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是摔坏了脑子,一直在胡说八道。”孟雪傻了才会承认这种事,她从来没有直接欺负过姜浅,完全可以将自己摘干净。
有事也是薛海他们干得。
“我没有胡说八道,你可以摸摸我的后脑勺子有没有好。”姜浅突然抓住孟雪的手伸向自己。
第19章 教训孟雪
才不要去碰她那令人恶心的伤口,孟雪条件反射地一把甩开姜浅的小胖手,哪知姜浅突然摔倒在地“哇哇哇”地哭了起来,嘴里还喊道:
“孟雪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要欺负我?我害怕!求你不要打我。”
“我你”
姜浅突然来这么一招,纵使孟雪比一般的小孩心眼多,也被姜浅给整懵了。
此刻放学回来的孩子越来越多,村口都是他们回家的必经之路,徐清和徐敬也在放学队伍里,两个人老远就听到姜浅的哭喊声,心惊大事不妙,浅浅又在被人欺负。
又是哪个该死的杀千刀?
徐清和徐敬拼命往前跑,在老槐树底下看到孟雪正一脸的错愕,但显而易见是她欺负了浅浅,这儿没别人。
浅浅三天两头被人欺负,就算老徐家全村最穷,但是不带这么欺负人的,徐敬二话不说将孟雪推倒在地。
徐清则是小心翼翼地把姜浅从地上抱起来,给她轻轻地擦眼泪,接着像是在呵护一只瓷娃娃一样检查着姜浅有没有受伤。
姜浅是真摔,手心有被地上的石子蹭破点皮,但问题不大,却把徐清给心疼坏了,一个劲的给外甥女吹伤口。
孟雪的一跤被徐敬推得不轻,徐敬正在气头上,可想而知用足了劲儿,地上的石子不仅擦破她手上的皮,还擦破她脸上的皮,手上脸上好几道血口子,疼得孟雪直掉眼泪。
她是一个爱美之人,这一跤摔破相是板上钉钉的事。
她恨恨地说道:“我没有欺负姜浅,是她自己摔得,却诬赖我。”
姜浅心想我就是诬赖你,谁让你心眼儿坏,一直欺负原主,今天先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往后来日方长,谁怕谁。
“四舅舅!我没有自己摔跤,是她推我。”
“我知道,我们家浅浅最乖,最不会欺负人。”
孟雪:你把话说反了吧。
“我没推她。”
“你再撒谎!”徐敬对孟雪扬了扬拳头,他可不管这是村花不村花的,一拳揍下去会不会破相啥的,在他眼里浅浅长得最漂亮,别的小丫头长得都像狗屎。
孟雪是个聪明的人,她不能吃这份眼前亏,她将自己的脸蛋看得比命还重要,咬牙道:“姜浅你别得意。”
有跑来瞧热闹的孩子,孟雪不想当众出丑,她捂着半边脸落荒而逃。
徐清把姜浅抱回家,这一次徐敬不敢争抱外甥女,昨天犯得错惩罚期还没过去,把四哥惹毛一反悔三个月不让他靠近浅浅,那就惨了。
徐敬回到家识相地拿着网兜捉甲鱼去。
徐清说:“我和你一起去。”
浅浅今天又受了伤,得用多少只甲鱼才能补得回来失去的血,徐清觉得甲鱼一直捉不够,徐敬的后背一凉,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
“浅浅!孟雪为什么要推你?”徐氏心疼问。
虽然和孟雪接触不多,但在徐氏的印象中这是一个乖巧的丫头,不像会是欺负人的那种人,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
原书中发生一些事不能和徐氏说,姜浅就胡掐:“她和薛海关系好,想帮薛海出气。”
第20章 鸡没有了
徐氏叹了口气,“是我连累了这个家,因为穷谁都可以来欺负咱们。”
并且专拣浅浅下手,一连三天在出事,像是被人盯上了。
“外婆!不是你的错,这个家以后一定一定会好起来的,要相信浅浅,浅浅还会想办法治好外婆的病。”
知道浅浅在安慰她,徐氏配合着点头:“咱们浅浅有福,外婆相信你的话。”
“外婆!大舅舅是不是该讨媳妇了?”突然想起那几个婆子的话,姜浅不由问道。
这个年代结婚早,二十六岁的徐山算是大龄青年了,和他同龄的都当爸爸了,而原书中徐山到三十几岁才结婚,娶得媳妇人品还不咋地,是个扶弟魔,总闹得家里鸡飞狗跳。
提到大儿子的婚事又是徐氏的另外一桩心事,姑娘嫁人皆看重条件,老大虽然长得不差,但有她这个药罐子母亲在,终究给他扯了后腿,前面说几个姑娘都嫌弃老大穷。
“老大的婚事也是我拖累了他,有我这个病秧子在,没有姑娘愿意嫁进来吃苦。”
姜浅小鼻子一哼:“是她们没有眼光。”
徐氏又叹了一口气,犯愁:“家里房子也缺。”
总共就两间房,老大娶了媳妇肯定要分开住,不可能挤在一个屋子,而眼下家里穷到连过年的钱都得借,想造房子是在做梦。
姜浅总结了一下,家里就是没钱闹得,如果有钱,大舅的媳妇,外婆的病和房子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既然如此,那就先想办法挣钱,等挣到钱给大舅造房子娶媳妇儿,好先了却徐氏的一桩心事。
“大舅舅!你有喜欢的姑娘吗?”
今天的姜浅有点八卦的,等徐山回家后又问。
徐山被外甥女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得有点脸红,“没有。”
“真的没有?浅浅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