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逐溪:“………………”
乔绵绵可真敢开口!都坑到她家周队长头上了!
孟逐溪正要找她算账,乔绵绵很快又发来一条语音,隔着手机都能听出来她的心花怒放:“周淮琛刚下了10个订单,我把银行账号发过去了。等他钱一到账,这段时间你就不用去工作室了,你全心全意陪着他,负责满足他的需求就行!”
孟逐溪:“……”能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乔绵绵发完那条,紧接着又立刻发来另一条2秒的语音,孟逐溪点开,乔绵绵饱含兴奋与人生热情的嗓音瞬间响彻——“孟销冠,加油啊!”
孟销冠:“……”
呵呵,谢谢周队长了!她这辈子做梦都不好意思做自己是销冠的梦!
*
孟逐溪不知道周淮琛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反正等她心念一动去开门的时候,周淮琛人已经在门口了,正倚着门框低头看手机。
孟逐溪昨晚本来都消气了,这会儿觉得这人怪别扭的,她也跟着别扭了起来,抬眸瞅他:“站外面不热吗?”
周淮琛正要说还行,小区恒温恒湿的,孟逐溪又咬着字、慢吞吞补了句:“甲方爸爸。”
周·甲方爸爸·淮琛:“……”
周淮琛心中警铃作响,孟逐溪已经转身进去了,门没关,给他留着。他大步追进去,一进门就看见客厅里整整齐齐放着几只行李箱和一堆纸箱。周淮琛一怔,环视略显空荡的四周,这才反应过来。
“想回家了?”
惊喜来得太快,周淮琛以为老婆还要闹别扭挺久,为此昨晚想了大半个晚上的对策,今天一早又砸下重金曲线追妻,结果老婆行李都收拾好了?他心里一喜,大步上前,两只手紧紧拽住她,语气又紧张又温柔:“怎么没跟我说?”
孟逐溪故意道:“因为又不想回去了。”
“怎么又不回了?”周队长一颗心那个大起大落,霎时急了,连声音都拔高了一度。
孟逐溪歪头盯着他,慢条斯理道:“因为早上刚醒就来了工作,我要加班。”
周淮琛心虚,摸了下鼻子,不尴不尬解释:“我以为你还在生气。”
“所以你想到的哄我的办法就是来当我的甲方?”
周淮琛被问住了。
其实不止昨晚,这几天他脑子都挺顾头不顾尾的,平时挺有谋略挺运筹帷幄的一个人,这几天愣头青似的,什么都不顾,就千方百计想着跟她扯上关系。孟逐溪这么一说,他才意识到,好像还真是。他一股脑儿追妻,结果把自己追成了老婆的甲方。
他连忙解释:“我不着急,你什么时候有空想起我来就行。三年五载也行,不,三五十年都行。”
这话也太卑微了,还三五十年?五十年后他们都七老八十了。
孟逐溪忍俊不禁,睨他:“10个订单,你怎么那么多梦要画?”
“嗯,梦多。”
孟逐溪心想,怕不是梦多,是钱多,烧得慌。
周淮琛凝着她,低声道:“你不在,我睡不好。”
孟逐溪其实早没生他气了,就算是一开始,也是吃味儿更多,这下心彻底软了,手指轻轻戳着着他硬邦邦的胸口,小声说:“我又没有不让你住过来。”
这话她要是昨晚说,周淮琛能得乐开花。但他这会儿看了眼孟逐溪收好的那些行李,又得寸进尺起来,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讨价还价说了一句:“我可不想在孟言溪家里……”
到后面,声音渐低,最后几个字已不可闻,低成了灼热的气息。
孟逐溪听清了,脸烫烫的。
后来,周淮琛把东西拿下楼。
孟逐溪虽然只过来住了几天,但她就是个娇气包,东西一样没少带。过来那天是孟言溪帮她的,大资本家带着司机和助理,声势浩大。相比而言,周队长就比较低调了,一个人跑上跑下,亲自动手搬行李、搬纸箱。孟逐溪要帮忙,他把人按沙发上,手机塞她手里:“玩儿你的。”
“我可以帮忙。”孟逐溪指着行李箱,表示她可以推这个。
周淮琛双手按她肩上,不让她动,心痒地俯身亲了她一口,甘之如饴说:“这点事儿还要你来,要你老公有什么用?”
两人重归于好,孟逐溪心里甜滋滋的,搂着他脖子,嘴巴也是甜得要命:“我就说我没有嫁错人吧!”
周淮琛挑着眉说:“才知道?”
最后一趟上来,东西都已经拿齐,周淮琛又细心地帮她一间屋子一间屋子检查有没有什么东西落下。孟逐溪跟在他身后,不以为然:“又不远,落下了再回来拿就是。”
“能别用‘回来’吗?”周淮琛咬着字,混不吝哼笑,“我对这地方有心理阴影。”
孟逐溪理直气壮:“那你以后不准再惹我生气。”
周淮琛低笑,忽然侧了下头,说:“这我可保证不了。”
孟逐溪一听傻眼儿。
男人忽然大步上前,面对面将她抱起来,孟逐溪猝不及防被他托起,两条腿条件反射夹紧他的腰,吃惊地搂住他脖子。
怎么,不让着她不说,还威胁起她来了是不是?
周淮琛凝着她:“猪猪,我跟你说实话,我这人有时候挺木讷的。没有你哥的玲珑手段,也没路景越那么懂姑娘的心思,当然,咱也不摆烂,我保证花心思琢磨。但下次我琢磨不过来的时候,你能不能给我点儿提示,让我知道我哪儿做得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