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无法确定对方的位置,他们邪功未成,现在估计陷入一种无法使用音律功的尴尬境地里了。”淳于寒烟冷蔑一笑。
“你们!”暴怒的声音突然在空中响起,我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
“你们竟然,你们竟然敢!”天空中的声音咬牙切齿,充满了极度的愤怒与不敢置信。
“啧啧啧!”淳于寒烟十分不屑的摇摇头:“你们就在刚刚知道了什么?”
“估计是现在才知道另两个自以为特别隐蔽的窝被端了吧!”沉鱼淡定接口:“真是可怜见的,还在这笑啊笑,不过还真是好笑啊,古韵派要从此彻底,彻彻底底的从江湖,不,从世界上除名喽!”
“啊……”
“啊……”前后两声悲愤的嚎叫阴寒凄厉尖锐不已,“我们要立马杀了你们,要将你们碎尸万段,吃你们的肉喝你们的血。”
“现在是半夜,允许你做做梦,你这个愿望十分美好,但是永远都不可能实现。”沉鱼特别云淡风轻的回话。
“要节哀啊两位,要是做梦能让你们心情好点的话就继续做吧!反正你们不男不女没后代,古韵派葬送在你们手上也很正常不要太伤心。”淳于寒烟也不咸不淡道。
☆、第三五五章 巧合?
淳于寒烟跟沉鱼一唱一和,语气里的轻松肆意与古韵派两位掌门的暴怒形成鲜明的对比。
“可恶……”一声爆喝如天空一声惊雷猛然压下,迎面扑来一阵带着血腥的劲风刮得人面颊生疼,“放箭,给小爷放箭,不等了小爷再也不能等了,小爷现在就要将他们射成马蜂窝。”
愤怒的咆哮在山谷中久久回荡,可惜却不见半支箭的影子。山谷风声阵阵我们面面相觑,由此不难猜出,我们周围埋伏了箭手,他们与古韵派两位掌门同为一伙却不听从他们的指挥。
沉静之后是一声更加愤怒的咆哮,随即响起“叮呤……”一声悠长尖锐的铃铛声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声音由强变弱再由弱增强如此反复。
“嘭嘭”我只感觉心强力的跳了两跳,整个人出现片刻的眩晕,这时铃铛声中夹杂了一种十分怪异的声音,仿佛是笛声与萧声的结合,吹奏出来的音律也透着一股浓浓的邪媚阴柔之感,仿佛恶鬼勾魂的邪笑欢叫,撕扯着人的灵魂,啃咬着人的肉|体。
我只觉整个人感觉非常不好,压迫、恐惧、惊慌、绝望,像是只身一人陷入腥臭泥泞的沼泽,缓缓缓缓地往下掉想要挣扎想要爬出却完全无能为力,哪怕是叫喊都无法做到。
“有破绽,月月,破网。”就在我越来越难受时,淳于寒烟的声音如冬日温暖的香风将我紧紧包裹保护,整个人仿佛瞬间从沼泽跳入了清澈的温泉。我几乎是下意识的施用异能将网烧个干净。
淳于寒烟跟沉鱼的身影在网破的瞬间闪身向林中飞去,与此同时,利箭带着破空声如雨般从四面八方射来,不能让这些箭阻碍了他们两人前进的速度,不然古韵派那两个老鬼又会逃跑了。在这样的思想下,我双手与念力同时施放异能,将那些箭烧在刚刚射出的半空内。冰蓝色的火焰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火圈将整个山谷照亮得如同白昼。
那些隐藏在暗处的箭手显出了身形,冰蓝色的火焰也在璀璨过后瞬间消散。留了十三保护我,其他人闪身出手,打斗声仅仅持续了两分钟都不到的时间便停止。
所有人返回我身边,淳于寒烟跟沉鱼一人提着一名长相一模一样看起来十分年轻的男子回来。两男子的脑袋软软垂吊着,那模样就像是脖子已断只剩下一层皮将脑袋连接着身体,而事实也正是如此。
“这就是古韵派仅剩的两位掌门了。”沉鱼淡定的抖了抖手上的男子,就像抖着一个玩偶:“这脖子皮好有韧性,五哥的手法真好。啊呀!不好,后面开裂,真是不经夸的。”
我受不了的偏过头拧紧了眉:“赶紧处理了吧!”
“要不要把他们整理一下,送去官府斩首示众啊?别看这两个老鬼看起来年轻少说也有六七岁了,手上沾的童血没有两三百也有一两百了。”沉鱼用一根不知何时拿的树枝挑起手上男子的右手:“看看这爪子都红成这样了。”再挑起左手:“啧啧,真是恶心透了。”
“不是派人去剿古韵派令两个巢了吗?”我看着男子那深红微肿的手掌,就像注入了许多血水,尤其是那又尖又长的指甲同样曾深红色,看起来恶心不已,并散发着一股淡腥臭的气味。我受不了轻啧一声,“抓几个古韵派的喽啰去法办,把这两只扔那让我赶紧处理了。”
沉鱼点点头跟淳于寒烟刚将人扔到地上便见两人便开始慢慢膨胀。自爆?我惊愕了下,古韵派的掌门竟然也会自爆?到底是怎样的人才能让他们做到这一步?我立即甩出异能将两人在自爆成功前烧尽。
山谷恢复了漆黑幽静,就连山间的虫鸣鸟叫都彻底消失,一时安静得出奇。
今晚异能的使用有些过度,我感觉疲累得脑袋都有些混沌,幻将我搂住让我靠在他怀里:“回去吧!他们增援的人不会来了!”
何时回到村里的我不知道,太过疲累回去的路上我靠在幻怀里不知不觉便睡了过去,醒来时已是三天之后,在三星镇客栈的客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