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字面上的意思。”
她本来是不打算出来的,毕竟对付杨金凤这种人还是裴寡妇比较在行,但有些话她又听不下去了,搞得好像裴寡妇在拆散他们的婚姻一样,简直可笑。
杨金凤继续有恃无恐:“我们有七个孩子,就算为了孩子,他也不可能不要我。”
让裴玉良一个人养活七个孩子,这是不可能的事,裴玉良没有那个本事。
为了孩子将就的婚姻那就更不能要,豆沉鱼的嘴角上扬了一下,“你就这么笃定我叔还会要你?婶子,你最好不要忘了是你把叔伤成那样的,后面我叔要是认真追究起来的话,都可以让你去坐牢。”
第1016章 杨金凤的不安
当然豆沉鱼是在吓唬她,要不要给杨金凤一个狠一点的教训还是裴玉良说了算。
想到两个哥哥也被打得下不了床,杨金凤就有了底气,反驳:“我会去坐牢,你们也别想逃过,我两个哥哥的伤也不轻。”
豆沉鱼似笑非笑:“你可以去问问你的两位哥哥愿不愿意让我们去坐牢。”
恶棍最怕的就是警察局,尤其还收了她钱的恶棍,她说过要给小叔子们善后,那么医药费还是会赔。
杨金凤一愣,忽然想到了什么,然后整个人都蔫了。
前几日回娘家被嫂子痛骂的时候,有听到一句赔了钱的,否则也会打她一顿。
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在娘家人眼里赔偿金比她香。
结果还是一样,杨金凤想见自己的男人比见皇帝还难,本想抱着小儿子一起进去看上一眼,小儿子也被她连累,也没瞧见爹。
她只能在回去的路上询问大闺女。
最大的闺女已经十五岁,在瞧过裴玉良以后心里装满了难过,爹的伤比想象中要严重,而下毒手的还是娘。
娘一直重男轻女,疼子如命,而爹不一样,对闺女也疼爱,只是有时候有心无力,娘太厉害了,连爹也怕她。
面对娘一连串的问题,裴司瑶面无表情地说:“爹很不好,浑身都肿的厉害。”
杨金凤关心的重点可不是这个,裴玉良被她砍伤以后,伤口肯定会肿,现在瞧着吓人,过几日肯定能好,并且还有京都来的大本事医生帮他在医治,不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对此她笃定的很。
她唯一不笃定的就是裴玉良会不会和她离婚,这才是大事儿,她不能被赶回娘家的,这跟要了她的命没差别。
“你爹有没有提到我?”
裴司瑶如实回答:“没有。”
杨金凤翻了个白眼,骂道:“我不是让你问的吗?你一个字也没提我?”
赔钱货就是不一样,不会护着她这个当娘的,儿子肯定不一样了,她转而问裴司青,也就是她的大儿子,也有十三岁了。
“司青,你有没有在你爹面前提起我?”
对闺女说话没个好脸色,对儿子说话却是轻声细语,完全像两个人,裴司瑶和三个妹妹见了也是习以为常了,母亲骂她们几句已经是好说话的了,只要不来打她们就已经谢来谢地。
裴司青摇了摇头:“没有。”
爹说话都没力气,哪会有力气提起娘,没被娘气死都算不错了,他更是不敢提。
杨金凤不敢冲儿子发火,就朝四个闺女骂道:“带你们去见爹就跟没见到一样,什么也不知道,真是没用。”
四个丫头垂着脑袋不说话。
杨金凤攒了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泄,最后遭罪的还是闺女们,嫌弃闺女没用,她交代的一点小事都办不成,回去后连饭都不给她们吃,后面李英得知此事后,让闺女偷偷地拿了几个包子和红薯给裴司瑶。
孩子是无辜的,这杨金凤怕是得了魔怔,不断地在造孽,李英又不好说太多。
唉……
第1017章 临行前的告别
翌日,豆沉鱼一行人坐上了去京都的火车。
何御医和章共学就真的留了下来,并且一点怨言都没有,完全心甘情愿。
师父留下来的药丸和药膏都是绝世良药,两个人就像得到了宝贝一样研究了一整夜,却没有研究出真正的配方来,只研究出了几味药材,跟没研究一样,只能等回了京都再请教师父了。
跟了师父这么久,两个人已经总结出一条经验来,那就是师父手里拿出来药都是市面上没有的,只要师父愿意,完全可以挣到盆满钵满,而他们是师父的徒弟,就算让他们学会上一点皮毛,以后也是不得了的存在。
为此他们还有什么不愿意留下来的,在这个小山村里多熬上一个月,绝对不会吃亏。
瞧着两位徒弟给她送行时的那个屁颠样,豆沉鱼就能猜到他们是个什么心思,不过她也不介意两个人打小算盘,既然收他们为徒,那么就不会一点本事也不教给他们,否则她这个当师父的一样会丢脸。
师父强徒弟则强。
思及此,她还瞧了一眼裴司镇,这也是她的徒弟,不知道有没有比她这个师父强,想到他就是墨石,这也是一个宝藏男人吧,以后她可不能小瞧了他挣钱的能力。
裴司镇正在被裴寡妇耳提面命着,让他务必把豆沉鱼照顾好,不能再养廋了,否则就要不认他这个儿子。
一个寒假里,裴寡妇每天给豆沉鱼炖各种补汤,再加上豆沉鱼败家不给力,脸终于圆润了些,不知其中奥秘的裴寡妇只当是她把沉鱼给养胖了一些,所以临别之前还是不放心沉鱼在京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