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溪送她出去,乔绵绵想起刚周队长恋爱脑小娇夫那样,忍不住笑:“可以啊孟逐溪,周队长这是百炼钢都为你化成绕指柔了。”
孟逐溪浅浅笑了笑,安静了两秒,轻声说:“其实我到现在都还挺害怕的,那天但凡有哪里差了一点点,我就失去他了。”
“你做得很好。”乔绵绵温柔地握住她的手,“真的,溪溪。当时那种情况,换做是谁都不会做得比你更好。”
孟逐溪回握住她的手,真诚地看着她,轻喃:“绵绵,谢谢你。你准备那一箱白酒,关键时刻救了我跟周淮琛的命。”
当时两人从纪挥那儿回来,出于礼貌,孟逐溪让乔绵绵以工作室的名义给他准备一份回礼,得知乔绵绵准备了一箱白酒,她还说有点儿油腻来着。乔绵绵白了她一眼,茶里茶气说:“你要是知道这箱白酒市价多少,你也会觉得我眼光好。”
现在想想,真万分庆幸,又万分侥幸。
回到病房,周淮琛正坐在床上看着她,见她回来,眼神一瞬间变得有些傲娇,点了点下巴:“把门锁了。”
孟逐溪:“……”
周淮琛,能做个人吗?
孟逐溪不搭理他,只是把门关上,并没有反锁。
周淮琛也没坚持,朝她伸出手。
孟逐溪还是乖乖走到他身边,被他一把拉过去,坐到他敞开的腿上。
周淮琛头低下来,抵住她的额头,忽然低笑了一声:“想什么呢?这里是医院,我还不至于那么禽兽。我就怕一会儿再来人,把我老婆吵着了,到时候两年能给我变四年,那我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见人?”
知道了,周队长这是在意她刚才没有给他名分,在拐着弯儿地抗议呢。
孟逐溪手臂勾住他的脖子,柔情缱绻地凝着他。
周淮琛真扛不住她这种眼神,立马忍不住,俯身亲她。
周队长身体好,伤口恢复得快,歇了两天又是血气方刚了。从嘴唇吻到脖子,没一会儿,空气里就噼里啪啦燃起了火花。
“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他边吻边问,试图用男□□惑。
他同她一起经历过生死,现在是真觉得没必要再隐瞒了。他老婆救了他的命啊,这辈子不得光明正大打上她的标签?谁拦都不行,都拦也拦不住他。
“嗯?”
没有得到她的回应,他在她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口,有刻意撩拨的意思,但也真是欲得不行。
孟逐溪轻轻吸了一口气,水汪汪地凝着他。
周淮琛瞬间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去了。
他看了眼大开的窗帘。
天气越来越暖和了,天光也越发明亮,这大白天的,天光直白地照在床上……他忽然说:“要不让人来把这窗帘换成自动的吧,跟家里一样,咱俩随时随地喊一声,它就能自动关上。”
知道这男人就是骨子里的痞劲儿上来了,口嗨撩她,还随时随地呢……孟逐溪才不接招,轻哼:“那你换。”
周淮琛哼笑一声,没完没了地亲她。后来嫌这个姿势不舒服,还把人给压到了身下,被子从后面一扯,盖住两人,他俯身吻她的胸口。
孟逐溪惊呼一声,抱着他的头,小声喊:“周淮琛,你疯啦?这里是病房!爷爷一会儿要过来的!”
周淮琛坏透了,抵着她调笑:“你不是反锁门了吗?”
孟逐溪挣扎:“没有!”
“哦,那谁让你不锁?”
“……”
“要不试试?肯定很刺激,比咱俩偷偷摸摸隐婚更刺激。”
“……”刺激个头!
要不是怕把他好不容易好起来的伤口给打坏了,孟逐溪真是恨不得捶他。
周淮琛一开始以为孟逐溪是喜欢刺激,所以才迟迟不肯松口公开两人已经结婚的事实,后来才知道,原来是老丈人出卖了他。
孟逐溪:“你不是早就跟我爸说了吗,都有名分了还要什么要?周队长,你不能贪心哦。”
周队长:“……”哦个头!
行吧,他老婆这是记上他阳奉阴违了,表面上答应跟她隐婚,背地里还是偷偷去拜见过老丈人,存心不想让他太得意。
难两全啊,他认。
谁让她救了他的命呢?
*
两个月后,陈卓醒了。巧合的是,就在同一天,检察院对纪挥团伙提起公诉。就像是冥冥之中的注定,正义来临的那天,最后一丝阴霾也被驱散。
官方对这个案子十分重视,可以预见的是,纪挥团伙将会被打造成典型,从重甚至顶格处理。
周淮琛的伤也完全好了,在进总队前又休了一个月的假期。
他听孟逐溪的,忍住了,没公开结婚的消息,但这并没有妨碍两人去度蜜月。
周队长不知道究竟是谁在传播他的好名声,什么侠义无私,忠直热血……事实是,他这人真没那么大公无私,而且小气得很。
“名”没有,他就卖力做“实”。
一个月的时间,他是一天也没浪费。
他们去沙漠看星空,白天骑骆驼穿越沙漠,晚上露营,躺在沙丘上,看大漠无边,星河壮阔,篝火熊熊燃烧,他们在帐篷里大汗淋漓地享受私密的快乐。他们去天池看雪,在山顶相拥,看周围山峰环绕,白雪皑皑,夜里在温泉池里泡汤,尽情享受鱼水之欢。他们还去了海边漫步,傍晚的时候走在细白的沙滩上,看清澈的海水一次次涌上来,覆没过脚背,小鸳鸯追逐嬉戏,晚上在面朝大海的酒店大床上不知节制地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