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氏贱兮兮的站起来,“相公,你怎么了?”
“你管我呢!你这个贱妇!天天只知道巴结讨好我的恶心妇人!看看你那黄脸婆的样子!我看见了就烦!”
“啊!”董海合捂着自己的嘴,他怎么把真心话给说出来了?
马氏如遭雷击,她的眼睛里马上涌上了悲伤的泪水,“你说你最爱我不施粉黛的样子,看起来又善良又朴实,比那些涂脂抹粉的看起来更好看。”
“呸!那是我怕你花钱,再说你看看你长得那样,不管涂抹多少胭脂都不好看!”
苏青和周围人都听得津津有味,原来这董海合如此重口味,董哲朝董海合喊道,“爹,别说了!别说了!”
董海合朝他骂道,“还有你这个败家子!若不是为了给你找钱成亲,我至于找这么一个枯瘦女人吗?同顺胡同的张寡妇已经和我好了很多年,她要是有钱我早娶她了!”
众人惊呼,“这里面还有张寡妇的事?”
“这马氏看来是被骗了。”
马氏羞愤难当,朝董海合冲过去,“我要跟你和离!”
董海合抓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扔到一边,“和离就和离,反正你的钱全都给了我,你闺女的铺子也给了我儿子,你的钱也给了我,要不是看你伺候人还不错,我早休掉你了!”
马氏被丢到一边,这次真的哭了起来,“我的命好苦啊!”
“我的命才苦,娶了你这样一个寡妇,天天担心自己被克死。”
众人瞠目结舌,“真是禽兽不如啊,天下丧夫丧妻的女人多了,怎么能说他们克夫克妻呢。”
马氏从地上跳起来,“我要跟你和离!你还我的钱!”
董海合想说,钱已经没了,但一张嘴却是,“和离就和离,你自己卷铺盖滚蛋!但钱不能给你,那些钱我一半缝在我的枕头里,一半给了张寡妇,让她花用掉了。”
“啊啊啊啊啊!”
马氏朝董海合身上撞过去,“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董海合扇了她一巴掌,“你要死就死,我可不死,张寡妇刚怀了我的孩子,我要当爹了!”
众人睁大眼睛,“什么?”
马氏“噗通”一声,彻底晕死过去。
苏青暗骂,真没用,对付自己闺女的时候千般算计,跟个渣男一点儿招数都没有,让人家吊打。
董哲上去捂住董海合的嘴,“大家伙,我爹疯魔了,他说的话都不是真的,你们别相信啊,爹,走,我们赶紧回家。”
说着,董哲使劲扯董海合,董海合用力挣扎开他的手,“你装什么装,你一个大男人,养不起老婆,还得我这个当爹的出卖色相去找钱,你这个废物!”
董哲不爱听了,“你才是废物,那都是你自愿的!”
人们听够了,“你们两个都是废物!都不是好东西!”
苏青看够了戏,使出擒拿手,将董海合与董哲掀翻在地,洪荒之力的铁拳祭出,打的两人嗷嗷直叫,999在一旁叫好,“使劲打!使劲打!太恶心了!”
打够了,苏青一溜烟跑回董家,拿吕青荷的钱去了。
第14章 工具人的复仇3
苏青一溜烟回了董家,找到董海合的枕头一把撕开,果然在里面发现了一摞银票,还有几件首饰,都是当初吕青荷的爹给她置办的,后来由马氏保存,看来马氏都给了董海合。
这个蠢货!
苏青将钱揣在怀里往外走,院子里跑来了董哲和戚玉竹,“站住!把我们董家的东西拿出来!”
“这都是我们吕家的,跟你们董家没有一点儿关系!”
涉及到钱财,董哲也顾不得羞耻了,必须得保住这些东西!
他和戚玉竹两人一左一右将苏青包围,苏青一看来的正好,这董哲在吕青荷小的时候没少欺负她,十几岁的时候还妄图对她不敬,今天正好一起算账!
又是一场单方面的碾压,两个人被苏青打的七零八落,戚玉竹被打掉两颗门牙,董哲被打的满嘴血。
打着打着,苏青突然想起一个好主意,光这么打有什么意思,吕青荷投湖自杀是因为情感上受到巨大伤害,也让这些人尝尝感情受挫的好滋味。
她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董哲在后面喊道,“钱!我的钱!”
一出门,就遇到满脸怒气的董海合,他拦住苏青,“把我的钱拿出来!不然我打死你!”
“那都是我们吕家的钱,你这个骗女人钱花的渣男!”
