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一直有把你的男人当成亲弟弟,但打从他娶了你这个媳妇以后,就几乎把我这个亲姐姐给忘了。”
“我甚至不明白这是弟弟本身的问题,还是和你这个弟媳妇有关,总之我们从前的姐弟情好像越来越淡,越来越淡,淡到我都不愿意进你家的门。”
弟媳妇和大嫂完全两种人,弟媳妇小气,势力,不肯吃亏,大嫂大气,心善,不爱计较。
大哥和大嫂夫妻和睦,互相尊重对方的决定,偶有拌嘴从不占牛角尖,一会儿就能合好。
弟弟却是个妻管严,凡事都是弟媳说了算,还一有钱就往娘家贴,弟弟要有个不痛快,弟媳妇能带上孩子住在娘家几个月不回来,得让弟弟跪下来求才能原谅。
至于她这个病秧子的大姑姐生怕会问他们借钱,弟媳就逼着弟弟疏远她,说到底就是瞧不起她这个穷姑姐。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话,不过是姐姐的借口而已,姐姐只爱跟大哥家打交道,当然就不爱进我家的门。”
小舅媳妇就是打心眼里瞧不起这个大姑姐,穷得要死,对娘家一分钱都贴不出,还老想着要来借钱,说白了有这种大姑姐倒血霉。
大房家愿意帮大姑姐,肯定从前图到过什么好处,不然她才不信大房家能有这般好心。
大房家的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徐氏气笑:“我就是爱跟大哥家打交道,这妨碍到你什么了吗?其实真没想到我这个穷姑姐也有让你眼红的时刻。”
第33章 你比狗凶
话说到后面徐氏有些自嘲,一个人过于穷的话,别说外面的人,就连自己的亲弟弟一家都要疏远你,欺负你。
小舅媳妇:你当我愿意眼红,二十多斤的山猪肉呢,傻了才会跟这些肉过不去。
“大姐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拿来娘家的这些山猪肉要不要两房平分?”
“不平分,我给大哥家的山猪肉你一两也别妄想,不会属于你们家。”徐氏斩钉截铁的说。
眼瞅着如意算盘要落空,小舅媳妇心有不甘,口不择言道:“大姐这么做对得起死去的公公婆婆吗?他们的小儿子在被亲姐姐欺负,会死不瞑目的。”
“啪!”
徐氏用足了力气打了弟媳妇一巴掌,平日里关系无论怎么疏远,在徐氏心里终究是亲弟弟家,不会随便翻脸。
但这一次为了分点山猪肉,将她死去的爹娘拿出来说事,那么这是徐氏的底线。
小舅媳妇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大姑姐一个病秧子打起人来这么疼的吗?这力道像是有病之人使得吗?
小舅媳妇脑袋被打得嗡嗡响,捂着半边脸只见徐氏的身子晃了几晃,难过地说:
“我与你家那点仅有的疏远关系也没了,从此断绝往来。”
有了妹妹的这句话,舅姥爷二话不说把小舅媳妇赶了出去。
结果就是一贪心小舅媳妇连那五斤山猪肉都没了,她不甘心离去,在大房家门口杵着不动。
这时有条狗经过,姜浅从屋子里跑了出来,手里拎有一块肉,小舅媳妇心头一喜,这不赖着不走管用的,就是肉少点就少点吧,总比一斤没有的强。
看样子大姑姐反悔刚刚说的话了,一时又拉不下脸来,让一个孩子来拿给她。
姜浅瞥了一眼这个让外婆生气的人,其实这个人虽然是徐氏的弟媳,但原主也没见过她几回,可以说非常的陌生。
同样的小舅媳妇对姜浅也陌生,只知道这是大姑姐家养得一个拖油瓶,没爸没妈,跟个小乞丐一样。
“汪汪!”
姜浅对狗子招了招手,狗子见姜浅手里有肉就屁颠屁颠的跑来,然后小舅媳妇看见姜浅把手上的那一块肉塞进狗嘴,狗子叼了就跑,她想拦都没拦住。
姜浅冲小舅媳妇笑笑:“看见没,有的肉宁愿给狗吃也不会给你吃,你活得还不如一条狗,却比狗还凶。”
让你气外婆,我就气死你。
竟然被一个小拖油瓶捉弄了。
小舅媳妇气得冲上来要揍姜浅,这时舅姥爷冲了出来护住了姜浅,小舅媳妇就不敢打人了,在被舅姥爷骂了几句后灰溜溜地跑了。
要知道舅姥爷这个人要么不动手,动起手来就往死里打,小舅媳妇有点怕他的。
舅姥爷气愤地说:“既然妹妹和他们断绝往来了,那么我也一样,从此和弟弟家不相干。”
不惹妹妹生气的话平日里舅姥爷可以忍忍这个极品弟媳,一旦翻了脸就无需再忍,尤其他那个弟弟实在窝囊到没救了。
由于动了气徐氏的心口直犯疼,徐老汉忙掏出兜里的药给徐氏吃了一颗才慢慢的恢复正常。
第34章 签出野山参
原本姜浅的计划是到这边的山上去转转,但见外婆身体不舒服,她指着一座山退而求其次地说:“姥爷!回去的时候可不可以走那边,我想去瞧瞧。”
外孙女的一个小要求,徐老汉当然答应:“行,姥爷走那边。”虽然不顺路,但也不是太绕路。
从舅姥爷家出来,舅姥姥硬是把一袋槽子糕和一袋糖果给姜浅带上,姜浅不要都不可以。
好在她有偷偷给舅姥爷家的米缸里添了一袋子米,然后见舅姥爷家有土豆和玉米,就从空间里拿了一些出来放在一起,总之绝对不能让舅姥爷家吃亏。
这里的山其实和棠花村的山没什么两样,路过的时候徐老汉放慢推板车的速度,让姜浅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