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语晖是你的仇人,你活着就是为了杀死她。
莫欢的父母都是因为叛乱被白语晖的母皇杀死的,
他们这个家族唯一的只剩下莫欢了。
甚至莫欢也不是真名。
没有人教他写字认字,没有人告诉他做人要有风骨,
他们只会告诉他,
“去吧,杀死白语晖这就是你人生的唯一的意义。”
报仇雪恨,是他的命令,也是他的牢笼。
他怀着仇恨的心被放入白语晖的后宫,
他恨白语晖,无数次想要杀死她的,
他原本是这样想的……
可是,白语晖是一个好皇帝,她在深夜也要满目忧愁地望着国家的大事,
她有一个又一个的事情需要处理,
可是她还是抽出时间,
每天都要教他认字,写字,读书,
她会眼神温柔地指着书中的字说,
“你看啊,莫欢,
虽然你身在这狭小的皇宫,但是从书中却能浏览到无尽宽广的伟大,
你可以穿越时空的限制,凝望前人的智慧结晶,
书里的另一个世界充满了人类的智慧和遐想。
这难道不够美好吗?”
莫欢想,
这些真的很美好啊,
可是,白语晖似乎是更加美好的存在。
莫欢长到这么大,从没见过哪一个人和白语晖一样,
他身边的人会教给他如何侍候皇上,
如何引诱她为他着迷,
所有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和私心,
莫欢只是一个工具,一个执行他们命令的工具。
可是白语晖从他这里似乎什么也不想得到。
她只会温柔地问他,哪里还不懂,是不是她讲的太快了。
莫欢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样有耐心。
那些人明明总会在他没有立刻回答问题后鞭笞他,
他受伤后,那些人还会用怜悯高傲的神情说,
“莫欢,我们都是为了你好。”
可是白语晖从来不这样说,
她会夸奖他学得认真,领悟能力也强,
她会笑着夸奖他,
莫欢莫欢,这个名字是那些人起的,
他们不允许他开心欢乐,
他们说,
“莫要欢愉。”
可是和白语晖的这段时间里,他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
就好像吃了甜甜的椰子盏,能让他一整天都满心快乐。
莫欢笑着应和白语晖,
“知道了,陛下,
这字,妾身会写得更有力一些。
妾身也是一样,会柔而不弱。”
莫欢笑起来会露出小虎牙,看起来就是一个天真的孩子,
白语晖看着他,一时间有些怔愣,
还只是一个小孩子呀。
白语晖叹了口气,她总喜欢摸人家的头,莫欢的脑袋软软的,
头发顺滑又蓬松。
她说,
“莫欢,朕想送给你一个字,不知你愿意吗?”
莫欢眨眨眼,
“陛下送的,妾身自然是高兴地收下呀。”
白语晖用一种真挚的神情看着他的眼睛,
“我送你一个‘不’字,从此以后,你就叫‘莫不欢’,
之后的所有日子里,都充满欢愉和开心。”
莫欢看着白语晖的眼睛,
他心里的情感只有自己才知道,
方才他以为白语晖要送他一副墨宝,
没想到是送他一个字。
只有白语晖,会要他欢愉。
莫欢,不,是莫不欢,
他眨眨眼,把自己的泪意强行逼回去,
“妾身莫不欢,谢主隆恩。”
白语晖还想说什么,外面却传来了吵闹的声音,还有兵刃相接的声响。
白语晖知道,是他们来了。
她正在安抚莫不欢,就见到秦放提着带血的剑直接推开了大殿的门,
他浑身煞气,见到白语晖和莫不欢,愣了一下,
就皱着眉头冲白语晖说,
“陛下,叛军正在皇宫内大开杀戒,
还请您快随我躲避。”
秦放也是这场叛乱的发起人,但是他想要在宋砚修之前带走白语晖。
他只有这一个希望而已。
没想到白语晖毫不紧张,甚至还有些悠闲地将手中的毛笔放下,
她冲着秦放说,
“你是朕的学生,朕现在要收你的学费了。”
秦放不解,他不知道这种危急关头白语晖为什么还要说这种话。
“保护好莫不欢,用朕教给你的那些剑术。”
秦放瞪大眼睛,
“陛下!您在说什么呢?
