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这船的航行速度情况正常之下需要十天,前五天要经过好几座有人居住的海岛,后五天的行程便再无人烟。
在海上的日子悠闲安适,很快四天过去,第五天晨曦刚至,一只信鹰飞到船舱的窗外,按顺序昨晚我是跟幻一起睡。幻起身打开窗收了信放飞信鹰,再将窗关上,返回床上靠坐着。
我眯着眼伸手摸索向幻的腰身,搂住,将头枕到他柔软的腰腹上,懒懒问:“海棠他们又传什么消息来了?”海棠跟玉笛都在其他城执行任务,所以我醒来后没见着他们。
“吵醒公主了?”幻低头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脑袋,我甩了甩头,很不满幻最近喜欢上这摸宠物狗一样摸着我头的习惯,报复性的在他腰上啃了一口。
幻轻轻笑了起来。捧起我的脸在我唇上吧唧一口道:“海棠传来消息,之前公主说挑拨那三国内乱的事有了初步性的成功。”
“这么快?”我翻身整个人压在幻身上惊喜反问。
“嗯,要让本就有暗斗的势力加大力度的争斗挺简单。”幻环着我的腰反身将我压在身下。勾唇媚惑一笑:“时间还早,公主咱们做点起床前的运动。”
今日的天气依旧晴好,清晨被幻压得累成狗的我睡到日上三竿,房间里静悄悄地,我躺在床上在心里总结了下这四个夜晚的生活。
第一晚跟左宣睡,不用说,折腾到半夜,第二晚跟左枫睡,就这样我跟左枫的第一次就在这船上发生。左枫在面对那种事时,中规中矩就跟他的人一样最为温柔体贴。这让我很是感动。
第三晚跟迟暮一起,我们靠坐在床上看了一部搞笑电影再一起照了张睡前照。就那样单纯的相拥而眠。
第四晚跟幻原本是相拥着纯聊天,接着便笑闹起来,再接着的事就那样顺其自然的发生,不过他还算体贴的晚上就要了我一次,谁知清晨又……好吧,这么久不见确实是把他憋坏了,我体谅他。
今晚是跟淳于寒烟一起睡,想着淳于寒烟那没节制又不懂温柔的野兽,我浑身便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下。
在床上躺着让自己彻底清醒过来,我起床,穿好衣,没人来,看着房间里准备好的热水,好好洗漱一番后还是没人来,这让我感觉很不正常,以前只要他们听到我醒来的动静最少也会有一个人出现,今天这么久居然没一个人来。
我疑惑的开门将对面的一排房间扫过,再扫着这一边的房间,门都大开着,安安静静,一副无人的模样,我轻声询问了一声:“有人吗?你们都哪里去了?”
等待片刻无人回答,忽然想起昨晚他们说今天我们经过航线上的最后一座有人岛,要停船靠岸上岛做些补给的。
“也不叫我,或等我醒了一起去。”我撇了撇嘴不满的嘀咕,肚子传来“咕咕”的欢叫,算了,先去吃点东西。
下到一层餐厅,看到他们一群人躲在厨房外偷听着什么,我疑惑的微微蹙眉,原来都还在船上,我没惨遭抛弃啊!我刚想开口问他们在干嘛,所有人回头看我,并对我做了噤声的动作。
我捂住嘴疑问的看着他们,发现沉鱼跟炎渝没在,我悄悄摸过去,走到左枫身边用嘴形问:“怎么了?”
左枫微笑着指了指厨房,我疑惑的侧耳倾听,只听里面传来炎渝带着喘息,有些艰难而烦躁的声音:“我不行了,好累,这太干了都没水了,太大了进不去。”
“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能进去了,相信我,要全部进去才行。”这是沉鱼的声音,同样喘息着。
这对话?这喘息?我惊愕得瞪大了眼,脑袋有些发热,呆愣两秒后,我霍然起身,走到厨房门口,用力将厨房的门推开,随着在门“嘭”一声巨响的跟我一声大喝:“你们在干什么呢?”下,沉鱼跟炎渝惊吓的扭头看我,再看到围绕在我身后的众男,满脸错愕与疑惑。
时间仿佛突然静止。
“哎!”身后失望的叹息让时间再次走动。
我看着蹲在火炉前,脸上沾着黑灰的两人,眨了眨眼眼,轻咳一声问:“你们俩在干嘛呢?”
“我们?”沉鱼跟炎渝对望一眼,炎渝抬手擦了下额头,站起身将火炉挡住,有些气闷又羞恼的摇头:“没什么,你们干嘛呢?”
我转头去看刚刚那偷听的几只,现在不是望天,就是看海,微微抿了抿唇有些尴尬的笑笑道:“没什么。”
“没什么?那你们怎么会都在门外,而且刚刚看我们的眼神那么奇怪?”炎渝不满的瞪着我质问。
沉鱼眼神在我们所有人身上转一圈,略一思索了然的点点头,扯了扯炎渝的衣袖,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炎渝听着脸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黑的变幻,终于在沉鱼说完后,一声羞恼的怒吼:“你们怎么就那么龌|龊呢?”
左右看了看,看到旁边货架放着的生鸡蛋,抬手就抓起一个朝我砸来并质问:“公主是不是也那样想的?”
“冤枉啊!什么怎么想的?我不懂。”我边叫边抬手控制着异能将鸡蛋稳稳接住,递给旁边的幻:“要不要?熟了,烤鸡蛋。”
幻笑笑接过,在门框上敲了敲,缓缓剥壳,小心而享受的将鸡蛋咬了一口,赞道:“嗯,好吃,烤鸡蛋还是第一次吃着,除了在公主这,别家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