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溪抱着他的头, 轻轻哼哼:“五……”
男人这种时候坏极了,一边不轻不重地咬着她,一边低笑,反问:“五百万?”
五百万没真实感,孟逐溪这人什么时候都是讲逻辑的。其实具体也记不清多少钱了,几千吧,她报了个良心价:“五千。”
周淮琛从她胸前抬起头,漆黑的眼珠子牢牢盯着她,又亮又痞,说:“五千行啊,干活还债行不?”
两人都这样了,她裙子也给他撕了,“干活”是怎么个干活法,不言而喻。
一些即将发生的画面争先恐后蹦进孟逐溪的脑海,孟逐溪心里和身体都烫烫的,眼底都是水,又不想让他得意,想了想,嘴硬说:“不行,你没那么值钱。”
男人立刻从善如流地点了下头,笑说:“确实不值钱,要不就一次一块钱?”
孟逐溪转了下眼珠子,在脑子里算计。
一次一块钱,那五千不就是要做……五千次?!
孟逐溪瞪眼儿,感觉自己把自己坑了,早知道就说他很值钱了!狗男人怎么这会儿血都到下面去了,脑子还转这么快呢?
她张嘴就想出尔反尔,周淮琛奸诈极了,先发制人地堵上她的唇。是深吻,她刹那间就软了,也忘记了反驳的事儿。
空气迅速烧起来,两人的呼吸都粗.重得不像话。周淮琛忽然放开她,侧头朝着客厅的方向,气息急促地喊了一声:“关闭全屋窗帘。”
声落,房子里的语音控制系统启动,人工智能回应的声音冰冷又纯洁:“好的,全屋窗帘正在关闭中。”
客厅、卧室、书房……所有安装了窗帘的房间,窗帘立刻同步合拢,滑轨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里低沉而清晰,缓慢地从每个房间里传出,伴随着明亮的天光被厚重的布料一点点遮蔽。
很快,窗帘彻底合拢,整个屋子完全陷入昏暗。男人再不收着,急切地扯开她身上破碎的布料,胡乱扔到脚下。
女孩子白皙鲜嫩的胴体整个呈现在眼前,他像是亲手剥开了一粒水汪汪的荔枝。
周淮琛眼底欲色深沉,亲吻又回到她的耳垂:“帮我把皮带解开。”
……
周淮琛没醉,但酒意上来,身体燥热不堪,还在玄关,就迫不及待地弄了一次。后来发现没套,直接把人抱在怀里,往卧室的方向走。
也不知道他怎么走的,也没多大的房子,从玄关到卧室,他走了好久好久,孟逐溪溃不成军,差点死在他身上,脑子里电光火石间竟然想起了郑希瑶推荐给她那篇小黄文……原来艺术真来源于生活!
对周淮琛而言也就是玄关一次、床上一次,对孟逐溪而言是好多好多次,结束的时候已经不会动了,就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红艳艳的唇微微张着,神色迷离地睨他。
周淮琛这种时候还笑,说她缺乏锻炼,又俯身去抱她,把人抱去浴室清理。
结果没忍住,又来了两次。洗澡的时候站在淋浴下把人按墙上弄了一次,洗完出来对着洗手台的镜子又来了一次。
……
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1点过了,孟逐溪觉得身体都不是自己的了。一阵阵灭顶的快感消退过后,身体的酸痛开始露出头。孟逐溪躺在床上,脑子里浑浑噩噩地想,刚开荤的男人好可怕。
周淮琛手里拿着毛巾,一条腿跪上床,身体覆过去,想给她擦头发,孟逐溪都怕了他了,生怕他又来,赶紧扯着被子,身手无比矫捷地就从他身下滚了出去,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蚕蛹一样,像躲什么禽兽似的。
给周淮琛看乐了,连人带被子拖回来,一手去拉床头柜。
孟逐溪想到里面满柜子的那玩意儿,哇哇大叫:“周淮琛,能不能有点人性,我才刚破处!”
周淮琛混不吝说:“谁不是呢?”
孟逐溪:“……”
拉开的却是下面的抽屉,最后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吹风筒。
孟逐溪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他,也没说什么,红扑扑的一张脸乖乖缩进他怀里。
周淮琛笑了一声,温柔地给她吹头发。他手指硬实,指腹有点粗粝,从她柔软的发丝间穿过,力道不轻不重。孟逐溪觉得很舒服,小猫一样躺在他结实有力的大腿上。
耳边是嗡嗡的风声,没有起伏的频率,孟逐溪很快就迷糊了起来,快要睡过去,忽然听见周淮琛喊她:“猪猪。”
其实刚才做的时候,他一直这么喊……
猪猪,帮我脱了。
猪猪,帮我戴上。
猪猪,换个姿势。
……
那会儿她完全沉浸在感官的狂欢里,无暇多想,这会儿就忍不住小声抗议:“你可以叫我溪溪吗?”
周淮琛认真地想了两秒,说:“那样我会感觉我是在喊孟言溪。”
孟逐溪:“……”
周淮琛说到这里也好奇起来:“你们兄妹都叫‘溪溪’,你爸跟你爷爷怎么分辨?”
孟逐溪闭着眼睛说:“不用分辨,我是溪溪,孟言溪是孟言溪。”
懂了,孟言溪在那个家里没人权,连名字都得让着妹妹。
孟逐溪迷迷糊糊继续说:“但是孟言溪不服气,动不动喊我‘猪猪’,让我每每想打爆他的狗头……所以你不可以喊我猪猪,那样会感觉你是在帮着他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