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还要被豆沉鱼骗掉两亿五千万,这冤大头当得她一直睡不着觉。
刚刚她也是故意安排两名下人去院门口扫落叶的,就是要让豆沉鱼知道倪家的门没那么好进,就她那副样子连下人都会瞧不起她,只会赶她走,不会把她迎进门。
她站在客厅里冷冷地望着院门口发生的那一幕。
要不是老太太的病没有完全好,没办法只能让豆沉鱼来家里治疗,否则她连假惺惺都不愿意,只想把豆沉鱼气跑拉倒。
她一点也不欢迎这个要对他儿子条微图谋不轨的女人。
并且豆沉鱼的身边还一直有一个男人爱跟着她,也不知道两个人究竟是什么关系,举止看起来也挺亲密的,儿子告诉她那是豆沉鱼的同乡,出门在外互相照应而已,没别的关系。
她是一点也不相信儿子的话,就这两个人的相处模式,看起来哪像互相照应,在处对象还差不多,儿子是有多迟钝才会一点也瞧不出来,甚至还想顺了老太太的意思,没听见他有一句反驳,能急死娘。
豆沉鱼上楼,裴司镇倒没有跟上去,他就坐在客厅里静静地等候。
媳妇说一个小时就能好,那他就等一个小时。
为了媳妇就算在倪家是种煎熬他也忍了。
倪太太也没有跟上楼,反而在裴司镇的对面坐了下来,对着裴司镇深深地打量了一番。
倘若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跟豆沉鱼走在一起的话,真的看难想像这也是一个从大山里走出来的人,因为在他的身上有着与生俱来的矜贵,只要不道破,完全会被误会成一豪门少爷,那气质绝对吻合,甚至挑不出瑕疵来。
可惜山里人还是个山里人,再有贵气也还是个山里人,出身不好,血统低贱。
倪太太在心中鄙视了一番,鄙视裴司镇的同时也在鄙视豆沉鱼,因为这两个人的出身一样不好,这两个人配一对还差不多,而不是来祸害她的儿子。
她的儿子出身名门,倪家可是有底蕴的,并非一般的商贾之家,唯有找势均力敌的另一半豪门贵族联姻,倪家在豪门圈子里地位才会更牢固,才会有更高的话语权。
“你和豆沉鱼是什么关系?”
第723章 关系不一般
虽然他也很想把和媳妇的关系公布于众,但媳妇暂时没有这个意思,那么他尊重媳妇的决定,不会随便说出来。
倪太太眼神闪烁了一下,“我见你一直和豆沉鱼一同出现,才有些好奇罢了。”
如果只是同乡那么简单,豆沉鱼来给老太太看病,这位同乡一起跟过来不太合适吧?
倪家甚至可以不欢迎他,可以把他赶出去。
面对倪太太的话裴司镇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因为没这个必要,人家爱怎么想他和沉鱼的关系那都是人家的事,他要保护好沉鱼才是他自己的事,就刚刚进个门就已经让人很不愉快。
在他看来倪家是故意。
知道沉鱼要来给倪老太太治病,这位倪太太不可能不提前关照好家里的佣人,见他们要被气跑才出现一个管家来打圆场,倪太太安得什么心别当他看不出来。
无非是在告诉媳妇,倪家的大门没那么好进。
搞得他们好像很稀罕进倪家的门一样。
要不是倪彻这块狗皮膏药出了二亿五千万的诊金,媳妇也不用来这里受气。
倪太太问了个没趣,知道从这山里人嘴里问不出什么来了,但他的态度也已经说明一切,就是跟豆沉鱼的关系没这么简单,肯定有暧昧。
裴司镇本来就是个惜字如金的人,同时也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就算倪家不待见他,连杯茶都不愿意给他端上,他也能安安静静的坐在客厅里等豆沉鱼下楼。
反而是倪太太碍于豆沉鱼的医术,不好真的把裴司镇往外面赶,她也不能一直坐在裴司镇的对面瞧人家,没一会儿她就走开,上楼去了。
在经过倪老太太的房门口的时候,她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声,想听一听里面在聊些什么,果然又听到了她不愿意听见的话,老太太在夸她的儿子,豆沉鱼也在附和着老太太的话。
这个豆沉鱼莫非想要脚踩两只船,明明有跟她关系密切的男人,并且还一并带到了倪家来,现在又在老太太面前逍想着她的儿子,真是够不要脸,她再也看不下去,推开老太太的房门走了进去,也打断了房见里的聊天声。
一般豆沉鱼给人治病的时候是不允许旁人来打扰的,这倪太太突然闯入很没有礼貌,不禁令豆沉鱼皱了一下眉头,倪老太太把她这一举止看在了眼里,也是一脸不悦的看向了儿媳妇。
不知道她突然闯进来干什么,不知道沉鱼治病的规矩吗?
随着身体的好转,倪老太太是越来越佩服豆沉鱼的医术,脑溢血过后发生的后遗症就是半边身子不能动,也没什么知觉,可是经过沉鱼对她的施针,以及给她服用的药丸,才半个月时间她的身子就能动了。
第724章 师傅在我家!
毕竟沉鱼对她孙子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撮合他们不是一点希望也没有。
一时冲动闯了进来,瞥见豆沉鱼和老太太的脸色都有些不悦,知道这是在针对她的行为,倪太太压下心头对豆沉鱼的不满,讪笑:“神医第一次来家里给妈治病,我就是想问问她有没有什么别的需要,倪家有没有不周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