叛军已经……”
白语晖摆手示意他闭嘴,
“秦放,朕的话你难道不听吗?
还是说你和叛军是一伙儿的?”
秦放跪地,
“陛下您明鉴,妾身对您赤胆忠心。”
白语晖还能不知道他秦放干了什么事?
但是既然他还要保留那一份最后的情谊,那白语晖也不会打破。
她走向门口,边走边说,
“那你就替朕保护好莫不欢,
他手无寸铁,是你保护的对象。
学习剑术,不只是为了保护你自己,还要保护身边的弱势群体,
秦放,你记住了吗?”
秦放跪在地上没有起身,
“妾身谨记您的教诲。”
白语晖满意地点点头,随后拔出自己身侧的宝剑就出了大殿的门。
没有再回过头看一眼里面的秦放和莫不欢。
第76章 女尊国家的未来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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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不欢望着白语晖的背影,坚韧又伟岸,
白语晖给了他无尽的安全感,但是他还是会担心她。
秦放知道白语晖的剑术绝对不是这些叛军可以战胜的,
他倒是不担心白语晖,
看了一眼满目担忧的莫不欢,他好心地解释到,
“陛下的剑术高于我,相信没有人能伤害到她的。”
莫不欢看着秦放,
“可是万一呢?
那么多的人,如果有人趁乱伤害到她呢?”
秦放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这一点,
白语晖好像在他心里就是无敌的。
他看了看白语晖远去的方向,
“不会有事的。”
不知是在安慰莫不欢,还是在慰藉他自己。
刚说完话,门外就进来五六个叛军,
他们拿着大刀,见到了莫不欢和秦放,
冷笑几声,
“哎呦,这不是白语晖那个女人的男宠吗?
哈哈哈,看起来真是可口。”
听到几人口无遮拦的话,秦放皱着眉头冲他们道,
“尔等休要放肆,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
听到秦放的声音,那几人哈哈大笑,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男宠,凭借着什么剑法就觉得位居我们之上了?
真是可笑极了!”
秦放倒是没想到这群人会这么胆大,明明知道他剑法非凡,却还要盲目挑衅。
可这几人却是真的不知道秦放的剑术有多厉害,
毕竟当初秦放也只是教了他们一些简单的剑法,
越是无知的人越是对自己充满了信心。
他们甚至觉得自己的剑术已经超越了秦放。
这几人拿着大刀就要冲他们砍来,
秦放有些气极,
“我可不知道什么时候宋砚修说了可以随意伤害无辜,
而且你们还要伤害同伴。”
听到秦放的言论,几人止不住地大笑,
“哈哈哈哈同伴?你想什么呢?
一个被女人玩坏的男宠罢了,也配和我们叫同伴?”
听到几人的污言秽语,秦放心中的怒气再难忍住。
可这几人依旧不觉已经是在死亡的边缘反复横跳,
他们继续大放厥词,
“哈哈哈,还没玩过男人呢,
等玩完后杀了你们,就说你们拒不归顺就好了,说不定还能讨到赏赐。”
秦放虽然不是以解放平等为目的的,但是听到白思云的那些观点也觉得耳目一新,
他当然会希望白语晖只有他一个男人,
而且自己的男同胞们可以不用再继续被刁难,被歧视,
想要练剑或是身材壮硕一些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但是这几个人真是让他大失所望,
素质没能达到的时候就贸然发动叛乱,导致的一些不可避免的问题是白思云没有想到的,
这些人在皇宫内烧杀抢掠,整个皇宫一片混乱和狼藉。
这几人提着大刀就迎了上来,他们觉得自己人多势众,收拾一个秦放不成问题,
后面那个男宠更是看起来就柔弱,不具有任何战斗力,
秦放见他们已经是完全听不进去他的话,也觉得不需要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