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时,沈芝虹突然抬头往树上看了看,我刚刚放松下来的身体立马又紧张的紧绷起来,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而左宣依旧淡定的动作着,这让我简直无语凝噎。
而让我更加无语的是,这种害怕被人发现的刺激感刺激得我一下就在左宣的“折磨”下攀向了愉悦的巅峰,来得真是有些莫名又不对时候得让我想哭,但身体原始的反应就那样明明白白的发生了,我抓紧了左宣的手臂,极力控制将要破口而出的吟叫,左宣见状立马用唇覆住了我的唇,将我的声音全数吞到自己腹中。
也不知沈芝虹有没有看到我们,她在往上看了看后。垂下头去,又左右看了看,抬手往前边一指:“我们再去那边找找吧!”
其他两人表示赞同。三人边走边聊的远去,我从高高的柔软的云端缓缓落了下来,感觉整个人都轻飘飘地,浑身瘫软双腿无力,狠狠喘息着无力的趴在左宣的肩头,连找他算账的力气都已耗尽。
左宣终于不舍的从我身里缓缓退了出去,在我耳边低低一笑低低道:“公主的身体真让人有成就感,我们回去吧!”说完将我横抱起来,施展轻功闪回了任大夫医庐里我暂住的房间。将我轻柔地放到床上:“公主先休息下,我去准备热水沐浴。”
“嗯。”我懒懒应了一声。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院子里的篝火晚会不知何时已结束。热闹退却的院子安安静静,连虫鸣都没有,寂静得让人有些心慌。两声敲门声传来后响起钟离泫的声音:“月月,你回来了吗?”
虽看不到我还是偏头看向门的方向,呆了呆,淡淡回答:“回来了。”
门外安静下来,钟离泫没再说话也没有离开,我抿了抿唇问:“有事找我吗?”
片刻之后钟离泫才悠悠回答:“没,早些休息吧!”
“嗯。”我应了一声,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你也早点休息。”
“好。”钟离泫的回答很快,透着丝安心与轻快,我盯着床顶轻轻吐出一口气,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我想钟离泫应该是一个阳光而骄傲的人,可如今在我面前却那么小心翼翼,我稍一点点的好便能让他开心。
我觉得我跟他不应该是这样的,对于我们之间的关系已跟他说得很清楚,但他这样的表现却很容易让我们之间无形中生出**,这样的执着让我不免有些心悸。
手上传来丝丝疼痛,我抬起手就着月光看了看,白色的纱布被染上红色,想来是刚刚激动之下太用力攥导致的伤口破裂,不知左宣手臂上的伤怎么样。
我正想着便听外面传来初四不满的嚷嚷声:“左哥哥,你都带着月姐姐干嘛去啦?你这手臂上的伤口可都深得能看到骨头了,之前都快好了,现在又裂开了,这些提水的重活就不要干了,洗澡的话直接去后院的温泉不就好了,干嘛要提回房。啊!你是提水给月姐姐的,让我来吧我来吧!”
我听了心里一惊,左宣手臂上的伤口竟然那么深,现在还裂开了?我翻身准备起来自己去提水,或者直接去后院泡温泉岂不更好?刚刚抬脚下床,我就感觉有东西从身体里缓缓流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慢慢往下爬,我脸立马黑了一片,左宣不是才嗯了一次吗?子子孙孙不要太多啊!
我坐在床上有些不太敢动了,只听左宣拒绝了初四“蹬蹬蹬”走上了回廊,推开门走了进来。
我还是站起了身走到了屋内的拱门,靠在门上看着左宣忙碌,左宣看到我微微一笑:“公主怎么起来了?”
我瞥了瞥嘴看着左宣的手臂:“我又没那么弱,缓过那股劲不就好了。”
外间由屏风隔开了一个角落用于沐浴洗漱,左宣提着两桶水走到屏风后将水倒入浴桶中,“好了,公主来沐浴吧!”
“嗯。”我应了一声去衣柜找换的衣服,打开衣柜看着里面堆满的新衣物,我就知道钟离泫不可能命人只准备一两套衣服,我心里不免有些触动,拿了一套棉柔丝滑的褒衣我便往外间走去。
走到屏风后我惊异的发现左宣竟已脱了个干净泡在了浴桶里,刚好背靠桶壁面对着我,我看着不大的浴桶抽了抽嘴角,在白雾袅袅间睨着左宣:“你确定你是给我准备水洗澡?”
“确定!”左宣粲然一笑,毫无预兆的“哗啦”一声站起了身,我浑身僵硬,愣愣看着左宣一丝不挂的修长身材,还有……傲然而立的小左宣,我咬了咬牙瞪着左宣:“你个禽兽。”
左宣张开双臂毫无廉耻的道:“公主来吧!虽然桶小了一点,不过公主可以坐在我身上。”
我抚额,看到左宣手臂上新包扎的纱布,抿了抿唇走到桶边看着左宣严肃道:“初四刚刚的话我都听到了,伤得那么重,居然告诉我只是一点小伤,拒实不报隐瞒实情罪无可赦。”
左宣噗嗤一笑,用食指戳了戳我的脸笑得分外愉悦,我不满的拧着眉,抿紧了唇怒瞪着左宣,左宣好不容易收了笑,隔着浴桶抬手将我拥在了怀里柔和道:“我这不是怕公主担心嘛,当然也更怕公主不担心,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左宣身上的水渍将我浸湿,而他的话将我的心浸湿,我抬手环上了左宣的腰身,紧紧抱住,那光溜溜的触感透着不厚的衣物传来,让我从体内散发出热量,晚秋的夜凉,让我感觉左宣身上凉凉的很舒服,不满于有衣物隔挡着,我退出左宣的怀抱,三下五除二将衣裙剥了去,跨进了浴桶里,跟左宣毫无遮挡的抱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