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冬雨看向裴寡妇,忿忿不平:“大嫂!是我亲眼看见豆沉鱼推的妈,她实在是太过份了,简直就是目无尊卑,完了还要不承认。”
裴寡妇眯起了眼睛,“你亲眼所见?”
“对!我有看见。”撒过一次慌,撒第二次就容易了很多,裴冬雨的心里已经没了慌张,给所有人的感觉她在说真话。
裴寡妇的心里顿时有了数,这对母女一唱一和联起手来欺负沉鱼,心够狠,她冷冷地问:“既然你亲眼所见,那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
裴冬雨立马加油添醋的说了一遍,听得裴老太的三个儿子和三位儿媳妇全都皱起了眉头,这个豆沉鱼真的是越来越过份了,连家里的长辈都敢动手,偏偏大嫂到现在还在护着豆沉鱼。
要是这一次放过豆沉鱼,以后变本加厉的事儿还在后头,杀人放火估计都敢干。
裴玉良严肃道:“大嫂!发生了这样的事儿,妈肯定不会冤枉了她,你要是想不出管教她的办法来,我们大家可以一起想,不能纵容她到无法无天啊!”
裴老太的三儿子裴玉泉也跟着附和道:“是啊!大嫂!我们还是一起想想办法吧。”
其实大家心里最好的办法就是把豆沉鱼彻底的赶回娘家去,以后老裴家就清净了,但又碍于裴寡妇一心护着豆沉鱼,不好把话说得那么直接,免得裴寡妇跟他们急。
话虽然没点穿,裴寡妇怎么可能猜不出他们的意思,她不客气道:“沉鱼是我家的儿媳妇,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最清楚,这个事情还是不劳几位小叔子费心了。”
裴寡妇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三位小叔子一时半会儿也拿她没办法,他们到底不是女人,除了讲道理,也做不出跟裴寡妇吵架的事儿来,而且大哥已经不在,欺负他的遗孀更是说不过去。
三兄弟只好看向站在一旁的裴司镇,问道:“阿镇!豆沉鱼是你的媳妇,你给句话吧。”
裴司镇默默地看了一眼依旧坐在地上的豆沉鱼,缓缓地开口:“奶奶摔疼了,还是先送卫生院吧。”
大孙子二话不说也要把她送卫生院,裴老太心都凉了半截,她这么做全为了大孙子,可这大孙子怎么跟她娘一样成了一个拎不清的,体会不到她这个当奶奶的用心良苦呢。
难不成她这大孙子真打算跟个废物过一辈子?
第20章 裴寡妇中邪更深了
可豆沉鱼一句话也不为自己辩解的样子落在裴寡妇眼里很是心疼,这孩子一定是被吓坏了吧。
她也不知道裴老太这两天到底吃错了什么药,存心要跟沉鱼过不去。
昨天才闹完,今天又闹这么一出,还怕事情不大,非要弄到人尽皆知。
裴寡妇气坏了,也不管话重不重,开口道:
“妈,你要是后半生不想躺在床上过,那么就让司镇送你去卫生院,你要是还不肯善罢甘休,那就继续躺在地上撒泼,对于沉鱼来说最坏的结果是被赶回娘家,而妈付出的代价却可能是以后走不了路,毕竟年纪大了,骨头脆了,不容易长好。”
在裴寡妇看来裴老太压根儿就没什么事,要真伤筋动骨还有这个力气在这里闹,谁信。“你……你这是在诅咒我,你这个分不清好坏的蠢妇。”
裴老太气得嘴都要歪了,老大媳妇的心也跟着恶毒了。
“奶!我送你去卫生院。”
裴司镇也不管裴老太愿不愿意,直接将裴老太背起来就走,她的三个儿子和裴冬雨一起跟了上去,由于裴老太心里太不甘心,去卫生院是一路哭过去的,碰到熟人她还要告诉人几句豆沉鱼要害她的话。
一时之间,豆沉鱼推裴老太的事在村子里传了个遍,村民们饭后又多了一个嘲笑裴寡妇的话题。
裴寡妇是一万个相信豆沉鱼不会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在裴老太被送去卫生院后,裴寡妇就去拉豆沉鱼起来,安慰道:“沉鱼!妈知道你奶说的话不是真的,你也别太难过,我们也早就分家,这个家作主的人还是我。”
言下之意就是只要裴寡妇不同意,谁也不能把豆沉鱼怎么样。
从头至尾不曾难过的豆沉鱼点了点头,“妈,我知道。”
裴老太的另外三个儿媳妇,也就是裴寡妇的妯娌,她们三个没有跟去卫生院,听到裴寡妇的话不免觉得裴寡妇中的邪更深了。
十里八乡只要打听过的都不会要豆家的女儿,只有她们这位大嫂是个另类,不仅把最优秀最好看的儿子配给了豆沉鱼,还用好吃好喝的供着豆沉鱼,甚至不让豆沉鱼干任何的活,平日里别说是裴老太看不过去,她们当妯娌的其实也看不过去。
要不是大嫂生了六个儿子,腰杆子是挺最直的,也是四房里最强势的,她们几个生女儿比儿子多的也不敢当面多说什么,只敢在背后议论。
但今天豆沉鱼动手推裴老太这事很过份,要是裴寡妇还想纵容下去,不管不顾,一点也不给豆沉鱼颜色瞧,那么她们也看不下去了。
第21章 上前山
能得锦鲤运不容易,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李金凤得了个自讨没趣,把一废物当成宝,这位大嫂是没救了。
她脸色难看道:“大嫂!我只是好心好意提醒你一句,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心态,既然如此,那么算我好心变成驴肝肺,往后不管你家变成什么样儿都跟我们二房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