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人慌了一下,没有回答,马太后却急了,“跟她废话干什么,快杀了她!”
原来,马太后生了两个儿子,一个是赵龙胜,一个就是赵金川。
赵金川今年22岁,从小体弱多病,赵龙胜登基之后,依照惯例,应该将赵金川封王,然后赶出京城,但是马太后舍不得,专门跟赵龙胜说情,将赵金川留在了京城。
马太后觉得,赵龙胜驾崩,最适合继位的应该是赵金川,他已经成年,怎么也比5岁的赵焕合适。
这帮人,就是赵金川的人,一直跟在马太后身边伺机而动。
一个儿子已经没了,她也要不行了,既然如此,就拼着这把老骨头,将小儿子扶上皇位,自己的母族还能继续享受荣光。
只要将叶韵瑾杀死,然后再拟一份新圣旨,说赵龙胜将皇位传给赵金川,再带着人马赶回京城,将赵龙胜的儿子们全部控制了,让赵金川顺利的登基,一切就都妥当了。
苏青大喊,“赵金川想要登上皇位,他一个病秧子,他也配!”
马太后骂道,“我儿子才不是病秧子,他身体好的很!”
原来,为了不让赵龙胜猜忌,赵金川一向装作体弱的模样,隔三差五就吃药,但其实身体好的很,屁事儿没有,这些马太后都一清二楚。
苏青呵呵,“皇位是我儿子的,谁敢跟我儿子抢,我让他死八辈祖宗!”
她将手枪从袖中掏出来,“砰!砰!砰!砰!”
连着几枪,将前面那些人崩了个干净,后面的人大惊失色,“她有火器!快放箭!”
放你祖宗!
苏青冲着后面那几人又开了几枪,这手枪的弹匣中有20发子弹,苏青打了个干净,没一会儿的功夫,地上就东倒西歪躺了一群人,死的不能再死了。
马太后惊呆了,她本以为苏青弱女子一个,砍死就算完了,如今怎么像个杀神一般,拿着火器杀人了。
苏青举起了枪,马太后大叫,“别杀我!”
“我不杀你,你也活不了多久。”
苏青放下枪,“有你这样的娘,你两个儿子真是倒霉!他们都被你害死了!”
“你胡说!皇上不是我害死的,是你害死的!”
“还嘴硬,我问你,魏千紫是你杀的吧?你若是不杀死魏千紫,我就当不了皇后,我当不了皇后,皇上就不会找我的茬故意说谎,也就不会被雷劈死!这一切都因你而起!”
“魏千紫是自己死的,与我无关!皇上是你害死的,也与我无关!反正都跟我没关系!”
“死到临头,还不敢说几句善言善语,怪不得你遭此报应,活该!”
反正她也没几天好活了,苏青不再管她,将她扔在房中就走了出去。
等苏青的身影消失,马太后趴在床上呜呜哭了起来,真的是报应啊,早知道叶韵瑾这么凶悍,就应该留着那魏千紫才对,都怪自己当初觉得她太过受宠,怕她把控了后宫,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地,才下毒弄死她,如今自己也深受其毒,真是报应。
马太后哭了好一会儿,感觉身体越来越难受,这仇血丝有个特性,越是激动,行走的越快,她的五脏六腑都跟着剧痛起来,趴在床上不能动弹了。
伺候的太监宫女躲得老远,唯一最信任的翡翠也被赵龙胜给弄死了,她身份再高,也已经要死了,大家都忙着巴结新人去了。
马太后在床上煎熬了三四天,终于找赵龙胜去了,母子在地狱里团聚,甚好。
再说苏青,她回了自己的寝宫,礼部侍郎张南鹏已经等在了门外,“太后,车辆已经收拾妥当,我们何时启程?”
“现在就启程。”
一个长长的车队在外面等着苏青,前面是御林军开道,中间是赵龙胜的马车,他的尸体就放在上面,再后面是苏青的马车,后面还跟着一堆伺候的人。
苏青上了马车,缓缓的往外走。
走啊走,走啊走,一直走到了天黑,还没走出一百里地,那慢悠悠的牛车都比他们走的快。
到了晚上,张南鹏等大臣们又张罗着休息,早早的找到一处府邸,将他们都安置了,又是一顿折腾。
照这么走下去,他们得在路上走一个月,到了京城,那边的新皇早已经登基了,黄瓜菜都凉了!
苏青将张南鹏叫到屋里,“你是谁的人?”
