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参也加入了战斗,“你再厉害,进了这太子府,还不是跟我们一样,只见得着头顶这一片天空?”
看来,这两个小丫头,就是太子妃连怡情的马前卒了,这是想把韦真给弄崩溃了。
“哼,你这名字不错,谁给你起的,苦参苦参,当个丫鬟本就够苦了,还叫这么个名字,苦一辈子!”
这正是苦参的心中惨事,她本来叫石榴,多子多福,可惜被太子妃改了名字。
太子妃生气府里又多了两个秀女,为了发泄自己的怒火,也为了给苏青添堵,故意将他们的名字改成这样。
苏青唱起了小曲,“黄连树下吹喇叭,苦中作乐啊~~啊啊啊~~~~”
黄连被气的一摔袖子,出去了,苦参生怕苏青也给她来上一曲,也跟着跑出去了。
屋里清静了。
苏青想,看来,这太子妃嫉妒心很强,想一直占着太子,这样也好,省的太子到了后院,她还得想着刺杀他。
可惜的是,平静的日子太短,太子在太子妃院子里歇息了三日之后,终于到了苏青的院子。
这天傍晚,苏青正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坐着,门口进来一个人。
那人身材高大,身着金色长袍,头戴白玉冠,脚踩登云靴,俊眉朗目,气质出尘,端的是一副好相貌。
正是太子赵吉。
赵吉看上去脾气很好,他笑眯眯的冲苏青说道,“是韦侍郎的女儿韦真吗?”
苏青站起来行礼,“见过太子。”
“起来吧。”
苏青抬起头,习惯性的打量着太子,浑身只有脖子和脸是露着的,看那长长的脖颈,匕首刺进去肯定很痛快,快动手吧。
打住,我怎么会想这些呢?
苏青回过神来,低下头不说话了。
赵吉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正在此时,搅局的来了。
一个娇柔的声音响起来,“聂诗见过太子。”
苏青抬头,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站在门口,她一身粉衣,腰肢纤细,满头珠翠。
看到太子的容貌,那姑娘的脸“腾”的就红了,声音更柔弱了,“太子,我等你好久了。”
“你是聂东来的女儿?”
“正是。”
聂诗站在院门口处,不说话了,但是她也不走,就在那里等着。
黄连和苦参恶狠狠的瞪着聂诗,间或瞪几眼苏青,这两个官家女子个个如狼似虎,真是枉为贵女,好不矜持,还不如他们这些丫鬟。
苏青瞪了回去,看看你们这副小鹿乱撞的样子,又比谁好到哪里去?
正在拉扯的时候,一个嬷嬷跑了过来,“太子,太子妃肚子疼,您赶紧去看看吧。”
呵呵,太子轻笑出声,他一甩袖子,跟着那个嬷嬷走了。
苏青松了口气,聂诗瞪了苏青一眼,回了自己院子。
本以为今天就是如此了,但太子可能是看苏青长得美,实在是惦记,他半夜又来了。
第155章 太子良娣反杀记3
亥时,苏青正躺在床上,外面传来黄连和苦参喜出望外的声音,“恭迎太子!”
“良娣呢?”
“已经睡了,我马上去叫。”
黄连进到屋里,看到苏青已经醒了,不高兴的说道,“听到太子来了就如此猴急,真是好不矜持!”
特娘的,韦真好歹是三品大员的女儿,比你们这群卖身的奴婢尊贵多了,是谁给你们的勇气,一次两次来羞辱她?
苏青走到黄连身边,狠狠拧住她胳膊上的嫩肉,一下子旋转了540度。
黄连疼的张大嘴巴,刚要叫出来,就被苏青低声呵斥住,“太子在外面,你要是叫出来,我就说你对我不敬,将你打杀了!”
黄连被吓住了,她受了太子妃的指示折磨苏青,但只能在私下里对她不敬,要是放到明面上,肯定会被责罚。
她不吭声了。
苏青满意的笑了,又选了另一处嫩肉,使劲拧上两圈,黄连疼的眼泪都出来了,自己捂住嘴巴,一声也不敢吭。
苏青终于体会到了容嬷嬷的快乐,想拧哪里拧哪里,太爽了。
她收拾好衣裙,走出去行礼,“太子吉祥。”
太子赵吉一点儿都没有不耐烦,“坐。”
“谢太子。”
大大的桌子,一边坐了一人,赵吉将黄连和苦参打发了,“你们出去吧,我和良娣要休息了。”
两人心不甘情愿的关上了房门。
苏青有些不适应,这就要上床睡觉了?这太子也太着急了吧?