董海合抄起地上一块砖头就来打苏青,“小贱人,我打废了你,把你卖到窑子里!”
“让你姑奶奶先把你打废!”
砖头“嗖”一声飞来,苏青轻轻偏头剁掉,这砖头要是砸到人头上,马上开瓢,看来这董海合是真想打死她!
苏青将砖头捡起来,“还给你!”
包含洪荒之力的砖头,“砰”一声砸到董海合的下身,他“啊!”的一声惨叫,捂着下身翻滚在地上,“疼死我了!”
999跟着哆嗦了两下,“好疼!”
苏青哈哈大笑,“疼死你!活该!”
她现在力大无比,刚才那一下,估计砸扁了,这男人以后再想骗女人,也没工具了。
马氏跑过来,扑到董海合身边,“相公!相公!你怎么了?”
“你,你这毒妇,你们母女害我啊!”
董海合想晕,又晕不掉,想站起来去找大夫,又疼的站不起来,索性拿马氏出气,“你给我滚!”
苏青觉得马氏这人十分奇怪,刚才董海合都那么说话了,这才过了多一会儿,她就又扑上来,莫非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他那么骂你了,你为什么还不走?刚才不是说,要跟他和离吗?”
马氏抬头,仇恨的盯着苏青,“你懂什么?我们女人必须得依靠男人才能活下去,没有男人,我们根本没办法生存。”
她满脸暴戾,完全不像平时委屈巴巴逆来顺受的样子。
苏青决定跟她好好说说,“你有手有脚,又能种地又能干活,再不济也能出去打份零工,怎么不能养活你自己?”
“你太年轻,懂个屁!你还以为你开个脚店卖酒,就能养活自己了?就能独立了?”
马氏掰着手指头跟她说,“你有户籍吗?我们女人的户籍必须得在男人后面,在家从父,出嫁从父,父死从子,户主必须是男人,家里的事必须得听男人的,你懂吗?
还有地,你有吗?每个宗族里我们女人根本分不了地,只有男丁才会分地!”
说到这里,马氏仇恨的盯着苏青,“就是因为你是丫头,我们家才没有分到地,你爹死后,他的地也被收回去了!”
“还有,你会挣点儿钱有什么用?你根本没有财产权,一成亲,你的钱全都是你男人的!”
苏青冷笑,“放屁!你糊弄鬼呢!女人可以立女户,我可以自己给自己立一个户!宗族不给我分地,那我就去挣钱,我自己去买地,不用他们分!什么财产都是男人的,全是狗屁!我的钱就是我的,跟那些男人没关系!谁敢来抢我的钱,我就打死他!”
马氏低下头,她自己懦弱站不起来,也希望女儿跟她一样,做个应声虫,这样两个人好作伴,但偏偏女儿不像她一样,她心里羡慕又嫉妒怨恨,凭什么!
苏青骂道,“你说的那些都不对!我看你就是嫉妒,才会诋毁我!你就是懦弱胆小,才会事事听男人的!你就是不想辛苦,才会打着嫁人的名义依附别人!”
别看马氏对着外人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但是对自己这个女儿,她可是样样都来得,她从地上窜起来,“我打死你这个不孝顺的!你敢这么说你亲娘!”
苏青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甩到一边,“滚!”
这时,看热闹的人说话了,“吕娘子,你怎么能打骂你娘?你爹去世后,她抚养你多不容易,孤儿寡母的,不要让人看了笑话,赶紧将你娘扶起来。”
马氏一听有人声援他,赶紧哭天抹泪的嚎起来,“我的命好苦啊!青荷的爹啊,你赶快看看吧,你这个不孝顺的闺女要害死我了!”
封建礼教,最重孝道,刚才苏青打董家的人,别人没说什么,但是一对马氏动手,就有人指责她。
在古代,忤逆父母属于重罪,父母可以和子女断绝关系,将他们赶出家门,但子女不能和父母断绝关系,否则就会被世人唾弃。
苏青抬眼看四周,“这样害我的娘,我不要了,谁愿意要谁就把她领回家!”
有人出来主持公道,“她是你娘,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她把我爹的钱全给董家,把我的铺子给了董哲,我千辛万苦攒下的家业,她给了别人,这样的娘还怎么要?”
“父母在,不分家,你没嫁人,你挣得钱就全是你娘的,你娘拿那份钱去干什么,跟你没关系。”
“那我的家事跟你也没关系!一边去!”
“哎哎哎,你这小娘子,我好心劝你,你却不知道好歹,你就是到衙门里打官司,你也赢不了,律法就是这么规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