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没有什么不同,可是他就是觉得从西尔维亚口中说出来就是非常动人。
该死,他想到,真希望她多叫几遍。
没等他回味过来,就看到西尔维亚猛地向他扑来。
然后把他轻松扑倒,
一柄学院在比赛中专用的箭矢擦着他的身体而过,然后扎在了身后的树上。
“敌袭!迅速隐蔽,赫尔!东北方向有俩个弓箭手,奥登!西北方向有敌人迅速接近!”
雷诺一边躲避奔跑着,一边迅速部署。
赫尔和奥登得了令,迅速执行,刚才被偷袭的匆忙被迅速调整过来。
阿诺德被西尔维亚压在身下,却有些心猿意马。
一种特殊的香气从女孩的身上传来,是阿诺德从来都没有嗅过的芬芳,仿佛可以瞬间让人心情放松。
他想起自己曾在某些平民文学里看到过百姓编出的自己和一些女人的事迹,其中,总是有很多奇怪的话,
诸如什么“女人,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呵,你成功地引起了我的兴趣”“女人,你在玩火”之类的。
他对这些文字嗤之以鼻,堂堂的三皇子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言语!
现在,他觉得自己有些判断失误。
因为堂堂的三皇子,此刻没有忍住,低声喃喃了一句,
“你这女人,竟是该死的甜美。”
“什么?”西尔维亚此刻全身贯注地在观察敌人的王在哪里,根本没有注意阿诺德,只是耳边突然听到了他好像在说话,才低声询问。
“没......没有什么。”阿诺德这才意识到自己竟把那句话说了出口,羞耻极了。
“阿诺德,我数到三,咱们就两头散开,你去西南方向的石头那里隐蔽。”
西尔维亚说完,根本没有给阿诺德会话的机会,就数起了数。
"......1,2,3!"三的尾音刚落,西尔维亚就窜了出去。
她已经在所有人发现之前找到了敌方的王了。
一个藏在树上的人。
她从树的另一面爬上,安静地出现在那个王的背后,
然后用刀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恶魔一般的低语道,“......你‘死’了。”
这场突如其来的偷袭被西尔维亚他们以完胜的姿态打破。
奥登和赫尔都顺利完成了他们的任务,
西尔维亚则是又惊艳了众人一把,
“所以......老师你还会暗杀?”
面对雷诺两眼放光和不知怎么就叫上的“老师”,西尔维亚显然有些招架不住。
“......不用叫我老师,我也会倾囊相授的。”
雷诺则坚持要用老师来称呼西尔维亚。
导致队伍里多了一对“师徒”。
“干得漂亮,西尔维亚。”沉默寡言的赫尔也面露赞赏。
在西尔维亚的强大能力下,这个小队对她正式接纳了。
阿诺德的拳脚极为厉害,虽然在首战中没有显现出来,
但是在之后的每一个对战里,都被展现出来。
身为皇子,不仅拥有精明的治国头脑,还在近战上拥有极高的天赋和惊人的毅力努力。
至于为什么在首战中没能展示出来,完全是被西尔维亚晃了心神。
之前也不是没有女人对他投怀送抱,但是他都觉得不过是庸俗的女人罢了。
不知道是西尔维亚带给他的冲击太大,还是那双水蓝色清澈的眸子,
让他觉得这个女人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五个人的队伍在作战中逐渐磨合,配合地越来越好。
到了猎杀第二十个“王”的时候,已经可以完全用手势和眼神交流了。
“该死的,他们到底是从哪里跑出来的?”
“好像是三皇子的队伍,不是说他们队伍里有一个弱鸡女人吗?怎么这五个都这么能打?”
“我靠了啊!他们追上我们了!......啊!”
敌方的队员们被赶尽杀绝,一边哀嚎着一边逃跑。
但是还是没能跑出他们的包围圈。
被绑在一起的五个人坐在地上,耷拉着脸。
西尔维亚蹲在他们面前,笑眯眯地问,
“周围你还见过多少支队伍?”
被问到的“王”把头一扭,拒不回答。
“啊,怎么这么不配合啊?”西尔维亚装作惊讶的样子问道。
“哼!你不要在这里狐假虎威!谁不知道你就是个凑数的!”
