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籽呈的大姐最疼徐籽呈。可以从她下手。”小果也忍不住插了一嘴。
我额头顶着黑线僵住,这样讨论着如何把人家夫妻搞离婚掉真的好么?么?么?
在房内乱扯了没多久,我跟幻去找了幽羽一起离开了府衙,马车在城内兜了几圈,甩掉跟踪我们的人。穿过一条小巷,到达另一条巷子的入口,两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落到我们面前,朝我们抱拳无声一礼,其中一人拿出一条黑布。
幻对幽羽微微一笑道:“不好意思规矩如此。”
幽羽面色不变点了下头:“嗯。”乖乖由着黑衣人将他的眼睛蒙住,接着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架着幽羽施展轻功跃入巷子右边的围墙。
幻伸手侧搂住我的腰身,低头在我脖颈边上亲了一口柔声道:“公主我带着你。”
“不用把我的眼睛蒙住吗?”我抬头认真的看着幻。
“当然不用。因为是公主你啊!”幻低头在我唇上吧唧一口,这是一种对我绝对的信任,我心中欣慰而愉悦,幻不再废话搂着我提气,施展轻功闪身跃入巷子左边的围墙,突然的离地让我惊得抱紧了幻的脖子。没去问为何跟黑衣人走的是相反的方向,在寒风中我将头埋到了幻的怀里。
只觉得幻带着我闪来闪去,呼呼风声从耳边刮过,在极快的速度之下,根本没有一点浪漫可言。除了心里一丝丝的兴奋外,也根本体会不到被轻功带着飞起的乐趣。
没一会儿,幻便停了下来,我发现自己身处的是一间非常普通的院落,不见黑衣人跟幽羽,一名老者从正厅内蹒跚的走了出来,朝我们无声行了一礼,便缓缓走开,幻带着我进入主厅,在主厅正中供奉着神位的香坛里扯了扯其中一支香头,大厅主位的桌子“咔嚓”一声往旁边缓缓挪开,露出一个幽深漆黑看不到底的洞口。
我往洞口望了望只感觉一股森冷的阴风吹来,忍不住打了寒颤。
幻从后面将我抱住微笑道:“公主做好准备,要跳下去了!”说完也不给我心理准备的时间直接朝洞口跃下,寒风从下往上刮得我睁不开眼,带着让人窒息的冲劲。
下坠的时间很短,双脚着地后就着头顶入口的亮光,只见面前是一条足两人并行的甬道,“哐当”一声头顶的门关上隔绝自然的亮光,幻从衣袖里掏出一个夜光石,牵着我的手走进甬道开口:“甬道尽头有一间石室,烨就在里面养伤。”
“嗯。”我点了下头与幻不紧不慢地往前走,都是地下甬道,这条甬道空气虽不算清新,但很干爽,不像之前去靡城府衙的地牢阴暗而潮湿,臭气熏天让人难以忍受。
“对了。”我扯了扯幻的手吸引他的注意力道:“我很奇怪孙思凡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
幻转头看我一眼道:“孙思凡当年上山采草药从山上滚下来,断了双腿,不是意外而是人为设计,孙思凡怀疑是孙家二房所为,但苦于没有证据,再加上孙荷为了家宅安宁,当年事情就不了了之,原本孙思凡觉得自己双腿已废,再计较也于事无补,再加上当年孙荷的竞争对手正盯着他们,就盼着他们家出点什么事,为了大局,孙思凡便也不再追究什么。
可惜那些想害孙思凡的人根本不知罢手,这么些年没少做陷害孙思凡他们大房的事,如今孙荷的对手已不成气候,再加上孙思凡双腿已好,看着那些人不知收手,孙思凡便也动了给自己报仇反击的心思,可惜事情过去多年,想找到证据更加困难,他便找到了我,孙思凡向我买证据的条件是答应我一件事,烨受伤后,我便派人将他秘密接了过来。”
“原来如此。”我点了头点,疑惑道:“西界内没有医术高的人吗?”一般每一个组织都会有一个专职的大夫,更何况是“西界”这种传承已久的古老神秘组织。
“有的。”幻的轻轻叹息一声道:“虽然西界鬼医医术高明,但她没有“溶炎玉膏”不是。”声音中带上隐隐的担忧:“这次烨中的毒,鬼医束手无策,希望幽羽能解开。”
我抓着幻的手紧了紧坚定道:“别担心,皇兄不会有事的,就算幽羽无法解开我也会想办法解开。”
是毒的话我倒是不担心,虽我无法直接为蓝烨解毒,但可以把蓝烨身上的毒吸到我自己身上来烧掉,至于吸收毒素的是那种过程,在生命面前节操什么的根本就不再那么重要,大不了让蓝烨的某个男孩把毒吸到身上,我再把那男孩给……当然这是下下之策。我相信幽羽有把毒解开的实力。
幽羽这人虽然看起来冷寂不好相与,但他并不像有些神医那样有什么不轻易给人看伤看病的规矩,一副自己是高人就如何了不起,恃才傲物的姿态,只是一般人很难找到他而已,可若是找到了他开口跟他提出要求他便会答应,不管对方的伤病是大是小都会认真对待,当然他也不是一个热心的人,不会多管闲事随意的去救死扶伤。
在甬道内走了大概十多分钟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出现一小片绽放着粉色花瓣的梅林,而在梅林中心隐约看到一间石室,仿若进入了另一个静谧美好的空间,这完全超出我的想象。
我站在甬道口有些呆滞的看着眼前亮堂唯美的梅林,再回头看看身后幽深漆黑的甬道,摇了摇头,与幻向梅林中的石室走去,刚走到石室门口,便见印象中沉静温润的孙思凡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看到我们愣了下,吐出一口气,摆正神色朝我行了一礼:“公主。”再朝幻颔了下首算打过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