没想到,赵吉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他轻拂茶杯,不急不缓的喝了两口茶。
再开口,清朗的声音像是有磁性一般,乌黑的眼眸盯着苏青,像是天上最亮的星星一般灼人,苏青对上他的眼睛,一时间竟然有些沉迷。
她脑海中闪过两个念头,这双眼睛为何有些熟悉,又为何如此醉人。
苏青的眼睛滑过太子赵吉的脸,这肉皮子看上去很滑,先将茶杯摔碎,然后再划烂他的脸,应该不错。
视线又滑过他的脖子,这脖颈又长又白,大动脉就在那里,用我的匕首绝对能一击致命。
苏青的眼睛在太子裸露的皮肤上游移,她的眼眸有些木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太子赵吉早已发现了苏青的异色,却根本不提醒,屋里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苏青的视线滑到了太子的鞋上,鞋底上的一抹红色刺激了她的神经。
苏青心中一凛,坏了,刚才中招了,这太子竟然会催眠之术,不知不觉竟然被他催眠了!
这催眠之术,苏青穿越了好几个世界,这还是头一次遇见,大庆朝的太子,竟然会这种诡秘之术,太不正常了。
不对!
太子怎么会催眠我杀他呢?太诡异了!
为避免再次被催眠,苏青盯着太子的鞋底,不再抬头。
她的视力很好,那红色看的如此清晰,红中透着一抹粉,像是朱雀街上闵记的胭脂,迷人醉。
只有闵记的迷人醉胭脂,才会在红色中有一些粉,涂在脸上之后,就像豆蔻之年少女的双颊,又自然又迷人。
这款胭脂,风靡整个京城,更是妓女花娘们的最爱,百花楼中的女人们,更是人手一罐,连7号都有。
赵吉的脚上,怎么会沾上迷人醉呢?
苏青正苦苦思索的时候,赵吉说话了,“韦真,为何不敢看孤?”
苏青还是没抬头,“太子龙章凤姿,实乃天人之相,妾不敢看。”
太子听了这话,竟然不吭声了,良久,他才吐出一句,“果然不愧是刑部侍郎的女儿,文采出众,连马屁都如此动听。”
说罢,他竟然拂袖而去。
苏青看着他的背影,鼻息抽动间,仿若闻到一丝熟悉的味道,这是在哪里闻过呢?
太子走了,黄连和苦参再也没进来,苏青倒在床上,将刚才那些线索连在一起。
太子会催眠之术,貌似在催眠苏青杀死他。
太子脚上沾有胭脂,而那胭脂,在烟花之地最多,太子去过烟花之地?百花楼?怡红院?
再联想到刚才那丝熟悉的气味,一个念头从苏青心里升起来。
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不会吧?不是她想的那样吧?
她又倒回床上,假如事实真像她猜测的那样,可这是为什么呢?
敌不动我不动,静观其变吧。
寅时四刻,屋门“砰”的一声被推开,黄连和苦参气势汹汹的进来,“良娣,起床了!”
苏青一看,才四点钟,“这么早,起什么床?”
“你已经侍过寝了,去给太子妃请安。”
“太子昨晚上坐了一会儿就走了,我没侍寝。”
“那也得去给太子妃请安,快起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苏青只得磨磨蹭蹭的起来,黄连给苏青梳头发时,像是为了报昨日的拧肉之仇,拽的苏青头皮生疼。
“住手!”
黄连不听,还是使劲拽,苏青一把将头发从她手中薅过来,“我叫你松手!”
“良娣,晚了就赶不上太子妃起身了。”
“是吗?你这个狐假虎威的狗奴才,今日就叫你尝尝我的厉害!”
苏青伸手抓住黄连的头发,狠命一薅,一大把头发就抓了下来,再薅第二下,又下来一把,黄连捂着头皮惨叫连连,苏青手不停歇,一直把她头顶头发全薅完了,才放开她。
黄连惨叫道,“我的头发!我的头发!”
“活该!谁叫你扯我的头发!”
这么一折腾,黄连和苦参老实了,再也不敢对苏青动手了,两人干脆躲出房间,不管她了。
这两人是太子妃连怡情的人,手下人这么恶毒,想必太子妃也好不到哪里去。
既然她如此折磨人,苏青也不会跟她客气。
听说她怀孕七个多月,肚子很大,现在最不喜欢的就是身姿曼妙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