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太多的感情,甚至是敷衍。
随后看向霍砚迟,又是一副慈和的笑脸,“阿迟都好久没回来了,快坐吧,管家上茶。”
秦蔓在旁边小小的翻了个白眼。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霍砚迟的娘家呢。
“砚迟哥,你坐。”
秦遥自动无视了秦蔓,笑着起身给霍砚迟让座。
跟偌大的客厅,她要不让,霍砚迟就没地方坐似的。
秦蔓挽住他的手臂,看着秦遥,委屈的问,“二姐,我们好歹也有几个月没见了,你怎么都不和我说话呀?是不是还在生我妈的气,怪她不肯分你漫步文学公司的股份呀?”
好吧,她承认,她是在故意挑事。
就是看不惯秦遥那副狐狸精样,明晃晃的要勾引她老公。
“你!”
秦遥被她这绿茶模样气得一噎。
“好了,大过年的,不说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秦江适时开口,“砚迟,蔓蔓,你们坐吧。”
秦蔓特意拉着霍砚迟坐在另一边的双人位上,没再理会秦遥。
“你大哥今天外出拜年去了,晚上才会回来。”秦江挑起话头。
对于秦廷晔,秦蔓也不太在乎,‘哦’了声就没下文了。
秦江又扯了几句,迟疑了几秒,问,“蔓蔓,你有去你妈那吧?”
提及柳婧如,老太太不悦的皱起眉,觑了眼秦江。
“去了。”
秦蔓也不爱再从秦家听到有关自己妈妈的事,包括名字,所以淡淡回了两个字,便用冷冰冰的眼眸盯着他。
亦是一种警告。
第120章 有时候是真的想报警
家常是聊不太下去了,主要是秦蔓和这个家实在是没有什么能聊的家常。
最后秦江识相的和霍砚迟寒暄了起来,但翁婿两人除了商场的事情,其他能聊的好像也是——零。
听他们聊近期医疗器材的项目和计划,以及分析各大医院的需求,秦蔓听不懂,又实在不想和老太太以及秦遥坐在一处大眼瞪小眼,果断起身去溜达了。
秦宅的前院和后院都没什么特别的。
欧式风格,尽显奢华了,反倒有一股铜臭味。
秦蔓觉得乏味,便直接上楼了,来到好多年都没回来住过的房间门前。
她大学考上的西城有名的戏剧学院,大一到大四都是住的宿舍,回来也最多住个三五天的样子。
但大学毕业后,她就彻底从家里搬出去了,在柳婧如的资助下,开了那个音乐工作室,住在了秦江给两个女儿18岁时买的公寓。
只不过秦遥的是大平层,她的是一套三居室的公寓。
差距就在地段和大小以及装修上了。
她住在那里后,只回过秦家,却没在秦家住过。
说起这个房间,也差不多有两年多没有踏足了。
这个房间不是最大的,但采光不错,有独立的卫生间和衣帽间。
虽然没太指望他们会在自己离开后,把这个房间打理得多井井有条,但此时此刻,她看着房间里摆放的东西,还是愣了神。
秦遥喜欢画画,因为她这个兴趣爱好,老太太是从小就培养她。
还特意被送去国外留学,学了四年的画画,以前高中的时候倒是得过两三次奖,但从国外回来后,就没什么成就了。
再加上她自己娇气的很,不乐意吃苦,随心所欲的活惯了。
到现在连个正经画室都没开起来,所以才会去惦记漫步文学。
秦遥有个独立的画室,在后院平房的一楼,空间很大。
“奶奶说我每天画画还要跑到后院去,太辛苦了,还要多走四五分钟路,说这间房你反正也不会住了,就干脆把它改成我的画室了,你应该不会生气吧?”
忽的,一道清脆柔腻的嗓音徐徐飘来,扰乱了她的思绪。
秦蔓侧眸,看向来人。
此时的秦蔓,双手抱胸,眼神轻蔑,像个盛气凌人又傲娇不已的花孔雀。
她轻嗤了一声,“其实,这么久了,我很想问你一句。”
“什么?”
秦遥微愣,蹙起眉,警惕的看着她,总觉得她说不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当然,秦蔓的嘴向来是不负众望的。
她施施然说,“当了那么多年的垃圾桶,是不是早就忘了要怎么做人啊?我不要的东西,你倒总是喜欢当成宝贝,啧,这么大人了,还是要学会独立直行。”
“不必妄图用我不要的东西来中伤我,只会显得你像个跳梁小丑,别说一个房间了,带上整个秦家,你看我稀罕吗?”
“秦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嫁进霍家了,就真的能耐了不成,你……”
秦遥嘴上功夫不如秦蔓,每次都会三言两语的就被她激怒跳脚。
反骂回来的话,也十分匮乏。
让秦蔓觉得她语文水平不行。
“行了,别你了,大过年的,用脸骂这么脏,合适吗?”她摆手打断,忽然想起来问,“你是不是要给我红包啊?”
秦遥:“???”
她都还没来得及从怒气中抽离出来,就被她后面的问题给问懵了。
这是唱的哪出啊?
“拜年红包。”秦蔓解释。
“你有病吧,秦蔓,我凭什么给你红包啊?”
“凭你比我大,我比你小。”她说得理直气壮,这年头谁会嫌钱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