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凛安让棠韵两只手撑着墙壁,翘了起来,用手分开,挤压,并不着急,只是来来回回化动着。
特意往上戳了戳。
拉扯中,男人一手握住了。
棠韵泛起燥热感,脸上欲念明显。男人把人抱在床上,低下身,凑近了几分。
温热气息扑洒而来。
流了出来。
贺凛安眼神一暗,轻轻亲了一下,女孩控制不住,浑身一抖。
然后薄唇勾起,含住了小小的嘴,舌尖蹭了进去。
棠韵红着眼睛,声音软软的,勾得贺凛安心尖痒痒的,男人放开了她的小嘴,棠韵理智回神,咽了咽口水:“我不要……你昨天……怎么……”
怎么又来这一招。
简直令人食髓知味。
她又拒绝不了。
身体的反应比她的理智诚实。
贺凛安抚上细缝,手臂用力,青筋明显,哄着她,“乖,你会习惯的。”
棠韵再次想退缩,但没办法动,男人大手摁住了她,女孩有些委屈,开口,“可是……我……会……”
贺凛安轻轻笑出来,凑到她耳边,喉结微动,“你的,我都喜欢,不嫌弃。”
第42章 打桩的 “饮水机下面的水。”
男人的气息强势侵入, 一一扫过她的小嘴,任由贺凛安来去自如,棠韵还是觉得她依然抵抗不了他, 总被他亲得双腿发软。
很没出息。
她身上的丝质打底短裙,后面是透明的蕾丝, 落在她身上,也遮不住什么, 皮肤白得很牛奶一个色。
贺凛安舌头顶了顶牙根,加快了一些速度,棠韵整个人都被禁锢来,能感受到了他唇舌的水渍。
一瞬间,男人喉结动了动, 加深了对她小嘴的深吻,动作也增大了幅度。
他又细细密密吻了小嘴一会儿, 再看向,往下。
嘬。
顺延。
带着不确定的大。
棠韵一阵瞳孔微缩,像闪耀着盛放的星光, 男人单手扣着她的细腰,她腰很细, 他一手就能控住。
而后, 把人抱到了椅子上,面对面坐着。
相当于是跨坐着。
贺凛安危险暗哑,凑到她耳边,“韵韵,这次换着来点新鲜花活。”
棠韵被贺凛安电得晕乎乎的,忙不迭点点头。
还好酒店椅子的承重力足够,能容纳两人的体重。
棠韵一抬头, 鼻尖都是贺凛安的冷雪松味道,很好闻,淡淡的那种,但彼此贴合得太近了。
能清晰感知到西裤里男人蓬勃的肌肉。
还有抻起的跟她前臂大尺寸的存在。
她脸红得不行的模样,又怕自己太重,坐他大腿上,会把人压坏了,声音低低问道,“我是不是太重了?”
贺凛安色气/明显:“不重,下次换一种,我托着你臀部,能托你好几小时。”
棠韵:“……”
他掐着女孩纤细脖颈,她想抱着男人的肩,把自己藏起来。
贺凛安看穿了她的意图,故意直接和她面对面,锐利深邃的眼眸,细致观察她脸上的神情变化,视线下移,女孩漂亮圆润的脚趾悬空,小巧的,可爱的,让他心尖泛起阵阵柔软思潮。
薄唇又吻上了女孩的,没太用力,只为缓和她紧张情绪,亲了她好一会,感觉她身体情绪放松,不像之前那般紧绷后,贺凛安的唇才停在她耳边。
男人大手摸到盒子,拿出来,塞到她小嘴手里,靠着她的耳朵蛊惑,“这次换你主动?”
小东西仿佛烫手般。
直接从棠韵手心滑落。
她没接,害羞情绪涌起,她小脸往男人胸前蹭蹭,始终不肯抬头,嘴里嘟囔着,“不要……不要。”
她怎么能好意思啊。
男人手背上青筋鼓起,轻轻拍了拍她的发顶,像哄小孩一样的声音,“没想象中那样可怕,试一试?”
