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羽静静看着我,沉静如湖的碧色眸子微微闪动着,我轻轻一笑吐出一口气继续道:“我曾经就有想过,如果我死了,一定是受不了病发的痛苦疼死的,每一个大夫都没有办法,我只能生生忍受着疼痛。
但是,在你开始跟我一起面对病发后,我不再害怕,直到上一次病发,我才知道原来我的病发并不是什么难以对抗的恶魔,我才发现原来病发也没那么恐怖。因为你的努力,我病发时没再感受到疼痛。”
我顿了顿,直直望入幽羽那沉静的碧色眸子真诚道:“谢谢你幽羽,有你在真好。”
幽羽看着我显得有些呆怔,微微垂下了眼。摇了摇头。
我不知为何会在这时对幽羽说这些,只是觉得想跟他说,想明确的传达我心中对他的感激。
“对了。幽羽。”我盘腿坐着单手撑着头看着收拾疗伤工具的幽羽轻松问:“明晚我病发时*香烧的时间能不能再长一些?”
幽羽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我坚定的摇了摇头,我失望的而略带可怜的看着他。幽羽抿了下唇,微微蹙眉难得的开口解释:“那个烧久不好。”
“嗯。”我点点头:“上次那样挺好的。”*香加上幽羽的针灸能让我顺利进入魂境,但出来的时间却是完全无法预计,我想*香的时间烧长些是否可以让我在魂境里待的时间长一些,不过既然幽羽说那个烧久不好那便算了。
幻端着食物进来,幽羽收拾好东西起身离开,跟幻无声打个招呼擦肩而过,我看着幽羽的背影。抿了抿唇,刚刚我问他的问题是“幽羽,有一天你会离开我们吗?”
幽羽没有回答,算是默认吗?我有一种直觉,幽羽总有一天会离开我们,而离开的原因会是什么如今却是无从预料的。
“公主,人都看不到了还看。”幻把食盒放到床头柜上,在床沿坐下,弹了下我的额头,“先去洗漱再来吃饭吧!”
“嗯。”我揉着额头嗔了幻一眼。点了点头,起床绕到屏风侧面去洗漱,幻跟着我一起过来靠在屏风上微笑的看着我。
我撇了幻一眼:“看着我干嘛?”
“明天去琼耀国贺寿的使团就到了。后天就要跟公主分开,这一分开就近有一个月看不到呢!”幻看着我的眼神带上丝幽怨与浓浓的不舍。
这次前往琼耀国以公主为贺寿使者的身份去,幻虽是我夫君但他并非朝廷之人,所以便不一起前去,再一个他跟淳于寒烟得留在曾城处理钟离覃那些武林势力的事。
我漱好口,在幻唇上安慰性的吧唧一口,如今我跟幻就是这么的随意,笑道:“小别胜新欢哪亲爱的,等我回来。”
幻扑哧一笑:“好吧!”
我从洗漱架上扯了毛巾洗脸。幻从背后环抱着我亲亲昵昵,将下巴搁在我肩膀上。等我洗好脸便将我反过身面对着他,低头便有些急切的攥取了我的唇。给了我一个略显激烈的浓情深吻。
“啊呀!非礼勿视!”
正当我跟幻吻得天雷勾动地火时,沉鱼一声惊呼将我跟幻吓得分开,看着彼此眼中的浓烈情意笑着深深喘息着。
从屏风后出来,看着房内那一群气质各异的俊美男子,原来不止沉鱼来了,左宣、迟暮、淳于寒烟还有幽羽都在。
我吃着幻带来的晚餐听着几人商定明天所有事情的安排,明天从京都而来前去琼耀的使团抵达曾城,她们自然是入住驿站,需要参见我跟大公主,曾城府衙的官员会出面热烈迎接,并准备接风宴。
“使团会在中午抵达,公主准不准备出现?”左宣问我。
我咽下嘴里的食物,舔了下唇淡淡:“看情况吧!”其实这些跟官员们虚以委蛇的事能不参加我便不想参加。
“公主明天还是不要出房间吧!”左宣思索了下道,“就跟今天一样,毕竟是新婚嘛,那什么几天下不了床很正常。”
“说的什么呢?”我黑线的横了左宣一眼。
“这是为明晚公主病发做准备。”左宣回给我一个淡笑并解释了下,“明晚公主病发就在房间里吧!”左宣看了淳于寒烟一眼道:“最近在驿站周围晃的人不少,正好借明天使团入住,增强保护为由,加派守卫并清理一番,有淳于的人守护,闲杂人等就别想靠近了。”
淳于寒烟勾唇一笑,傲然哼笑一声:“那小意思。”
“没问题吧幽羽?”左宣转眼看向站在最边上垂眼沉静而立的幽羽。
幽羽抬眼看向左宣点了点头。
“官府的事就由我跟小鱼去好了,其他人按各自的需求活动,就这样。”左宣询问的环顾所有人一圈,无人有异议点了下头:“好了,没事了,今晚……”
“今晚轮到我跟公主一起睡了。”沉鱼抢断左宣的话。
左宣看了沉鱼一眼,再看了看淳于寒烟点了点头。
“不,今晚我要跟幻一起睡。”我抗议。
“公主,你怎么能这样?你不能这样偏心,都是轮流来的,你不能这样打破规则。”沉鱼呆木的大眼睛闪出一丝受伤,直刺我柔软的心,让我稍稍内疚了下。
不过,“哼!”我傲娇的昂头冷哼一声:“我要取消轮流制,以后我跟谁睡就靠翻牌来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