“太后娘娘,您说什么,臣听不懂,我当然是皇上的人,也是您的人。”
“我可没有你这样的人。”
苏青走到他身边,拿出一把匕首捅入他的腹部,“现在能说了吗?”
要不说,这人可别随便瞧不起别人,一个弄不好,对方就能捅你一刀子。
就像这张南鹏一样,他就没把苏青当回事,一开始打算糊弄,糊弄不过去就爱咋滴咋滴,反正他们人多,苏青一个女人也跑不了。
他捂着伤口,“娘娘,我可是朝廷命官,你不能杀我!”
“朝廷都快没了,还要你这朝廷命官作甚!”
苏青不再问他,直接几刀弄死,她现在已经没兴趣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人了,管他是谁的人,挡她路的人,都得死——!
张南鹏只是个马前卒,其他的大臣们心机更深,只是没有跳出来罢了。
苏青不能再跟他们纠缠了,叶韵瑾的两个儿子还在京城,她必须得在赵金川得到消息之前赶回去,否则他们的命就没了。
“999,给我来一架飞梭。”
999是个好伙伴,“在几百米远外的小树林里,你去找吧。”
第492章 皇后大杀四方11
苏青将张南鹏提到自己床上,盖上被子,放下帷帐,伪装成自己睡熟的样子。
她换了一身太监的衣服,将发髻重新梳过,低着头走了出去。
院门口,站着几个守卫的御林军,看苏青出去警惕的看了她几眼,见是个太监,也没细问,就放她走了。
等苏青走了好一会儿,一个人才忽然说道,“太后不是一个人住在里面的吗?怎么会有个太监走出来?”
“对啊,哪里来的太监?”
“张大人不是进去了吗?怎么这么久还没出来?”
这几人这才感觉不对,撒丫子就冲了进去!
原来,这帮人自打出了行宫,就将苏青身边的宫女太监全都遣散了,一个都没给她留,自打苏青上了马车,就已经被软禁了。
既然已经软禁,当然也就不会有尊重,这几人一脚将门踹开,就跑了进去。
屋里点着一盏小灯,帷帐遮的严严实实,一个兵士一把撩开帐子,看他那放肆的样子,那里面住的不像是太后,反倒像是个犯人。
帐子撩开,那士兵松了口气,里面有人,朝里躺着睡的很香。
再一想不对,这么大的动静,太后怎么会睡得着?
他一把将被子掀开,“太后?太后?”
边说边去碰床上那人,只见那人软软的往这边一倒,露出了他白惨惨的脸,“啊——!张大人——!”
众人这才发现,床上的人根本不是苏青,而是张南鹏,他已经被捅死了!
这个消息报了上去,整个车队的人都被叫醒了,“太后跑了,快去找——!”
紧锣密鼓的搜索了起来,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苏青给找出来。
忽然,几百米远外的小树林里响起了一个声音,“嗖——!”
一个大炮仗窜上了天,带出了一条白色的尾巴,有人疑惑道,“快看,那是什么?”
“别看了,快找吧!要是再找不到,咱们这群人都得跟着陪葬。”
找啊找,找啊找,找了一宿,天都亮了,还是一无所获,他们这才确定,苏青是真的跑了。
大臣们聚在一起商量,太后跑了,这可怎么办?背后的主子该生气了。
“她一个女人也跑不了多远,咱们快马加鞭,肯定比她早一日到达京城。”
“要我说,干脆说她思念先帝过甚,忧思而亡得了,到时候交一具尸体出去,死无对证,岂不是更省心。”
“对呀!皇上先驾崩,皇后再薨了,我们将这消息传播出去,即使她活着又怎么样,没人承认,她就跟死了没两样。”
这个主意好,所有人都同意了。
这帮人此时全都露出了真面目,干脆又返回了行宫,等待了几日,将死掉的马太后也一起拉上,又随便找了一具女尸,给她穿上皇后的服饰,往马车里一塞,和赵龙胜躺在一起,也就完了。
这帮人拉着三具尸体,浩浩荡荡的回京了。
这么一搞,沿路的百姓都知道,皇上和皇后都驾崩了,太后也薨了,这个消息像是晴天霹雳一样,炸翻了赵国的老百姓,他们觉得这天要变了,时局越动荡,百姓越艰难啊。
再说苏青,999给她找了一辆隐身飞梭,这可是宇宙空间出品的好东西。
这飞梭两米多长,形如织布的梭子,白天是银白色,晚上是乌黑色,飞到天上,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