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良的眼睛都被气红了,大声重复道:“你要是不去大嫂家道歉,我们就离婚。”
有这么一个爱闹腾的媳妇做什么都束手束脚的,明明家里头还有点钱可以拿出来做个小生意,愣是藏起来不肯给,说这是已经儿子用来讨媳妇的钱,不能动。
而儿子离讨媳妇还有好几年,这钱完全可以拿出来钱生钱。
媳妇还非要问大嫂家借钱,弄得他也跟着难做人,大嫂和沉鱼都找他表过态了,只要他开口这钱就借,他媳妇开口就不借,而他也没脸借,之前沉鱼想要照顾他家的时候,被媳妇闹成那样,弄得好像沉鱼要骗她家钱似的。
当时他就挺绝望的。
如今他唯一存有的念头就是想拿出家里面的钱跟着裴玉泉出门先从小生意做起,等挣到了一点钱再把生意慢慢的做大,而不是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子,他也没有这样的能耐。
万一赔了本,就媳妇这样的人,搞不好能把他赶出家门,在这个女人眼里,钱比他来得重要。
瞧着裴玉良铁了心要跟她离婚的样子,杨金凤不甘示弱地指着裴玉良的鼻子骂道:“裴玉良!你这个没良心的,我给你生了七个儿女,没想到你是条白眼狼,一点夫妻情分也不顾念,居然不分青红皂白的要跟我离婚,你如此狠心,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面对杨金凤的谩骂,裴玉良闭了闭眼,一直以来他就是太让着她,才会让自己在家中没了地位,凡事都成了媳妇作主,如果媳妇是个拎得清的,不到处得罪人,他也没什么,并不是非要争上这么一口气。
可是现在直接把大嫂家给得罪完了,连京都来的御医都被媳妇给砸伤了脑袋,并且还死不认错,一点做人的素质都没有了,倘若他还这么纵容下去,那么后面肯定还有更大的麻烦出现。
所以这一次伤人必须向人道歉,也必须赔钱给人家。
再一次笃定了心中的想法,裴玉良板着脸开口:“事情一码归一码,我会不会被天打雷劈不是你说了算,也不是我说了算,但是你做错了事情不向人认错,那么一定是人在做,天在看。”
裴玉良不想诅咒杨金凤,只能委婉地提醒。
只是话到了这个份上,杨金凤还是不肯服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做错什么,反而是自家的男人在逼迫她,裴玉良的脑子坏了,她不会跟着发疯。
第995章 小手术我搞不定?
思及此,裴玉良一把抓住杨金凤的胳膊,斩钉截铁地说:“我和你一起去道歉。”
可杨金凤还是一点要道歉的意思也没有,一只手被抓住,另外一只手还可以动,她的个子也不比裴玉良矮多少,趁其不备之时,抬手一把揪住裴玉良的头发,威胁道:“你放不放开我?不放我就让你好看。”
“……不放。”
从前什么都让着媳妇,今天说什么都不能让,再让他都要跟着没办法做人了。
杨金凤火冒三丈。
不出意外,夫妻俩扭打成了一团。
……
这头,裴寡妇家。
何御医的伤口被砸得挺深的,虽然豆沉鱼很不想管这位徒弟的伤势,甚至还有点嫌弃,让他面个试还能发生这种事儿,果然当御医的干不来这种小事。但到底是在为她办事受得伤,难辞其咎啊。
她还是亲自动手帮何御医整理了伤口,做了缝合的小手术,前一刻还在嚷着不要章共学给他缝合怕毁容的何御医,后一刻就打了脸,只是给他伤口做缝合的人是豆沉鱼,章共学就不敢嘲笑何御医,毕竟师父的医术是逆天的,当徒弟的不能怀疑师父的医术。
就算后面何御医的额头上留有疤,那也只能怪何御医是疤痕体质,怪不到师父的头上去。
知道这两位徒弟在想什么,帮何御医缝合好伤口后豆沉鱼横了他们一眼,似笑非笑地问:“难道这种小手术我搞不定?还需要紧张?”
何御医都一把年纪的人了,就算额头上有道疤又能怎么滴?他又不需要讨媳妇了,丑就丑点呗,真没见过还爱臭美的老头,豆沉鱼在心里鄙视了一番。
“没有,师父的医术是无敌的。”何御医忙谄媚道。
其实他内心的真实想法是师父中西医都能很精湛吗?
他怎么就这么的不敢相信呢?
在他的观念里一个中医厉害的人就不会相信西医,同样的西医厉害的人也不会相信中医,中医和西医是两个不同的领域,一个人能把中医和西医都学精是很难做到的一件事。
不过有一点不得不承认,师父帮他缝合伤口的时候居然一点也不疼,甚至感觉不到这是在扎针,就像是在挠痒痒一样,可见师父的手艺很强,伤口处可是一点麻醉药都没有上。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会不会留疤,毕竟这伤口一点也不小,那名恶妇的力气太大了,就差把他的额头砸出一个洞来了。
第996章 可以退货吗?
既然当了人家的师父,豆沉鱼就一点也不谦虚地应道:“知道就好。”
处理这么小一个伤口还能留疤,那她不用在医学界挣钱了,就算有更大的伤口摆在她眼前也能缝合的天衣无缝,何御医的胆子真是够小的。
有了师父这句话,何御医终于笑得出来了,继续谄媚:“我是师父的徒弟,最相信的肯定是师父,最崇拜的也是师父。”
马屁精!
这回换章共学在心里腹诽何御医了,搞得好像他不会缝合伤口一样,这点小伤口还要劳烦到师父,不禁让人怀疑他是不是故意让那名恶妇砸伤了额头,好得到师父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