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我的眼睛!”
碰瓷药,顾名思义,就是让两个人碰瓷的,只要吸入了这个药,和别人碰上,不是你碰瓷他,就是他碰瓷你,越碰瓷越多,越碰火越大,最后打个不死不休。
“李艺,你竟然碰我的胳膊,找死!”
“特娘的,我看你才是故意碰我的屁股呢,你是不是想占我便宜?”
“放屁!我看是你摸我还差不多!”
“你摸我!”
“你摸我!”
“呀呀呀!气死我也!老子跟你拼了!”
十几个人很快打在了一起,马大能在旁边看的着急,“别打了!别打了!”
“马大能,就你能,没事儿就显摆自己,我看你就是个屁!”
马大能气坏了,“你们果然不服我,今天就给你们一个教训!”
马大能抽出斧头,加入到混战中,一斧头一个,劈的那叫一个准,本来这斧子是给魏静秋准备的,得了,自己先用上了。
苏青站在一旁看热闹,她四下里观察,果然在巷子后面,发现了一身黑衣,还有一个露出来的弯弓头。
哼!没有英雄救美的机会了吧,美人比你还能打,你说你还有什么脸出来。
不一会儿,官府的人来了,将他们都带了回去,问完话后,把苏青放了。
刚一出衙门,有个中年人就迎了上来,“静秋,你没事儿吧?手没伤着吧?”
“没事,没有。”
魏荣心有余悸的说道 ,“幸亏没事,这做龙袍的当口,你要是出了事,咱们家就完了。”
一行人回了家,苏青将打探消息的人全都打发走,“我要休息一会儿。”
苏青拿起水银镜,镜中出现了一张端庄秀气的脸,皮肤白皙,气质温婉,如果不是右脸上那块巴掌大的红痕,也是个清纯的美女了。
可惜了,苏青摩挲着那块伤痕,都说现代人医美技术厉害,其实这古代人也不遑多让,害起人来更是花样百出。
比如魏静秋脸上这块伤疤,当初若是好好养着,最后也不至于如此,但养伤的那段时间,魏荣心中萌发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自己这个女儿天赋实在太好,不管嫁到哪家去,都能织出好锦缎,自家培养出来的人才,却白白给了别人家,魏荣心有不甘,那不是嫁女儿,那是培养竞争对手。
女生外向,一旦嫁了人,绝对不会帮助魏家,不行,必须得把她留在家里。
魏荣从箱子底部翻出一张纸,当年他曾曾祖父,也是擦破了手,当时他正在染丝,颜料渗进了他的伤口,等好了以后,他发现,伤口那处竟然被染色了,就像是红色的胎记一样。
他琢磨着,应该是血液和染料混合在一起造成的,他将这个方子写下来,是为了提醒后人,不要犯这种错误。
魏荣拿着那纸,只能叫一声,天助我也。
他配好了染料,趁着魏静秋换药,满脸鲜血的时候,将那染料涂了上去,当时刺激的魏静秋哇哇大哭,魏荣给魏静秋缠上棉布,“静秋,上药就是这样,别哭啊,过阵子就好了。”
魏荣怕效果不好,连着下了三次,等看到魏静秋的脸肿的跟个猪头一样,下面隐隐的透出棕红色,他才松了一口气,成了。
足足三个月,魏静秋的脸才好了,但遗憾的是,脸上落下好大一块红痕,再也消不掉。
魏荣彻底放下心来,对外放出口风,女儿不外嫁,甚至,有些羞辱魏静秋的话,也是他找人悄悄散布的,为的就是败坏魏静秋的名声,阻止她嫁人。
苏青摸着这伤痕,谁能想到,对女儿千依百顺的魏荣,竟然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名利使人变成魔鬼啊!
半夜时分,苏青从屋里翻出去,跳到魏荣院子里,不在。
再去邵茹茗院子里,没人,终于在阮姨娘那里找到了他,两人正躺在床上闲谈。
“老爷,大姑娘没事吧?今天把我吓了一跳。”
“没事,我今天也吓得够呛。”
“大姑娘也是,正是绣龙袍的当口,她跑出去干什么,万一出了岔子怎么办,真是不懂事。”
“唉,她现在大了,长着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怎么管得了。”
阮姨娘眼珠子一转,“老爷,我有个好办法。”
“什么?”
“她四处跑,是因为有腿,你让她的腿出问题不就行了?”
