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立冬摇头,陈雅惠松了口气,立刻怼他,“还人家老公呢~啥也不是!”
“你这个闺蜜,不也一无所知?”
“哼!”陈雅惠扭头看天,两手抱在一起,过了一会儿又转回来,“我说,既然你也来了,就说明这件事情很严重,不如咱俩互相交换一下有用信息,说不定能有灵感。”
李立冬微怔,很快接受了她的提议,说:“她从金鼎阳光搬走了,而且这次她是跟魏文华一起来的。”
“魏文华也来了?坏了坏了,这次一定有大事发生!”
陈雅惠大吃一惊,接着把林恩宁让她查到的信息都告诉了李立冬,思量道:“她最后一次跟我见面的时候,眼神明显不一样,我说不出来那种目光是过于冷静还是疯狂,总之我认识她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她这样。”
李立冬握着手机沉默不语,两人随着人群在展厅之间游览,各自心事忡忡,谁也没听进去讲解究竟在说些什么。
陈雅惠想来想去越发觉得不妥,又问李立冬,“既然你人都追到韩国了,一定是有办法知道林恩宁现在在哪儿,对吧?”
李立冬没有否认,陈雅惠继续说:“你要是不方便露面,不如告诉我。反正有承叔在,我还带了四个保镖,万一有什么事,也能应付得过来。”
李立冬打开微信,点开了一个名字为π的对话框,却迟迟没有输入。
大约十秒钟过后,他还是问了那个人,【我想知道魏文华现在在哪儿】
黑衣男人收到消息愣了一下,立刻截图给黄明海。
黄明海回复很快,但黑衣男人更茫然了。
他说:【随你】
这两字让黑衣男人的双眼更加迷茫,望着站在海景别墅露台上的两个女人发呆。
董事长这是让他自己看着办。
可董事长也没说同意把夫人的定位发给李立冬。
如今公司内部谣言四起,都说黄董的老婆出轨,还逼死了李总的老丈人。
大公司的人际关系向来复杂,有些传言即便不是空穴来风,也不可全信。
不过作为黄明海的三大秘书之一,以黑衣男人对黄明海十几年的了解,加上魏文华这几日的所做作为,这位董事长夫人怕是已经不得宠了。
何况论股权多少,李立冬的分量也比她重。
黑衣男人想了个折中的办法,把眼前所见拍了张照片发给李立冬,之后再未回复他一个字。
照片上的林恩宁和魏文华站在酒店的露台,两人面对面,离的不近也不远。
三秒钟之后,李立冬向考察团请了假,跟陈雅惠一起走出展厅拦了一辆出租车
陈雅惠又急又气,“你的人不靠谱啊,就发一张照片怎么找啊??”
李立冬冷眼看着她:“你不认识不代表出租车司机不认识。”
陈雅惠顿时哑住,果然,两人上车后,出租车司机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南部海边的一栋网红民宿。
冷思煜看着一男一女匆匆离去的背影,心中暗笑。
说起别人的感情头头是道,轮到自己还不是一样千里追夫?
冷思煜收回深思,冲走出人群招招手:“各位企业家,请跟我走这边的通道,小心脚下。”
-
海水清澈,天空一片蔚蓝,沙滩上各色皮肤的游客嬉闹着,一派夏日悠然之景。
“今天倒是难得好天气,昨日咱们刚到时候,天还有些阴呢。”林恩宁倚在顶楼咖啡馆的护栏上,望着脚下一望无际的大海,一脸的轻松惬意。
魏文华坐在她身后不远处的椅上,拿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
“这里除了你我没有别人,你就别装了。”魏文华摘下墨镜,冷眼看着她,“林恩宁,我还真是小瞧了你,你长大了,不是当年那个天真的学生了。”
林恩宁手肘支在栏杆上,懒懒看着海的尽头,“多谢夸奖。”
“呵,你这脸皮倒是挺厚~”魏文华笑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种态度有多可笑?就像一个不会走路的孩子学着大人的语气,还口出狂言!”
“我那句话狂了?我好像除了工作,从未与您说过别的什么。”林恩宁淡淡回过头,“所以,魏总您说的’装‘,是指哪个方面?”
“你!”魏文华被她噎住,转念又冷笑起来,“别以为你用这种态度就能蒙混过关!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得逞的!”
“用什么态度不要紧,只要目的达到即可。”林恩宁抿唇一笑。
魏文华怔住,“你想要干什么?”
林恩宁微笑地看着她,嘴巴似乎吐了个字,却没有说出声。
但她满脸的敷衍和不懈成功激怒了魏文华。
魏文华倏地站起来,拿起杯子走到栏杆边,毫无征兆地把整杯饮料泼到了林恩宁脸上。
“林恩宁,别以为你那些小动作就能改变什么?我苦心经营十几年,绝不可能败在你一个小丫头手里。我劝你收起那些可笑的想法,不然我现在就能把你推进海里!”
“啊,魏总要杀我?”林恩宁故作惊慌地捂了下脸,抹掉衣服上的冰碴,之后忽然仰头笑了一声,“您这样的狠角色,十年前搞垮我家、十年后逼死我父亲都不费吹灰之力。如今要收拾我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人,易如反掌。我好怕啊!”
魏文华的脸色一黑,冷声道:“林恩宁…所以,你是铁了心要跟我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