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只见霍行简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然后朝着她倾身过来。
沈橙本能的往后倾去,一脸警惕的看着他,“干什么?吃饭时间别耍流氓啊!”
他依旧笑得耐人寻味,那一双深邃的眼眸里,还有明显的玩味与调戏。
凑唇在她耳边用着很轻的声音道,“嗯,霍太太是最懂我的。昨天晚上和你做完之后,我就没舍得洗手。”
沈橙:“……!”
就很想把他的唇缝上啊!啊!啊!
昨天晚上……做……
就让她恨不得把自已给埋了。
那手,嗯……真是招人恨的很啊!流氓,无赖!
偏偏她还很享受。
“倏”的一下,沈橙的脸上浮起一抹红晕,那一只被她咬掉一半壳的虾,“吧哒”掉碗里。
还没反应过来,只见他拿过那一只虾,慢条斯理的剥起。
然后……
就这么将虾肉往她嘴里一塞,甚至还故意将自已的手指往她的唇上抹了一下。
“霍太太,味道如何?”他噙着一抹坏坏的,痞痞的笑容看着她问。
啊!啊!啊!
沈橙想要跳起来掐死他。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暧昧的 语气,将昨儿夜里的放肆放纵赤果果的提醒着她。
桌子底下,沈橙的脚毫不客气的往他的小腿上踢了一下。
朝着他恶狠狠的一瞪,“闭嘴!”
“好,”他笑得一脸宠溺的应着,“听老婆的。”
沈橙深吸一口气,很努力的调整着自已的情绪。
这才将话题转移,“老太太死了?怎么这么突然?虽说前段时间骨折住院了,那不是身体挺好的吗?”
“死了就死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霍行简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反正人又不是在我们手里死掉的。那就是谁照顾的,谁的责任。”
“不过听霍云山这话,显然是不打算追责的。”
“快点吃,吃完赶紧回家。”沈橙说道。
“?”霍行简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妈和外公,还有玉姝肯定都接到电话了。赶紧回家商议啊!”沈橙丢他一个白眼。
正如沈橙所言,温女土和老爷子都接到了电话。
温女土接到霍云山电话时,刚驱车到家。
听到老太太过世的消息,倒是怔了下。
“知道了。”就这么凉凉的 说了三个字,便是挂了电话。
本来霍云山还想再说什么的,但显然不管是霍行简还是温茵桐,都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客厅里,老爷子自已与自已下着棋。
汤圆一家四口很是乖巧的蹲在一旁,一副“狗子也看得懂下棋”的样子。
“爸,下棋呢。”温女土将车钥匙放于桌上,走至老爷子身边。
“嗯,”老爷子应着,继续自已下棋,“你们一个个都忙,没人陪我下棋,那我只好自已跟自已下。”
“能自已和自已下,也是一种本事。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温女土笑盈盈的夸着,“ 这说明我爸本事大。”
闻言,老爷子不屑的瞥她一眼,“嗯,离开了霍云山那个人渣,倒是嘴巴都会说话了。看来,小橙子的功劳真不小啊!”
“对,对,对!”温女土连连点头,然后表情一沉,一脸严肃,“霍云山刚给我打电话,说老家伙死了。”
“嗯,”老爷子点了点头,“他也刚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边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
“嗤!”温女土冷哼,“确实是该哭。不过,我倒是想不明白了,怎么就好端端的,突然就没了?”
“这有什么好想不通的?”老爷子又瞥她一眼,“久病床前无孝子。”
“那不能!”温女土毫不犹豫的否认,“这一点,霍云山绝不可能的。”
“我说的是他吗?”老爷子又瞥她一眼,“我说得是他那大嫂于凤彩。”
闻言,温女土恍然大悟,“那可真是自作自受了。”
“妈,外公,我渣爹给我打电话, 说老家伙嗝屁了。”霍玉姝愉悦的声音传来。
然后便是看她迈着欢快的步子进屋, 手里还拿着那从拍卖会上贱拍来的海洋之心。
“嗯,都知道了。”温女土点了点头,视线落在那海洋之心的包装盒上,“拍了什么回来?”
“哈哈哈哈……”霍玉姝笑得一副捶胸顿足的样子。
将盒子往桌上一放,往沙发上一躺,继续笑得毫无形象。
笑完之后, 将在拍卖会上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妈,外公,你们不知道,当时霍行朗的脸色别提多臭了。”
“一亿九千万啊!就这么进了嫂子的口袋。”
“怎么就是一亿九千万了?”温女土没好气的嗔她一眼,“你哥给出去的那一亿八千万不是钱啊?”
“啊?哦!对!”霍玉姝恍然大悟,“但是还是赚了。反正我以五千两百万拍下来的时候,他的那一张脸都是黑的。”
“不过,这东西该怎么解决呢?”一脸为难的看着那盒子,“我嫂子又不喜欢,就是一条死人用过的项链而已。”
“我拍下它吧,其实就是为了气霍行朗。”
“我来处理吧。”温女土一脸无奈道。
霍玉姝咧嘴一笑, “妈,我就知道,你最好了。那你处理掉了,收到的钱,记得打到嫂子账上啊!这本来就是她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