你是说钟团长?!”
“就是钟霆天,你们的钟团长。”龚宇不耐烦的开口,“你快开门,我要回去了。”
尤军立刻看向龚宇,“这位是谁?你家亲戚吗?”
“不是,就一朋友。”陈香琴摇头,一边开门,一边冲龚宇说道,“谢谢,你要心急,现在就可以回去了。”
龚宇瞪了她一眼,用脚踢开门,提着旅行包进去后,顿时啧啧几声,“就这破地方,也能住人?”
陈香琴进去一看,也有些傻眼了,就只见里面没有任何家具不说,还堆着各种杂物,就像是个废旧的储物间,等到走到卧室一看,发现里面就只有个一米的木板床,床上也什么都没有。
这条件,已经不能用简陋来形容了!
唯一庆幸的是,这楼房是集中通暖,房间内倒是不冷,很暖和,买床薄的被子什么的就能凑合过一夜,总比睡外面的桥洞强。
“这房间还没收拾出来,我去喊几个战士,帮你将东西都搬走,再清扫收拾一下。宸毅原来住的宿舍有床褥,让他们给你抱过来,先凑合一晚上吧。”尤军跟着走进来,看了看说道。
“尤连长,谢谢你。你让战士们帮我搬走这些杂物就好,收拾什么的我自己来。”陈香琴走到厨房,找到一笤帚,说干就干,立刻清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