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剑很容易折了。”
听到自己的剑可能会折,秦放当然担心,他请教白语晖,
“陛下觉得这应如何感受?”
白语晖见秦放态度良好,心里也是有些满意他审时度势。
她上前,准备亲自教导。
白语晖站在秦放身后,将手握住秦放的手背。
秦放浑身一僵,差点又要甩开。
两人的身体挨得极近,秦放能感受到白语晖鼻息的热气轻轻喷到他的脖颈,
属于白语晖的那种香气霸道地钻进他的鼻孔,甚至要侵入到他的五脏六腑。
他浑身一哆嗦,觉得十分不适。
长到这么大,他几乎没有跟任何人挨得如此亲近,更何况还是一个……
美貌的女人。
他感觉脑子有些发热,手上女人宛若凝脂的触觉和鼻息里清香霸道的嗅觉,都让他的大脑停止工作。
白语晖见他好似有些迷离,出声提醒他,
“秦放,你专心一点,朕可没有时间天天教你。
练剑还是贵在自己的领悟和训练。”
秦放听了,内心对自己也是一番唾弃,
他是来学习练剑的,怎么总是想些无关的事。
他定下心来,跟着白语晖的动作和指导而动。
真正练起剑,他就专注于手中的剑和感觉了。
跟着白语晖的动作,他第一次感受到自己剑的节奏。
这不是一柄冰冷的剑,它有自己的情感和愿景。
这柄剑在他手中第一次将所有的感受释放。
从这释放中,秦放认真感受到了,一种玄妙的境界。
他自己练剑是闭门造车,可是有了白语晖的指导,宛若直上青云梯。
他的剑术进步飞快。
不过,白语晖是一个合格且足够优秀的老师,但一定不能算是一个温柔的老师。
白语晖拿着石子砸向秦放的腿窝。
“这条腿一丝力气也没有,别人轻轻一攻击你的下盘,谁也救不了你。”
秦放被砸的腿一软,直接摔在地上,但是他好像已经很熟练了。
所以直接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继续拿起剑。
白语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一会儿,又拿着随手捡起来的细长的树枝抽到他拿剑的手上。
秦放的手吃痛,将剑摔在地上。
白语晖言语中含着愤怒,
“怎么,轻轻抽一下你的剑就掉了,朕倒是要看看若是到了命运攸关的时候你会不会将自己的剑扔掉!”
秦放的脾气不算好,他已经有些愤怒了,
语言上被辱骂,身体上还要受她的打。
只是,秦放知道,她说的都对。
若要真的到了那样的地步,他秦放会被自己的软弱害死的。
“秦放,你记住,这剑,是人的剑,
无论你怎样尊重它,都不要忘记,它只是你的工具,
若是有一天剑没了,你拿起一根树枝也要将剑气挥舞出来。”
白语晖手中的树枝此时就宛若化成了一柄宝剑,周身盈着锋利的剑气。
一枚落叶缓缓飘落,白语晖抬起剑轻轻一动,落叶已成两片。
秦放眼睛尖,看到落叶的切口处十分平整,知道这是剑气极为锋利才能做到的。
他不理解白语晖是怎么做到从一个怯懦的女人成为现在这个严肃认真还很凶的剑术大师的。
可是好像周围人并不知道她在剑术上颇有造诣。
所以……
这是他和她,两个人的秘密。
想到这,秦放的心里升起一股奇妙的感觉,让他觉得有些悠然,又很愉快。
他说不准这是什么感觉,但是越靠近白语晖,这样的情感就越发强烈。
他看向白语晖,落叶被她捡起来了,
她将落叶举起来,透过阳光观察,
阳光落在树叶上,也落在她的睫毛,为她投出一片温和的阴影。
秦放不敢看她,只觉得心跳极快,一下一下地撞击着胸膛,他伸手捂住胸膛,
别跳了,别让白语晖听见。
他真想和自己的心跳好好沟通沟通,这样安静的场景里就不要发出噪音了。
白语晖转过头,
吓了秦放一跳,以为自己的心跳声被她听见了。
“秦放,你自己好好练剑,这是保护自己的手段,
你喜欢剑,朕看得出来,可能你觉得朕很功利,将你的喜好拉低了层次,
但是你要记住,喜欢是很重要,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碰到什么危险,
只要它能保护你,你就不应该用看待一个喜好的方式来对待它。”