这次换来了棠韵更坚定的拒绝。
她是看过小电影,那只是嘴上谈兵,跟荷枪实弹的操作完全不一样。
前几次都是贺凛安引导的,她没信心,又怕丢脸。
“我刚刚给你亲亲了,你小嘴很喜欢,她很喜欢这个的,有点迫不及待了,宝贝……”
这次她的双手直接捂住了脸,拒绝接手,拒绝细看。
贺凛安被她磨得不行,男人有些无可奈何,失笑了几声,“再这样下去,吃不到肉的我直接C……了。”
贺凛安故意逗逗她的。
他们的感情目前并不稳定,在这种情况,用孩子把她绑住,对她来说是不公平的。
他希望她的所有行为,都是心甘情愿的喜欢。
棠韵终于抬起头,声音细若纹呐,“不懂……怎么……戴的。”
她不能莫名其妙。
两人之间多了一个人。
她承担不起。
“逗你的,帮忙戴戴,好不好,你单手撕开,固定,然后从头到尾套上,就可以了。”贺凛安倒是不遗余力,把具体的过程分解给了她。
“我不敢碰……”
她都没直接接触过。
也不知道手感。
担心下手没轻没重的。
会伤到对方。
“你可以学会,我手把手教你……”短短的几秒钟,棠韵瞪大了眼睛,又被贺凛安拎着重新上了一课。
关于生命保健的大和谐。
如何配戴安全的器具。
他耐心教导她,如何正确区分不同的面。
男人大手温柔包裹她的小手,给予指引。
棠韵紧张又好奇,心里有些忐忑,放下了所有情绪。
男人也轻声细语,引导她的注意力,告诉她有没有玩过拔萝卜的游戏。
棠韵点点头,小时候去过,但力气小,拔不动。
“不拔萝卜……太大了,我没力气拨进去。”棠韵身体明显僵直了几秒,很快,她娇气的声音里,带着恼人的郁闷。
怎么跟刚开始不一样了。
贺凛安这人,就会在这事上玩花活!
男人这次没打算曾经放过她,想让她从头到尾把流程顺一遍。
他又继续温声说,“这次你亲自开始第一步……”
“你刚刚不是这样说的,只要帮忙穿上塑料衣服就行,我完成了。”棠韵皱着小脸,可怜兮兮控诉着,之前被贺凛安亲得太厉害,这回眼眸还是水润润的,带着迷雾般的红潮。
“再来,最后一个要求。”棠韵小手抓着他的肩头,不肯再动一根手指。
贺凛安耐着性子,好说歹说,大手终于握住了她的小手,顺着固定的方向整理,包裹住了衣服。
男人凸气的喉结下滑,深不见底的眼眸,落在棠韵脸上,自乱阵脚的她,静下心来。
没像之前那般抗拒了。
几分钟后,贺凛安面部表情依然如故,控制得很好。
反倒是棠韵这边,不仅手忙脚乱,而且还泛滥成灾了。
她修长的脖颈到漂亮锁骨,都攀爬上了密密麻麻的红,有点像晕开的花色。
棠韵薄薄的眼皮下,纤长睫毛随着紧张的情绪起伏,微微颤抖。
两团呜呜咽咽的半山半岛间。
颤颤巍巍的。
山尖尖上美景怡人。
收拢不住。
贺凛安辛苦埋譬如。
此时,一缕晶莹的水落在了地上,透明色的。
像晕染开的山色。
棠韵呼吸一沉,男人松开制住她的细腰,“后面。”
她紧紧抱着贺凛安的脖颈,慢慢承受。
还不忘记苍茫山尖,怕枝丫那里被冷落了。
只是若有若无的,贺凛安的薄唇,擦过棠韵的耳垂,她浑身机灵了好几次,摆烂的扑腾几下,又几下,渐渐地,力气已经被一并抽离。
反转间,她嘴里压抑的呜呜声,声音余音缭绕,又涩味精露十足。
空空的塑料包装里,已经换了崭新的三个,全都是棠韵指点过的。
从零到一,棠韵手忙脚乱,从一到三,到四,她也开始游刃有余。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她已经能做到在他面前,神色平静,视若无睹。
她清晰的记得,椅子上有三次,前面,后面,还有一次是男人站着托着她。
感觉从头到尾,她都是没有出力气也没动的那一个。
直到她的后背陷落在床上,侧着,抬高的舞蹈动作,她红唇微抿,紧紧崩成了直线。
贺凛安还有几分意犹未尽。
女孩一边抹了下汗津津的发丝,暗自腹诽,到底是什么时候,她以为贺凛安是正人君子?是绅士?
简直大错特错。
她要收回来这样的高度评价。
看出棠韵没有了力气,贺凛安也没再继续,抱着她去了浴室做清理,没多久,再出来时两人身上都是同款的沐浴露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