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电梯口遇到从电梯里出来的霍行朗。
“行简,你这是要去哪?”霍行朗看着他问。
“出去一下,你有事?”霍行简一脸淡漠的看他一眼。
霍行朗点头,“荣景园的事情,想跟你聊聊。”
“这个项目已经交给你了,你全权负责决定就行了。 不用过问我。”霍行简沉声道,“你要实在搞不定,可以去问问我爸。先走了。”
不再给霍行朗说话的机会,进电梯离开。
霍行朗站于原地,眉头微微拧起,怔怔的看着合上的电梯门,一时之间想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手机响起。
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号码,那微拧的眉头瞬间拧得更紧了。眼眸里更是流露出不悦之色。
转身朝着自已的办公室走去,将门关上,这才接起电话,“什么事?”
“医院说,我的账户里没钱了。催我交费。你知道的……”
“这事你不应该找行简?”霍行朗打断黎倾雪的话,声音冷漠,“你找我做什么?我以什么身份给你交医药费?”
“行朗……”电话那头,黎倾雪简直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声音无比委屈可怜,“我……打不通他的电话了。他可能把我拉黑了。”
霍行朗深吸一口气,眼皮跳了跳,“打不通电话,就想别的办法!找不到他,你就不会找霍玉姝?不会找温茵桐?”
“倾雪,办法都是自已想出来的!你总不能一遇事,就只会跟人求助的。”
“这两年多,行简都不曾对你不闻不问。他又怎么会突然之间对你撒手不管了呢?”
“你是不是应该想一想,到底哪里惹他不悦了?你是了解他的,想来定能让他重新对你上心的。”
“可是……”
“对了,这段时间行简都住在文华苑陪着我二叔和二婶。”霍行朗再次打断她的话,一字一顿说得清清楚楚。
电话那头,黎倾雪沉默了片刻,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以后不会了。”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病房,黎倾雪坐于轮椅上,右手紧紧的捏握着手机。
她的指尖泛白,手背上还能清晰的看到那一条一条凸起的青筋。
胸口更是猛烈的起伏着,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去。阴沉沉的,就像是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
霍行朗,你可真是会过河拆桥啊!
不!你是还没过河,就恨不得将这桥给拆了!
好!既然你当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了!
深吸一口气,硬生生的将怒意压下,准确来说是咽下。
扬起一抹一贯的温柔浅笑,自已转着轮椅出病房,来到护土台,“你好,我是黎倾雪,帮我办出院手续吧。”
……
沈橙手机响起时,刚从洗手间出来。
看着屏幕显示的号码,挑了挑眉头,唇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
接起电话,“喂。”
“沈小姐,你好。我是黎倾雪。”耳边传来黎倾雪那温柔的声音。
“嗯,有事?”沈橙声音冷漠。
“我们能见一面吗?”黎倾雪的声音充满了请求,“有些事情,我觉得有必要与您说清楚的。”
“什么事?”沈橙不咸不淡的应着,“电话里说也是一样的。”
“还是见一面吧。”黎倾雪说道,“电话里,很多事情都说不清楚的。就在医院对面的时来咖啡店,可好?”
沈橙一手摸着自已的下巴,若有所思。
“沈小姐,放心,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想跟你解释清楚我们之间的一些误会。”见沈橙没有应声,黎倾雪赶紧说道。
“好啊!”沈橙抿唇一笑,“既然黎小姐这么有诚意,我自然是要给你一个机会的呢!”
“那就一个小时后见。”黎倾雪柔声道,“沈小姐莫怪,我现在行动不便,时间上就会行动缓慢些。”
“不急。黎小姐慢慢来就是了。我有的是时间。”沈橙笑盈盈的说道。
而后便是挂了电话。
站于洗手池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已,右手转动着手机。
“嫂子,你没事吧?”门外传来霍玉姝担忧的声音。
“没事,马上出来了。”沈橙应着。
洗手,擦水渍,出门。
【霍行简这狗男人,就喜欢给我找事情。黎倾雪约我见面,肯定不安好心。】
霍玉姝怔了一下。
黎倾雪约嫂子见面?她想干什么?
不行,她得陪着嫂子。绝不能让黎倾雪那小白茶有机会设计嫂子。
“嫂……”
沈橙的手机响起,电话是霍行简打来的。
“老公啊~,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呀?不是才通过电话呢?怎么这么黏人呢?” 沈橙接起电话,夹着嗓子说着连她自已都恶心嫌弃的声音。
霍玉姝:“……!”
她嫂子这是演戏上瘾了?
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又竖了一层又一层。
别说霍玉姝了,霍行简同样也竖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好好说话!”沉冷的声音传来,“恶心谁呢?”
“恶心你!”沈橙面无表情道,“有事说,有屁放!”
霍玉姝:嗯,这才是她认识的嫂子。
“我这会有时间,你回沁心园。拿了产权证,去过户。”霍行简说道。
闻言,沈橙眼里闪过一抹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