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到这些事的路弯弯第一反应是:
“林杉,”
她看着正在帮她收拾工作室,一下子警觉起来的男人。
“你早就想过和我同居了?”
林杉慌乱了一瞬,但依旧很诚实。先摇头,后点头。
“一开始只是想买一套写你名字的房子,但我确实……还是会控制不住地想同居的事。”
他低下头去,继续打包路弯弯的唱片。
“就想了——一下子吧,不敢多想……”
还没来得及说完,他感到背上缓缓增加了不是很重的重量。
路弯弯环住他的脖子,半靠在他宽而有力的背上。
“多想几下也没事,”
室内很温暖,林杉只穿了一件薄衫,说话的时候,她的唇一半贴在他温暖的肌肤上,一半剐蹭着他的上衣。
林杉停下了收拾的手。
温度渐渐上升着,路弯弯还在接着说:
“因为我也会想……”
后面的话,林杉没有允许她说完。
他侧头,用一个并不很自然的动作和她接吻。
这个动作比较费劲,路弯弯无意识地伸出了舌尖。
他们已经接了许多次吻,可这是路弯弯第一次主动和他舌吻。
她并非不知道这样的动作在男人看来就是抓心挠肝。
路弯弯是故意的。
亲到水声响起,林杉用手指轻轻推开路弯弯的下巴尖儿。
看着唇色越发熟透的路弯弯,他认认真真问:
“同居前,要不要先试试我的技术。”
他示意她看自己的指尖翩飞。
路弯弯想到他最近和她一起练习钢琴时越发娴熟的指法,低头笑了。
“这也要问吗?”
听罢,林杉单手一把托起她往楼上走,这次不再收着力,路弯弯甚至觉得被他箍住的地方有些疼。
不过那点微不足道的疼很快就被林杉抚慰妥贴。
他上楼时一点也不喘,边走边在她耳边厮磨般地吮,气息热得骇人,还要配合一点自夸:
“我最近练了很多,气息,指法,姿态,还有腹式呼吸。”
全都意有所指,路弯弯向后撤开一点,笑他,又看到他湿漉漉的眼,凑过去自然地啄他眼睫。
这一下,让他眼色更深了几分。
依旧是单手托着她,他走进盥洗室,洗净了手。
走回卧室的路上,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指套。
路弯弯哑然,林杉低头蹭了蹭她的鼻尖。
“为你好。”
起初,路弯弯有些怯,她失神地望着顶灯。
林杉左手环着她,右手学着路弯弯教他的一些指法,在控制情绪的键盘上肆意游走。
他似乎打定了主意要让她看到自己的进步,甚至配合了点哄。
话语不带调戏,反倒是因为过于真诚,让路弯弯本就敏感的部分更加脆弱。
不愧为音乐人,林杉的节奏感很强。
时而突进,时而放缓。
多手指的指法他也学得好,轻重缓急都把握得恰好,每个指印都点在路弯弯的要求上。
她心里的那点怯,早就随着他快速进步到熟稔的动作灰飞烟灭。
路弯弯全身心跟着他律动。
环着她的左手时不时按压着她小腹,似乎是想无期限地禁止路弯弯的逃避。
直到听到她情绪纾解的声音,男人才宣告完成表演,俯身低头贴在她汗湿的面颊上。
呼吸交融,他们共享心跳。
过了会儿,林杉抱着她去浴室,路弯弯执意要自己洗漱,但林杉为她关好门之前还是问:
“我进步了吗?”
路弯弯抿唇看他,带了点被人取悦后的恃宠而骄,眉毛微微扬起,“我没有别的样本。”
林杉干涩地笑笑,没得到他想要的答案,悻悻转身。
身后的人得逞,最终还是说了句,“我很满意。”
任由酒窝一点点浮现。
得到了赞许的林杉当晚回去后又在跑步机上怒跑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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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杉开完演唱会,路弯弯的工作室也同时正式建成,这也意味着,他们正式开始同居了。
很不巧的是,就在林杉终于把新家收拾完之后的第一天,路弯弯就接了一个急单在工作室里办公到凌晨。
林杉也不催促,就在她的工作室等到凌晨。
明明自己也工作了一整天,但他就在路弯弯的身边待着,不讲话,眯着眼听歌。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
男人一点怨言也没有,反倒义正辞严。
“今天就好好休息,我们不急。”
路弯弯看他在灯光下映照出的细密绒毛,突然觉得很温暖。
她伸手,林杉俯身,等着她一勾脖子,就挂到了他身上。
唇瓣贴着他的耳垂,路弯弯用因为疲惫而变得黏糊的声线回答:
“好。”
现在他们都把那栋小洋房称为“家”了。
什么都不需要急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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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故事发生的自然而然。
林杉随口一提的腹式呼吸被路弯弯记了很久,那天她主动提起要看他怎么呼吸的。
林杉凑到她耳边问她:
“弯弯,怎么这么不专业,谁的呼吸方式是用眼睛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