莫名被瞧不起的西尔维亚无奈地指着“王”身上被箭矢射中留下的特殊痕迹,
“呐,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哦对,脑门上还有一个,”她点了点“王”的额头,
“这个也是我射中的哦~”
西尔维亚自己带了一把小弓,她还真没想到会用上。
第22章 圣女的真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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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你......”绑在地上的男人话还没说完,就被四个高大的男人围住了。
一股压迫感将他团团围住。
“你怎么说我师傅呢?”
“注意你的言语,俘虏。”
“你以为你是被谁抓住的?被射中了这么多箭还逃跑。”
“......嗯。”不善言辞的赫尔实在是没有话说,只能用气势压倒对方。
“......”被怼得哑口无言的“王”默默地闭了嘴。
然后顺从地把他们见过的所有队伍的分布地点详细地告诉了他们。
“真是的,早一点说不就好了。”西尔维亚哼哼唧唧地喃喃着。
在五个人的完美配合下,他们毋庸置疑地得到了第一。
在这场战斗中,也无形中拉近了五个人的关系。
在各个领域都十分出众的五个人成了关系要好的朋友。
......
这场进行了一天的混战结束了。
紧绷了一天的神经也终于放松下来。
现在唯一的想法只是单纯的得到休息。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西尔维亚问奥登,
“你感觉怎么样”
奥登思考了一下,面向西尔维亚,
“很好,非常好,我觉得实战让我的水平更上了一个档次。”
“对,”西尔维亚点点头,
“无论学习了多少,如果没有实战,都只是被压在地窖的粮食,不拉出让人品尝,永远不知道他们的味道。”
奥登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又有些犹豫,
“......你觉得阿诺德怎么样?”
“嗯......应该是一个心思比较单纯的孩子吧,就是脾气急了点。”
西尔维亚没有多想,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奥登好像松了一口气,
只是个“孩子”啊,那就好。
奥登有点怕,一个优秀而帅气的人出现在西尔维亚的身边,会分走她的心。
但是现在看来,并没有这这种可能。
不过奥登好像漏了一点,那就是,西尔维亚眼中,他也不过是个“孩子”
......
西尔维亚一点也不喜欢上女德课,她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要设立这样的课程。
教导女性把自己的价值放在鸡毛蒜皮的家长里短中,禁锢她们可能成长的思想。
扼杀一切思想的启蒙。
“女性”是被创造出来的,西尔维亚这样想。
人们划定对女性的所有标准,符合规范的是“女性”,想要生长出不一样的枝桠时,不仅会被定义为“出格”,还会被砍掉新生的思想。
西尔维亚这样的刺头简直就是女德课的一个反面标杆。
几乎所有的错误示范都是她的行为。
“西尔维亚小姐,您这又是在干什么?跪着服侍自己的丈夫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不要以为自己沾着你哥哥奥登大人的光,混入了三皇子殿下的队伍,拿到了小组第一名就可以沾沾自喜了,
女人就不应该在战场上出现!”
西尔维亚不屑地笑了笑,反驳道,
“所以您觉得那些治疗照顾士兵们的女护士应该回家吗?然后让我们的士兵死在空无一人的医院?”
老师像是被气急了,“你给我滚出去!”
其实有一个很明显的道理,就是当你发现自己不占理,并且也完全无法反驳对方的时候,暴力和辱骂是第一选择。
这就是最无能的办法了。
用自己被赋予的权利压制对方。
西尔维亚有些不在意地摇摇头,准备离开教室。
“三皇子殿下,雷诺大人!日安。”老师突然向着门口恭敬地行礼。
教室里的女学生们也站起来做出行礼的动作。
西尔维亚看向门口,是阿诺德和雷诺。
“阿诺德,雷诺!”西尔维亚向他们招手。
“西尔维亚!你怎么能如此不敬!这是帝国的三皇子和绘图师雷诺大人,注意你的言语!”
老师没有想到她会这么亲昵地叫阿诺德的名字。
没等西尔维亚说什么,阿诺德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