魏荣竟然不说这阮姨娘狠毒,而是认真思考了一番,“不行不行,她还得在染坊中到处走,没腿了不方便。”
“腿有两条呢,弄坏一条不就行了,你看后街上卖点心的李瘸子,只瘸了一条腿,去哪里都不方便,天天在柜台后面站着。”
“对呀,还能走路,还不到处跑,两全其美。”
眨眼时间,两人就商量出一条毒计。
苏青掀开瓦片,对下面两人嘿嘿一笑,“这主意不错,我给你们用用啊。”
“谁?”
“啊——!”
苏青将房顶的瓦片掀起一大片,“腾”就跳了下去!
第91章 无盐女虐渣记3
大半夜房顶上蹦下个大活人,还是被自己算计的女儿,简直是吓死人。
魏荣装傻的问道,“静秋,你这是干什么,大半夜的你怎么上房顶了?”
还挺会装,苏青说道,“当然是听你们怎么算计我啊。”
魏荣慌了,“静秋,都是阮姨娘的主意,我没那个意思,你要相信我。”
再相信你我就死了!
苏青上去就一顿猛揍,揍得两人哭爹喊娘,连连求饶。
阮姨娘狼狈的求饶,“大姑娘,我错了,你饶了我吧。”
“我天天染丝织锦,没日没夜的给家里挣钱,你吃我的花我的,还特娘的算计我,要把我搞成残废!”
阮姨娘拼命的摇头,“我刚才是猪油蒙了心,脑袋进了水,不不不,是进了屎!”
“不不不,你的主意好极了!”
苏青掏出匕首,扎进阮姨娘的脚踝,用力一挑,“啊啊啊——”,脚筋断了。
挑完一只还不够,另一只脚的也得挑断,保证她这辈子再也走不了路。
魏荣看的实在害怕,悄悄往外跑。
苏青嘿嘿一乐,将阮姨娘扔到魏荣身上,“砰!”一声,百十斤的大活人砸到魏荣身上,好巧不巧的,把他的腰椎给砸断了。
“啊——!”两人一起惨叫起来。
苏青指着自己脸上的红痕,“我问你,我这脸是怎么回事?”
魏荣心虚的不敢看她,“你小时候自己摔的,落下来的疤,你忘了?”
“还骗我是吧,今天我也让你落个疤!”
苏青手起刀落,魏荣的右脸皮被她削下一大块,疼的魏荣只哆嗦,“女儿,我错了,我错了啊!”
“不,你没错,你干的很好,我要向你学习。”
光有右脸怎么行,左脸也得来一块!苏青拿起匕首,在魏荣左脸上乱划一气,两个脸都血迹斑斑的,她满意了。
不就是在皮肤上染色吗,谁不会啊,自己这药,比魏荣那个还好!
苏青摸出两管染色剂,红的挤到魏荣右脸上,绿的挤到魏荣左脸上,涂得满脸都是。
魏荣的脸跟个猴屁股似的,旁边的阮姨娘疼痛之中,竟然笑出了声,气的魏荣大骂,“你这恶婆娘,若不是你出的馊主意,静秋也不会为难我们!”
苏青一看,“你俩正好作个伴吧!”
在阮姨娘的痛苦声中,苏青划烂了她的脸,右脸上黄色,左脸上黑色,中间还留着两个白点儿,嘿嘿,太极八卦图。
这屋里闹成这样,仆人们很快跑来了,一进门都惊呆了,苏青跟个杀神似的,拿着把匕首,地上躺着两个血人。
“杀人了!大姑娘杀人了!”
“快叫人去啊!”
没一会儿的功夫,家里人全来了,邵茹茗惊呆了,“相公,静秋,这是怎么了?”
魏荣骂她,“你没长眼睛吗?没看我们都躺在地上吗,看看你教出来的好女儿,将我们害成什么样了!快让她放了我们!”
邵茹茗这人,若不是有魏静秋这个女儿撑着家业,早被魏荣给淹没到后院了,就是这么着,她在后院中的存在感也很低,不如阮姨娘他们得魏荣欢心。
邵茹茗急的团团转,“这可怎么办,静秋,赶快放了你爹吧。”
人如果自己立不起来,别人就是帮到死,她还是立不起来,邵茹茗就是这么个人。
苏青听她说话就当放屁,你说你的,我干我的,我管不了你说话,你也别管我干什么。
她拿出一瓶杀虫剂,对准魏荣的嘴就灌了下去,“嘴这么臭,是吃屎了吧,我给你洗洗!”
杀虫剂一入口,魏荣感觉整个口腔和喉咙一阵火辣辣的疼,“嗷——!咳咳咳咳咳!”
一瓶杀虫剂入嘴,魏荣彻底老实了,再也不敢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