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远万万没想到苏青敢这么说他,“你说什么?你竟敢咒我死!”
苏青拿着枕头走到他床前,“不是你说的吗?你快死了!”
“你!”
贺远看着苏青的眼睛,那里面全是狠意,看起来真的想让他去死。
他手心黏糊糊的,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竟然还出汗了。
嘿,怎么还怕上这个婆娘了,不行,得振夫纲!
贺远决定使用怀柔政策,他指着打了石膏的左腿,“你看,我的腿被车撞折了,一直等着你来照顾,你这么久都没来,我想小解都不行。”
苏青盯着贺远那条腿,“真折了?”
“真折了!”
贺远拼命的点头,用史上最真诚的语气跟苏青描述,“你是没看见,那辆黑车的小轿车冲着我就过来了,我先是被它撞倒,然后车轱辘一转,就从我身上碾过去了。”
“没听明白,你再说一遍。”
“那辆黑车的小轿车冲着我就过来了,我先是被它撞倒,然后车轱辘一转,就从我身上碾过去了。”
“三十八个字。”
“什么?”
“你刚才跟我说你被撞的经历,说了两遍一模一样的话,都是三十八个字。”
“呃......”
贺远不再说了,他意识到了不对劲。
苏青说道,“像是背诵好的一样,一字不差,你说奇怪不奇怪。”
贺远忙掩饰的笑了一下,“巧合罢了,不说这个了,曼竹,你看看我的腿。”
“行,你等一下。”
苏青先将门插好,隔绝了走廊里的视线,然后从空间中掏出一把大电锯。
贺远的眼睛睁的比牛还要大,“侯曼竹!你从哪里拿出来的东西!”
他感觉到了不对,那个铁东西上面有长长的大大的锯齿,苏青不知道摁了什么地方,那铁东西“嗡嗡嗡”的转了起来,那锯齿马上就滚动了起来。
贺远嚎叫了一声,他没见过电锯,但是他见过木工们用的铁锯。
这不就是个能自己动的铁锯吗,而且,比木工们用的铁锯锋利多了。
到了这个时候,贺远要是还不知道苏青想干什么,那就是脑子进水了。
侯曼竹想锯他!
贺远也不装了,再装腿就没了。
他边求饶边从床上往下跑,“曼竹,你冷静,你冷静啊!”
“我不冷静,我要锯了你的腿,你不是说,你腿折了吗,既然说的那么真,那我就将它变成真的。”
贺远怪叫一声,“腾”的一声跳下床,将床上的东西,拼命朝苏青丢过来,“你这个疯女人,我要休了你!我要跟你离婚!”
“休了我?我要锯了你,今天我要丧夫!”
苏青将那些被子床单踢到了一边,站在门口堵住贺远。
贺远见门口走不了,干脆打开窗户,他想从窗户上跳下来。
可这是四楼!
贺远面临一个选择,是被苏青锯断腿,还是从四楼跳下,摔断腿。
还没等他选择好,一个重物击中贺远的后脑勺,他晕了。
第318章 妻子的复仇5
贺远被苏青砸中头部,直接晕倒,也不用选择了。
苏青走到他跟前踢了一脚,“真是个窝囊废,跳个楼都犹豫这么半天。”
她将贺远拖回来,揪起来扔到病床上,这就要开锯。
还没锯呢,门响了,“砰砰砰!”
“谁?”
门外无人说话。
苏青没去开门,过了一会儿,门又响了,“砰砰砰!”
声音比刚才急躁了一些。
苏青走到门后面,再次问道,“谁?”
还是没人说话。
现在这门,全都是木头门,没有玻璃,也没有猫眼,里面根本看不到外面。
但苏青相信,外面的人绝对听到了她的声音,但他就是不说话。
真是行事鬼祟!
苏青将电锯收起来,手心里藏着一把短短的匕首,将门轻轻打开。
刚泄开一条缝,一张油腻的脸就露了出来,正是等的着急的洪占平。
他一看到苏青那张脸就笑了出来,口水都快要从嘴角滴下来了,“原来是弟妹啊!”
苏青假装不知道他是谁,“你是?”
洪占平使劲将门往后一推,苏青没拦他,顺势往后一退,门“砰登”一声撞到墙上,洪占平背着个手进来了。
这次出来的匆忙,行事也不能让人知道,所以他没有带警卫员。
不过洪占平敢确定,一个柔弱的侯曼竹绝对拦不住他。
苏青再问,“你是谁?”
