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此之前,时戎一直都是炽热而滚烫的。
短短半夜而已,他肯定受了很多苦。
戚韫笛轻轻拍着时戎,一下下安抚他。
戚浪见时戎渐渐不再发抖,在一旁用手摸着下巴思考:“既然时戎被抓到这里,那此处就是他们的老巢了。可人都在哪里呢?”
“楼上未免太旧了些,他们是从哪里下来的?”戚韫笛也有些疑惑。
看来这里另有玄机。
戚韫笛站起身,又开始对着四处敲敲打打,这一次再也没有明显的声音传来。
戚韫笛叹口气:“实心的,不好找。”
她正要再去旁边探探,瘫在地上的时戎忽然剧烈的咳嗽起来,那声音嘶哑而撕心裂肺。戚韫笛只能再次回到时戎身旁,勾了勾手示意谢流光将水递给自己。
谢流光啧了一声:“我去找有没有其他的入口。”
“好,辛苦。”戚韫笛说着继续擦拭时戎额头的汗。
时戎紧紧地闭着双唇,戚韫笛只得一勺勺的把水喂给时戎。有了辛甜的哺育,他的唇色很快变得潋滟起来,但呼吸依然缓慢而沉重,每一次胸腔的振动都像是在竭力挣扎。
时戎这里现在离不开人。
在猎人出现之前,他们只能警戒着。
即使已经在四周布下埋伏,时戎依然是十分重要的战力。
为了把猎人一网打尽,她得想办法让他醒来。
思索片刻,戚韫笛抬头问戚浪:“你能和系统换些药物吗?”
戚浪摇头:“时戎体质特殊,我的商城里没有他可以兑换的东西。”
戚韫笛盘腿而坐,自从时戎被自己唤醒,系统向来十分愿意帮助他,说不定只要唤醒自己的系统时戎就能醒来。
看来现在是时候试验下系统到底怎样才能出现了。
戚韫笛将想法告知戚浪,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开始实验。
因为上次的猜测是系统共存和距离空间有关。
戚浪使用控制变量法站定在一个位置,接着戚韫笛开始移动。
一步,两步,三步……十步。
地下室,一楼。
不同的空间,不同的距离,她一步步的缩小的范围,最终测算出两人可以同时使用系统的最小距离。
系统再次回来的时候还有些迷糊,戚韫笛忍不住抱怨了句:“系统,你也太不关心你的宿主了。整天都去哪里鬼混了?”
系统委屈并且系统要说:“我被挤走了,上级在的地方我可不能呆——对了,我现在好像还能感受到上司就在不远处。”
可怜的统瑟瑟发抖,戚韫笛成功幻视打工人逃避老板的场景,莫名有些共情。
但此时正事要紧。
“先不说别的了,帮我个忙吧,你的时戎大大他快死了。”戚韫笛说着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人。
系统很快扫描到了时戎:“明明只是昏过去了,你不要诅咒他!”
戚韫笛花言巧语,顺利换到了药。
给时戎艰难的喂下药,系统出品果然有效,时戎很快就悠悠转醒。
见到戚韫笛在这里,他一时有些迷茫,直勾勾的盯着戚韫笛,还将自己的脸贴在戚韫笛的手上。
感受到胸腔里的血液平静的流动,时戎舒服的快要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似乎被对方的注视鼓励到了,他蹲起身子近乎痴迷的俯下身,想要把唇角烙在她的掌心。
谢流光回头不慎看到这一幕,居高临下又毫无情绪的问着:“你在干什么?”
他的语调十分稳定,似乎问出这个问题只是真心实意的疑惑,而不是因为愤怒。
时戎茫然的抬起头,看到谢流光的脸却像被吓倒般,整个人摔倒在地上,不知所措的蒸红了整张脸:“我……我刚刚……”
“没事。”戚韫笛体贴的接上他的话,“你好点儿了吗?”
时戎完全不敢回答,左顾右盼就是不看她。瞧见戚浪在四处敲敲打打,他立刻转移话题:“校长,你是在找暗室吧?昨天我看到了。”
“你们要抓到他们对吗?”
“这是他们用来关我的锁。”时戎点了点自己的脖子,他穿着黑色的圆领袍,修长的脖颈却戴着一个赛博朋克式的银色项圈,泛着冰冷的光,古代与现代的碰撞让这个项圈竟意外地有些色气。
“只要动了这个锁,他们就会像闻到血肉的饕餮,赶回来看我发生了什么。”
时戎说着,轻笑了一声拽裂了项圈。
不出他所料,半个小时之后,楚嵩回来了。
戚韫笛藏在房梁上目光炯炯的看着他。
今日楚嵩依然穿着严丝合缝贴合他健硕体魄的衬衣,因为腰细,不得已用一条纯黑色的皮质背带夹固定着宽松的高腰西裤,在背后以皮革固定形成一个“X”形,赋予了这个男人独特的束缚感与禁欲气质。
这一切的前提是,如果他不说话——
“卧槽,你们埋伏老子?”楚嵩宛如一只百灵鸟般骂骂咧咧,他嘴上不停,动作时快速后退一步。虽然身高突出肌肉块又头很大,动作却格外的敏捷。
戚韫笛没来得及好奇他到底是如何发现这里有不对的地方,率先在“迅捷如风”和“力大无穷”的加持下冲了出去,但很快她察觉到了不对。
上一次,没有系统的存在,她却在楚嵩手下过了几招,甚至刺伤了他。但这一次,她明显感到了力不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