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泫定定看我,眼眸微微闪了闪。蹙了蹙眉,有些艰难的点了下头道:“能吧!让一个人梦到另一个人并不完全准确,应该是一个人让他深爱思念的人梦到他。”
我静静与钟离泫对望,淡淡点了下头:“好神奇。”转头去看那些在秋风中摇曳的花朵,即使在阳光下即使那么多的花一起开放也显得那般孤寂,空气中飘荡着一种极淡的香味,我记起这种香味我当初在迷雾村任大夫房间内醒来时便闻到过,不过此刻的香味要纯粹许多。
“这花还有这种效用?”司空凝汐惊奇的赞叹一声开心道:“我都还是第一次听说呢。那样的话,哪天晚上我想梦到泫,用这种花做成药粉就能办到了?那样,泫,我们不仅每天白天在一起,晚上同床共枕时在梦里也能在一起了。”
钟离泫轻轻笑了笑道:“这花只是原料,要做成那样的药粉并不容易,听说有时也不见得有效果,而且用多了对身体不好,特别是你现在还怀有身孕。”
“咦?”司空凝汐娇嗔了一声:“泫这是关心我吗?不过又怎么会不见得有效果呢?”
“据说这种药粉。下药的人要绝对真心喜爱对方,而下药之人在对方心里的重要程度决定着药的效果好坏。”
“原来是这样,泫。等我把宝宝生下来后,我们试试吧?好不好?”司空凝汐有些雀跃而期待的道。
钟离泫略一沉默道:“好。”
“你们还真是。”钟离冕看着两人语带宠溺的感叹一声,转头看我问:“闭月公主呢?要不要拿些药粉跟心爱之人在梦中相会呢?虽说这药粉难求但若闭月公主想要,本宫会想法给闭月公寻来一些的。”
我给了钟离冕一个感谢的笑淡淡拒绝:“泫殿下刚刚不是说这种药粉用多对身体不好嘛!”我看了钟离泫跟司空凝汐一眼笑得温和悠悠道:“而且梦是假的,我与心爱之人只需在现实在一起便好,再说我睡觉不喜欢做梦,做梦太影响睡眠质量,这会影响我第二天起床的心情。”
“哈哈哈。”钟离冕爽朗的大笑起来:“闭月公主倒是现实得很。”
“对。”我点头:“我就是这么个现实的人。”
一个下午在百花山度过,坐在回行宫的马车上。我看着越来越远的百花山,想着那种名叫“魇花”的紫黑色花朵。想着在魇花园外碰到钟离冕他们了解到的关于魇花的事,再想想自己跟钟离泫的一切。突然很想笑。
我没想到钟离泫会让我这般失望,也没想过去讨厌钟离泫的,哪怕做不了恋人,或许也能做朋友这样?原来我错了。忽然我想起曾经在网络上看到的一句话,大意就是分手的恋人做不成朋友,因为曾经互相伤害过,做不了敌人,因为曾经相爱过,最好的,就是做陌生人了。
以前我无法理解这句话也无法完全苟同,现在我忽然懂了,也明白了,还是那句话,无关爱不爱,钟离泫这样的行为,却让我感觉受到了伤害。心里某个想珍藏的关于曾经美好在崩塌。
晚上是琼耀盛情款待各国使团的宫廷宴会,主宴之后是自由酒会,夜间奢华的皇宫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自由酒会能参与的人比主宴多得多也随意很多,是年轻的男女们最喜欢的一项,这让自由酒会场更加热闹,结束的时间便晚了许多。
终于散场出宫回到行宫,刚进住殿大门一名侍女便迎上来递给我两张黑色的请柬。
ps:非常感谢亲耐的热恋送的平安符~~~么么么~~~那个~~我估计错误,大家请把那什么下章预告忘记吧!关于文里提到的花,纯属作者君脑洞大开的虚构,大家请勿较真!这就素架空的好处哇,想肿么瞎编就肿么瞎编~~~噗~~~~
☆、第三九九章 单独约见
我迟疑了下接过两张一模一样的请柬,看到那黑色我首先想到的便是钟离泫,回到房间我才将请柬打开。
两张请柬相同的署名,如我所猜正是钟离泫,只是请柬上的是不一样的邀约内容与见面地点。
我心里义气的第一感觉就是把请柬烧掉,直接将这邀约无视,但在准备将请柬烧掉时,接触到左宣跟迟暮疑问的眼神,我又暂时停止了执行这个念头,沉鱼直接伸长脖子看了看:“这两张请柬应该有一张是真的一张是假的,也有可能两张都是假的,公主你怎么看?”
钟离泫会想单独约见我,这在我的预料之内,但将时间选在今天既在我意料之内又在我意料之外,今天下午关于“魇花”的事我知道他会找机会给我一个解释,但看她已跟司空凝汐恩爱的模样我又认为他不会那么急切的跟我解释什么,毕竟解释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他又何必选在这个节骨眼上冒险约见我?我们的关系如此恶劣又夜里约见未免有些不符合常理,这样容易引起他人的窥觑,暴露他极力去隐藏的东西。
钟离泫在从五不管地带回琼耀京都的半路上遇到钟离冕派出的杀手劫杀,并身中能令他身亡的剧毒,他逃到了迷雾村由任大夫救回了他一条命,治好他的伤但那毒却是无法解,只能将毒逼到了他脚上,让他失去行走的能力换回一条命。
若不是遇到我,钟离泫脚上的毒根本无法解,他这辈子恐怕都无法再站起来,我不知道钟离泫若是脚上的毒没解会不会再回太阳城,或许会回,以真正失去双脚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