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好好想想,当时咱们是怎么说的?我只当你忘不了姓肖的,日夜为他痛苦,才会那般说。哪里有提狄小姐半句?
你若不提及,我早忘了这号人了!”
第139章 佳肴的心思
谢清涛越是这样说佳肴就越不信,你即早忘了人家,为什么人家何时嫁太子当侧妃你还这样清楚?
再说你若真心想求娶我,岂会不顾我的名声,跑来与我说这样的话!你与我兄长交情匪浅,难道不该先跟他说吗?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已无父,婚姻大事就得长兄点头。你一无媒二无聘,上来把我领到这野外执手说‘心悦我’。
你当我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就该羞哒哒的红着脸说‘我亦心悦于你’,然后搂着你的腰靠在你怀里,两人一番互诉情肠,指天指地的赌誓定不相负。
呵呵,这套把戏我看多了!
这样的以爱情为名义,闹的轰轰烈烈,家人不睦的,自以为是为了对方拼尽所有,其实是自私自利的感情我还真不稀罕。
我没条件也没时间来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并且还是异地恋!约个三年之后再见,一年写上两封信就算往来频繁。
把一颗心都系在你身上,伤春悲秋,大事没心情干,小事不想干。你这不是给我找事吗?
我还有生意要做,还有花露水要推广,还有大把的钱要赚,还要替大哥想法扬名新安三年好歹升个职。
还要给二哥攒聘礼娶媳妇,省得回家二婶念叨,他跟我们兄妹跑几年,什么都没捞到,连媳妇都说不上。
谢清涛见佳肴在那沉思,半晌不语,不禁担忧道:“佳肴啊,胖哥是让你为难了吗?
如果你需要时间来考虑,那就当胖哥今天没说那些话,我们现在就回去,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佳肴白他一眼,你当说出去的话是什么?本想借着生气走开算了,可一想到他明天就要远行,若心里存了事,一路也不得舒畅。
想想道:“胖哥,我还能叫你胖哥吧?”
谢清涛忙道:“当然能!哪怕佳肴觉得胖哥是个轻薄之人,再不跟胖哥过多往来。
可在我这里,佳肴就是佳肴,不论何时只要叫胖哥,我都会立即应你。”
“那胖哥,我就跟你实话,其实我对肖弘宣并没有你们认为的那么伤心。我们一别三年,他变心也是意料之中。
我只恨他瞒着我,还想骗我给他当妾,还有他老婆当街打我。这些呢,我当仇了,抓到机会就报复回去。
若此生都没这个机会,那我就一辈子不再见他,省得脏了眼睛。
所以我根本就没什么情伤啊,痛苦之类的。”
谢清涛竟然面露喜色:“这么说佳肴心里早没了那姓肖的?佳肴放心,这个仇胖哥早帮你记下了,有机会我替你报了!”
佳肴不答,而是道:“但从肖弘宣身上我也看清了一点,那就是男人靠不住!
承诺什么的更靠不住!两国签的国书,一国强了还能撕毁不作数,更别说男人的空口白话了。
所以呀,我早就下了决心,这辈子若能遇到个好男人,明媒正妻地嫁了,相夫教子一生也好。
遇不到,我就努力赚钱,替兄长谋划官职升高点,我就在他那大树下面,逍遥自在过一生也挺好。
但我对未来的计划,绝不包括跟一个男人来定一个约定,从此为他心心念念,盼星星盼月亮盼他来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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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年纪大了,不会谈恋爱了
第140章 三年之约
佳肴见谢清涛听的认真,便接着道:“倾心一个人,漫长的等待。这其中的不确定因素,简直比做生意的不确定因素还要多!
太不划算,太浪费时间,太不值当!
所以胖哥如果是想找一个温柔小意女子,谈一场漫长的恋爱,可能是我平常给了你错觉,让你觉得我挺合适,那我跟你道歉,我不是你要找的那种女子。”
佳肴本以为谢清涛会失落,岂料他竟然有些开心地道:“不,佳肴就是我要找的女子!
也就是说只要我能说服沈兄,三年后真接上门提亲,佳肴就愿意嫁给我了?”
佳肴一愣,这哪跟哪啊?我何时说过这样的话!
摇头道:“我连三天后要吃什么都决定不了,如何决定三年后自己的终身大事?
我劝胖哥也要先顾好眼前,诗和远方,等有条件再说吧!”
谢清涛笑道:“我就当佳肴同意了,这三年我只有一个请求,那就是若有别的男子与你表白,你也要以像刚才拒绝我那样拒绝他!”
“我想这世上除了胖哥你,不会再有另一个男子来跟我这个小书童表白的!”
谢清涛顿时更高兴了,一路也不知想什么,带着笑回到县衙后宅,阿力好奇问:“公子心情这样好,是佳肴姑娘同意了?”
谢清涛道:“也是也不是。”
阿力急了:“明天咱们就要走,公子就别卖关子,快说来听听,若还有挽回之地,我也替你筹划筹划。”
谢清涛瞪他道:“凭你?能筹划什么!
佳肴让我先以公事为重,儿女私情的,她暂时不做考虑,但是三年后,我若上门提亲,她就真接嫁我!”
若是沈佳肴听到这话,一定会说,你的阅读理解很厉害,解读的连原作者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这个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