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熟悉压迫感,来的是不止一次刺杀我的“血煞八魔”!
我站在窗边静待发展,感觉那股压迫感似乎是受到了某种攻击摇摇欲坠,后就如同玻璃一般散碎飘零消失无踪。
空气流通寒风习习,十三落到窗边:“公主无碍吧!”
“嗯。”我点点头,想了想:“十三。能告诉我你的全名吗?”
十三扬起冰冷的脸庞看着我微微挑了下眉淡淡道:“渡鸦十三。”
“渡鸦十三。”我轻轻呢喃,点了下头,十三淡淡看我一眼闪身消失在夜色中。
“渡鸦”西界中实力能与武林三大杀手组织抗衡的存在,看来我第一次遇到“血煞八魔”的围攻,在树林里助我用内力将他们逼退的就是“渡鸦”。
原来早在那么早之前我便受了“西界”的保护。受了他的保护。
“公主,红渊传来消息。”在我正准备回床上继续休息时,青司闪身出现在窗外,将一个纸卷递给我。
我接过打开,看到里面的内容,瞬间变了脸色,咬紧了唇将纸条紧紧握在手中,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对青司交代道:“让红渊先别回来了,密切关注着那一边的情况,及时发回消息,注意安全。”
“是,公主。”青司点头闪身离开。
我将捏在掌心的纸条又展开看了看,正准备用异能烧掉,小果、左枫与沉鱼走了进来,“公主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摇摇头:“没事。”有些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给了三人一个安抚的微笑:“刚刚做了个噩梦醒来有些睡不着而已,今晚也太不太平了,你们都辛苦了,去休息吧!”
“既然公主没睡意,那公主要不要见见刚刚抓的小美男子,武功不怎么样却来刺杀公主为吕庄报仇呢,没想到吕庄那么挫的人也有男子对她真爱呢!”沉鱼凑到我面前淡定的眼眸中似闪着兴致的光芒。
“不见,有何可见的?”我可没那个闲情逸致去见想刺杀我的人。
“那少年可是难得一见的美男呢,公主真不见啊?”沉鱼不死心的蛊惑我:“吕庄的真爱啊!那是多么难得遇见的存在,自然也知道许多外人所不知的东西,比如花无厝的二三事什么的。”
“那你去审问他呗!”我兴趣缺缺的睨了沉鱼一眼。
“审问?”沉鱼直直盯着我:“若是问不出可以严刑拷打么?”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有何可或不可的?”我毫不在意道。
“公主,人家可是少见的美男子呢,公主舍得啊?”沉鱼锲而不舍的劝说着我:“公主,你就见吧!人家口口声声呼唤着要见你呢,说不定你见了他就不舍得对他严刑逼供了。”
我微微拧眉,危险的眯了眯眼:“臭和尚,你又跟谁打赌了?”
“打赌?打什么赌?”沉鱼十分淡定的看着我,“公主真不见?”
“谁想见我就见啊!不见!”我坚定拒绝。
“我就说公主不是那种美色熏心的人。”一旁的左枫微笑着温和开口,小果点头附和。
沉鱼缓缓转头分别看了左枫与小果一眼,再缓缓转头看着我道:“恭喜公主通过考验。”
“考验?”我感觉我额头又冒出了黑线,看了看沉鱼又疑问的看看左枫与小果。
“外面美色的诱惑实在太多,我也是为公主好啊!没想到公主听到有美男可看竟毫不动心。一点都不符合一般月国女子的行事风格,听到是美男居然还能那么云淡风轻的说对他动刑,一点都不符合一般月国女子怜香惜玉的行为准则。”沉鱼平缓的语调里隐隐透着丝感叹与欣喜。
“切!”我白了沉鱼一眼,甩袖往大床走去,懒散地躺倒在床上,右手心还捏着那传递着我让心焦的消息的纸条,无力的吐出一口气:“都去抓紧时间休息吧!”
沉鱼眼尖的将视线定在我右手上:“公主,你手里捏着什么?”
我睨了沉鱼一眼,阖上眼,将右手摊开,在空中挥了挥,淡淡道:“什么都没有。”
左枫三人退了出去,我想着纸条上写着在花音国蓝烨因救幻身受重伤的消息怎么也无法入眠。
梦中的血光总在我闭上眼睛时隐隐浮现,无法心安,我翻了几个身烦躁的坐起了身。
“公主。”沉鱼的声音从窗边传来,我转头看去,眨眼间他便站到了床边,“公主是心挂着四哥吧!”
我直直与沉鱼对望着,微微蹙眉抿紧了唇,点了点头。
“早前我为四哥算过一卦。”沉鱼缓缓坐到床边看着我道:“算出四哥此行必有血光之灾,若是无法及时获解,将危及生命,这事我也告诉了四哥,可他为公主毅然决然前往花音。”
沉鱼的话让我的心堵塞而沉痛,感动又心疼,紊乱的跳动着。
“当时的卦象很乱,看似死门却又隐隐含有一束天光,当时我看不透,现在却能算出来,那是真龙护光。”沉鱼平平的语调里透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公主可能明白?”
“真龙光现,便将化险为夷,相信我,四哥已然渡过此劫,不会有事的。”沉鱼缓缓站起了身:“我希望这些话公主能记住,不要泄露出去,这也是公主,若是其他人我断然不敢说出此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