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酒意,她白皙的肌肤都泛着桃粉色,而这双眼只会更迷离,也衬得氛围更旖旎。
如果她的眼正好是看向身后的林杉,如果唇角还带着笑,如果她的手正偷偷伸向酒杯,又正好被林杉捉住轻捏着呢?
而林杉越过她的肩头看她,仿佛周围都开了虚化。
路弯弯看完照片只想逃。
因为不仅是她让人无端遐想。
林杉放在她身后手臂上的青筋相较于以往更突出,也更性感。
抓着凳子后缘的手似乎因为用力微微涨红,与她的腰线对比强烈。
至于他看向她的那双眼……里面似乎酝酿着难以言喻的温存,和真实地滚烫着的喜欢。
路弯弯虽然想不起当时的场景,却能想到他两只手对她左右开弓时那种被包围的危险感。
他似乎很爱捏自己的手指,力道很轻,看上去是捏,其实只有当事人知道他的动作更像是,蹭了蹭她指腹的茧。
“蹭”这个字,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
路弯弯勒令摄像师朋友删了底片,自己却偷偷保存了原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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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周的周一,窗外下起大雨,雨滴争先恐后扑在路弯弯宿舍的窗前,6:30就把她吵醒了。
她揉着眼睛,走出房门,却看到林杉正在不远处的门廊下站着,脱下雨衣的时候,路弯弯没戴眼镜,只能看到他不小心被雨水溅到而浸湿的T恤透出的隐隐的肌肉轮廓。
八块。
不用数,那个形态一看便知。
路弯弯低下头不再凝视,却看到林杉脚下的两个木桶。
她恍惚地想起村长曾经说过学校里用的水都是从井里打上来的,而那口井,因为距离太远,路弯弯至今还没去看过。
所以……
早饭、午饭、晚饭的水原来都是林杉挑的?
她从屋檐下走过去,林杉见她走过来,怕她感受到自己一身的潮气,便向后退了退,路弯弯皱起眉头,下意识地认为他回避的动作是心虚。
“过来。”
林杉低着头,轻轻甩了甩额前的碎发,水珠跳跃着汇入檐下的小溪,闷闷地回:“我身上湿,别……”
路弯弯停住了要向前的脚步,却又坚定地踏出了那一步,她给了他自己从房里拿来的毛巾,“洗干净的,擦擦,别感冒了。”
林杉伸出的手带着迟疑,问:
“下次还你一条新的毛巾可以吗?”
路弯弯被他气笑了,“不用,用完直接还我,我洗。”
然后她抱臂站得更近了些,“说说看,怎么自己去打水?”
林杉把毛巾披在肩上,水珠还在他的优秀的眉骨处坠着,竟然让路弯弯产生了想替他擦干的冲动。
他还润湿着的唇缓缓张开,“我知道你一直偷偷替我们洗衣服,另外两位老师也会打扫院子洗碗,所以我就想着承担打水和做饭的任务了。”
路弯弯藏在手臂下的手指向上抵了抵自己的手肘,认可了他的说法,一边说着“下次可以把我叫起来一起去。”,一边俯身拎起一桶水就准备冲进雨里。
心里想着一会儿再去洗个澡就不会感冒了。
却被林杉立刻用雨披罩了个完全,藏在雨披下的,还有他包围住自己的一侧手臂。
温暖,虽然带着潮气,但还是喷薄而出的距离刚好的气息。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张钴蓝色的雨披,自己却还是穿着那个已经湿透的黑色雨披,两人一前一后冲进漫天的、叫嚣着的巨大雨点中。
路弯弯回头看时,看到他也在看自己。
那个炽烈的眼神,竟然能在灰色的天幕下点燃橘色的火焰。
很不合时宜地,她在此刻,在喧闹的此刻,竟然回忆起了那晚,那个角落,那张让无限遐想的照片拍下的时刻,酒精究竟让两个人变得有多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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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弯弯若有似无地感觉到意识走远的时刻,手还是伸向了自己的酒杯,那里还剩下最后一口清酿。
还没到达目的地,她的手指尖就被叫作林杉的交警截停了。
始作俑者慢条斯理地摩挲着她的手掌,放在她身后的手臂下意识使力,让她感受到“靠背”的怒意,也让她不得不和她对视,手指和它们带起的热意也自然而然地向前延伸,直到指尖。
他轻捏了几下,正色道:“不可以再喝。”
路弯弯憨笑了一声,振振有词地说着:
“狗狗,你管不了主人。”
林杉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嘴唇抿住又松开,最后无奈地笑着:
“是,但是狗狗可以拿走主人的酒杯吧?”
路弯弯手一松,林杉想再去捉,被她躲开,她指着他,笑得更猖狂:
“你承认你是狗狗啦!”
林杉终于再次握紧她的手,冰凉的。
他引着她,直到虚虚地贴上他的面颊。
因为情绪而更加温暖的,能摸到细微绒毛的面颊。
她的手不大,刚好可以覆住他半张脸。
林杉跟上来,正式让手与脸的距离降为0。
他似乎是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