秦放觉得白语晖话里有话,而且十分复杂绕口,
他点头称是,但是心里还是对此有些疑惑。
不过,既然是白语晖说的话,他愿意听进去,照做就好了。
第51章 女尊国家的未来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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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语晖是在抽时间教导秦放,她也有很多的奏折要批。
尤其是最近,关于边关的奏折多了许多,
边关好像出了些问题。
虽然报上来的奏折里没有太过详细地说明,
但是她能从蛛丝马迹中感受到危机的降临。
边关发来请求,对冬衣和粮草的大量需求,还有击退一次次试探边关的季渊国士兵的报告。
季渊国是男性为尊的国家,自然对一个以女子为尊的国家充满排斥。
但是因为他们国家气候较为恶劣,许多生活资源缺乏,所以需要从其他国家进口。
昭妍倒是物产丰富,商人们和季渊国倒也是有所经济往来。
只是前些日子,季渊国的帝王好像被一场政变夺了性命,
现任的帝王是真正踩着血腥上来的。
白语晖坐在椅子上,伸出食指在梨花木的御案上轻轻敲击着,一下又一下。
她在思考这些小小的事件是否有联系。
季渊国的新任皇帝奉行铁血政治,恐怕是早已不满前任国王对昭妍的态度了。
昭妍之前也和季渊国打过仗,那也是一场恶战,
季渊国虽然物资不足,但是男人们天生的巨大力气和他们自己本身就拥有的良好军队体系,
都让昭妍国的士兵们打得异常艰难。
不过,最后她们凭借着丰厚的资源和独特的战术,堪堪将他们击退。
虽然战争是胜利了,可是昭妍也因此损失惨重,不得不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休养生息。
现在为何季渊国又卷土重来,恐怕跟他们新任的帝王有很大关系。
季渊国的新任国王恐怕是想要一劳永逸,将昭妍国攻下来,然后夺取这丰富的资源。
她深思熟虑了一番,认为两国之间必有一战,她们要尽早备战。
白语晖想好了,就将自己的决定在早朝时告诉了朝臣。
“……陛下既然觉得这是有必要的,我们自然不会有异议。”
朝臣们已经被白语晖**地非常乖巧了。
之前总有人想要挑战白语晖的正确性,都无一被打脸。
“既然诸位爱卿都同意了,那朕打算御驾亲征应该很没有异议吧?”
众人下意识地点头,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抬起头瞪圆了双眼。
肖瑜度第一个出声反对,
“陛下!您的贵体怎可冒此危险?刀剑无眼,若是您受到伤害该如何是好?”
肖瑜度的声音一起,大家都紧随其后,
“是啊,陛下,往日里您的决断从未出现过失误,可是这次真的不容您马虎。”
“肖大人说得对啊,这边关不似京城,可是万分凶险之地!”
“陛下!请您三思啊—”
众人哗啦啦跪了一地,请求白语晖收回成命。
坐在龙椅上的白语晖看着这些臣子们倒是真心,觉得有些暖意,但是这也不能阻拦她的决心。
“朕心意已决,若是诸位真心担忧朕的话,就将边关战士们的待遇和补助提高些,
让朕不至于被自己的士兵所杀。”
闻言,朝中大臣皆是慌忙表达忠心,并对皇帝未出师就这样诅咒自己的话表示极大的愤慨。
“看来诸位已经同意了,那就准备准备,尽早出发吧。”
众朝臣说不过皇帝,只得拱手称诺。
白语晖在朝堂上的地位已经今非昔比了,如今仅凭借这一番言语,就能彻底将朝政走向控制。
临行前的夜晚,白语晖再次来到了皇夫宋砚修的寝宫。
宋砚修已经准备休息,身上穿着亵衣,见白语晖到了,披上一件黑兔绒长袍,就来迎接。
“许久不见了,皇夫。”
白语晖将他扶起,贴心地问道。
“陛下您若是常来,自然不会许久。”
笑面虎又摆出那幅顺从温良的模样,言语中似乎是在撒娇,表示出一种对女皇的亲昵和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