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爱坑儿子的母亲,他很受伤。
倘若母亲能对裴司镇也客客气气的,那么裴司镇也不会生气,他也不用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一直向办主任道歉。
“晚上在家吃饭吧,我让管家安排。”
提到管家,倪彻就想到茶,他让管家去泡个茶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泡出来,这是乌龟的速度吗?他话都说了有十分钟了。
“管家人呢?”
倪太太知道儿子找管家什么事,装蒜道:“在后院,要不要我去喊他。”倪彻气急败坏,“不用了,我自己去泡茶。”
早知道管家阳奉阴违的,这茶他就自己去泡了,而不是在这里话说得比裴司镇还要口渴。
倪太太却拦住他,“这种小事不需要你去做,我去找管家。”
一位少爷给一个山里人亲自泡茶像什么话,倪太太不允许。
倪彻快哭了,也不知道母亲到底是个什么心理,才会如此针对裴司镇,来者是客,就算不愿意用上好的菜叶来招待,那用中等的茶叶也行吧,愣是让裴司镇干坐在家里,面前什么招待也没有。
人家会不生气才怪。
到了此刻母亲还要阻拦他,倪彻再好的脾气也不好了,他板脸道:“管家去了十分钟都没有把茶泡来,还让他去泡,我脑子坏了。”
倪太太知道儿子在生气了,正想安抚他几句的时候,豆沉鱼下楼了。
裴司镇见媳妇下楼,立马站起身来迎了上去,“咱们走。”
瞧着裴司镇的脸色不太妙,豆沉鱼朝倪彻和倪太太望了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
她点了点头,“好。”
两个人就这样走了,倪彻想要追上去,又被倪太太拉住,“儿子,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至于对他们低声下气的吗?”
倪彻苦恼:“妈,你什么也不知道,却一直要去得罪他们,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在害我,不是在帮我。”
裴司镇被气走,他觉得他这辈子都不可能认得上这位师傅了,要抱憾终身。
倪太太还真不明白儿子是个什么想法,“两个山里人有什么交道可打,就算豆沉鱼的医术很厉害,很能挣钱,可还是改变不了她的出身,她配不上你。”
第727章 媳妇用来疼的
倪太太继续劝道:“儿子,你千万不要犯糊涂,就算是你奶的意思你也不能同意,你找媳妇就要找门当户对的,对你的将来也好有帮助,知道吗?”
“妈全是为了你好,你不要埋怨妈。”
说到这里,倪太太的眼角还滚出了泪花,用以证明她是个慈母,绝对不是在害儿子,儿子不能误会了她。
倪彻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们都想多了,豆沉鱼不可能嫁给我,我也不可能娶她。”
他还想好好的活着,而不是被裴司镇打死。
倪太太眼前一亮,赶紧擦了擦泪花,“儿子,你说得是真的?没有在骗妈?”
“没有。”
见儿子不像在撒谎,倪太太总算松了口气,打从老太太起了那份心思以后,她就没有一天不在为这件事情犯愁,担心儿子对豆沉鱼也有意思,那么靠她一个人反对就会处于弱势状态。
因为丈夫对儿子的婚事很宽松,让儿子相中带回来就行,不用为了联姻去娶一个不喜欢的女人。
她不赞同丈夫的做法,她就希望儿子走联姻路线。
“儿子,既然你没有这个意愿,那么以后你奶问起的时候你就要抵死不从,千万不能松口,知道吗?”
倪太太不忘关照,儿子是个特别孝顺的人,就怕最后敌不过老太太的软磨硬泡,松了口就坏事,因为在她看来豆沉鱼不存在会不肯嫁,这对她来说是一个土鸡变凤凰的良机。
傻了才会不愿意。
倪彻不好告诉母亲这只是她单方面的在看瞧轻人,豆沉鱼不是一个简单的女孩,她根本就不穷,甚至可能比他家还有钱,是他配不上豆沉鱼才对。
同时也不得不承认奶的眼光才是毒辣的,瞧出豆沉鱼的不凡,单看她的医术就知道,含金量上亿,不是凡人所能办到。
反观母亲一心只想给他找个千金名媛,也不管他喜不喜欢,却不知道他是个宁缺毋滥的人,既然碰不上喜欢的人,何必为了结婚而结婚。
倪彻心如明镜,应道:“我知道了,但请母亲以后对豆沉鱼他们客气点,把关系闹僵对奶的病也没有什么好处。”
奶的病还指望豆沉鱼治好,可母亲今日的做法未免太让人寒心,第一天上门就给豆沉鱼和裴司镇脸色看,任谁都受不了,实在不是聪明人的做法,倪彻又无奈上了。
甚至担心豆沉鱼明天还会不会来,裴司镇肯定会反对。
倪彻猜得一点也没有错,裴司镇一出倪家的大门就对豆沉鱼说道:“倪家的钱还是别挣了吧,这位倪太太只想针对你,到最后连诊金都有可能会耍赖,不一定会全付给你,咱们要慎重。”
其实倒也不是怕倪家会不付账,只是他想用来劝退媳妇的借口。
媳妇才收了倪家五千万的诊金,剩下的两个亿要等倪老太太痊愈才会付,那样的话媳妇岂不是还要一直看倪家脸色,他会心疼。
他可以不把倪太太对他的针对放在眼里,但无法容忍倪太太对沉鱼的针对,会让他特别的生气。
他的媳妇是用来疼的,不是用来被人欺负的。
第728章 只想你快乐的挣钱倪太太的小肚鸡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是来挣钱的,不是来做客的,豆沉鱼倒没把倪太太的所作所为太放在眼里,就算暗里对她有意见,门面上还是不敢对她怎么样的,毕竟倪老太太对她的态度还是不差的,还一心想把她和倪彻撮合成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