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宣略一思索点了点头。
我看向沉鱼:“好了,现在到你说了。”
“其实我们早就发现那王大人不对劲了,首先那小厮是被勒死的,那明显不是一个混进来能让我们察觉不出的武功高手所为。再有有人看到王大人抱着一套小厮衣服往厨房跑,并偷偷摸摸将衣服塞到了灶里烧掉,最后才跑到后堂请罪。”沉鱼走到窗边软塌坐下才淡定道。
“难怪昨天王大人跑来时气喘吁吁得不成样,那额头上汗水那么多。”我恍然的点点头,因此昨天我才深深看了王大人一眼,而她对我的视线不仅有些闪躲还带着丝惧怕,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只是也没多想。
时间就这样过去两天,这两天我极尽吃喝玩乐之能,让得暗中盯着我的人都羡慕得直流口水,这两天,与我们无所事事相反的是大公主他们在曾城官员的陪同下各处巡查,彰显身为大公主的尽职尽责。
而这两天于大人派人积极调查向我下毒之事,不过并未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曾城表面上还是和谐而平静的,但内里却是波涛汹涌、暗流湍急。
这一天夜里,我们骑马悄悄出了城,按正常的行程算,徐籽呈他们原本再三天便能抵达曾城,不过有消息传来,他们半路上遇到点意外耽搁了些时间,抵达曾城的时间要往后推迟一天。
得知一伙武功高强的人出了城,派人暗中盯着那伙人的行踪,之后我们便就悄悄出了城,快马加鞭往徐籽呈他们来的方向赶去会合。
那伙人是邵竹荪跟敖真茹府上养的门客,她们忍不住出手了,在大公主命人故意放出某些不利于她们的消息,比如新来的三位将军虽分别统领三军,但他们三位将军会归于知府统领,于知府将有调动三军之能。
比如说不管敖真茹是否是真下毒谋害我的人,都会被认定为意图谋害皇女之罪。
邵、敖两位老匹妇是有意吞并另三支守军的,岂能让马上就要到嘴的肥肉落到对手嘴里?
如今邵竹荪跟敖真茹两人联手才能跟于知府抗衡,若是曾城的另三支守军落入于大人手中,那她们哪还能如如今这般放肆的称霸一方,而于知府又不能奈她们分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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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七二章 继续追
邵、敖两位将军从年轻时便在镇守曾城,在曾城根基颇深,两人连手那就是觉对的称霸一方,且能做到绝对的只手遮天,更何况她们上面一个有韵王,一个如今上面是二公主曾经是凤后,俨然是一方霸主,在曾城如同土皇帝般说一不二。
就算还有一个可以跟她们抗衡的于知府,但于知府也只能跟她们保持某种平衡的局面,只能起到一个制约作用,无法与之对抗。
若敖真茹获罪,那么这种平衡就会被打破,邵竹荪在未得到新的力量加入时会被于知府压制,而敖真茹自己也会万劫不复。
如此邵竹荪在不久的将来面对的是孤军奋战的局面,若得到的消息一旦成真,那么她自己被取代的日期也将不远。
再就敖真茹而言,她如今在曾城有势力,她可以依靠自己拥有的势力跟邵竹荪的帮助,共同对抗调查下毒案的于知府,在势力的压制下,就算得到证据证明就是她所为,她也能厚着脸皮嘴硬的概不承认,将自己置身外事,她在曾城有权,如今的于知府根本奈何不了她。
但若这三位新将军顺利抵达曾城,顺利继任了将军一职,归到于知府旗下掌管,那情况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个为了自己以后,一个为了现在的自保,势必不能让新将军顺利继任,哪怕是顺利抵达曾城。之后她们上面的主子再跟女皇施压,将曾城那三支守军归到她们名下,那么她们就再也无所顾忌了。
所以,她们必须想方设法的全力阻止新将军成功继任,即使现在我跟大公主在曾城,即使现在不是出手的好时机。她们也不得不冒险出手。
成则不死,不成则死,若是不出手。那么她们便必死,无论如何也要拼死一搏。
当我们赶到徐籽呈他们下榻之地风鸣镇时已是半夜。风鸣镇是曾城沿西边境一线的小镇,原本他们走的是内镇路线,但那里连几个小镇戒严禁止路过,沟通无果后他们不得不绕边境小镇而行。
戒严之事自然是邵、敖两人刻意安排下去的事,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行走边境线的镇,那一线是与琼耀国山崖、原始树林的交界边境,是人员混杂的地段,是杀人灭口毁尸灭迹最好的地段。
若徐籽呈他们在那些边境地出事。完全可以将凶手推给那附近的山贼之类,甚至是在边境出没的琼耀国人。
这些年月国跟琼耀国关系甚好,边境的管理并不严苛,两国边境的人去往双方的地界轻而易举,除去那些天然的屏障,交界镇之间便只是设有一个城卡,人员出入拥有通关文牒,安全检查并登记过后便可通行。
风鸣镇是曾城管辖之下的小镇,去往曾城主城正常速度下需要走两天,我们去风鸣镇并不赶是按照稍稍快过正常的速度行走。不过一路上为了隐匿行踪而费了不少事,好在两天赶到了风鸣镇,正好徐籽呈他们那边也走两天在风鸣镇会合。当然他们并不知我们有前来。
我们刚到徐籽呈他们入住的客栈便听到了隐隐的打斗声,且打斗声往三个方向散开,想来是邵、敖两人派出的门客将三位新将军往三个不同的方向引开,打的是将他们逐个击破的打算。听着越来越远的打斗声,显然他们这个主意已有了初步性的成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