“呵呵,你是贺远的老婆吧?我是贺远的顶头上司,清河镇镇长洪占平。”
边说,洪占平边将门关上,还插上了插销。
“咔哒”一声,苏青像是被吓到了,“镇长,你要干什么?”
洪占平呵呵一笑,“都已经生过孩子的人了,装什么装?我要干什么,你看不出来吗?”
说着,他开始解衣服扣子,“贺远跟你已经说过了吧?只要你跟了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苏青一指床上的贺远,“贺远什么都没说,你自己去问问他。”
洪占平没想到,贺远根本没出去,他骂道,“贺远,难道你还想亲眼看着吗?”
他走到病床前,一把将贺远拎起来,这时候贺远已经醒了,他睁开眼睛,“镇长?”
洪占平一个大耳光打了上去,“这么点儿事都办不好,三番两次出纰漏,赶紧给我滚!”
贺远巴不得赶紧走呢,刚才苏青可是拿电锯对着他,“镇长,我马上滚!马上滚!”
他一骨碌从床上跳下来,就往外走。
这两个男人,商量的是侯曼竹的结局,但却根本不给她选择的机会,根本没把她当成个人看。
苏青说话了,“站住,来都来了,干脆一起吧。”
洪占平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微笑,“弟妹真是大方。”
而贺远则有些发抖,他走不了了。
苏青也笑了,她掏出一个更大的电锯,开关打开,“嗡嗡嗡”的转起来。
“我说的是锯腿,既然来了,那就一起锯吧。”
突然,贺远大吼一声,“快跑啊!”
他仗着洪占平来了,拿他当挡箭牌,转身就往窗户那跑,他想要跳楼,这次绝对不犹豫,说跳就跳!
殊不知,那洪占平老奸巨猾,他一看苏青凭空变出个大电锯,就知道今天算是栽了。
他不像贺远没见识,他见过电,在一些发达的城市,有电话,电车,电泵,这侯曼竹手里的东西,一看就不寻常。
而且苏青凭空变物出来,洪占平意识到,这样的女人不是他能随意侵占的,他心里暗骂贺远,手下却利索的很。
他伸出脚,将贺远“砰登”一声绊倒在地,他自己往窗户跑去,他要跳楼!
个个都要跳,我看你们是在做梦!
苏青掏出铁钩子,“嗖”一下,勾住了洪占平的头皮,像勾肥猪似的,将他勾了回来。
洪占平捂住头皮惨叫,他的头皮被勾了一大块下来,连头皮带头发,掉落在地上。
旁边的贺远看的触目惊心,太凶残了!
他试图跟苏青讲道理,“曼竹,你是不是误会了?我和镇长什么都没做啊。”
“你不是已经准备要做了吗?”
苏青干脆点住了这两人的哑穴,动静太大,招来人就不好了。
洪占平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这是他的秘密武器,他要杀了苏青。
枪口对准了苏青,洪占平打出了第一枪,“砰!”
苏青早有准备,她将电锯竖在自己跟前,子弹打到电锯上,钻了一个眼出来。
“竟然还有枪,那就比试比试!”
苏青将自己的枪掏出来,“砰砰砰砰!”
连发几枪,打在洪占平的手上脚上,让他再也不敢动,他的手枪掉到了地上,被贺远拾起来。
“你也一样!”
不等贺远上膛,苏青几枪打在他身上,打的他再也握不住枪。
等两个人被打的跟个筛子似的,都躺到了地上,苏青开始锯了。
“为公平起见,一人一次,挨着来吧。先从贺远开始。”
贺远满脸惊慌,拼命的摇头,但根本没用,他说不出话,也动不了。
苏青先将他的一条小腿给锯了下来,将贺远疼的死去活来。
洪占平都惊呆了,这个女人真是残忍啊!
他挣扎着往门口挪去,他不要被锯啊——!
苏青踩住了他,“你就先从手开始吧。”
在洪占平拼命的反抗中,苏青锯下来了他的一只手。
侯曼竹的怨气,主要来自于三个人,贺远,洪占平,还有卢秋凤。
“999,上辈子,洪占平欺负了侯曼竹多少次?”
“163次。”
“这么多?”
“对,后来他成了常客,等到侯曼竹变得憔悴难看之后,才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