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出来的时候还是愣了一下,因为她没想到傅钦北的动作这么快。
就她进浴室放水的这会儿功夫,他不仅让自己躺到了那张大床上。
并且还把自己脱的只剩下一条短裤——
啊这!他身材居然这么的好!
他竟然还有腹肌。
而且,他某处的资本居然那么的——
兴许是她过于灼热直白的眼神让傅钦北的眼眸多了几分恼怒,他冷声道:“看够了没?”
云月自然不会把没看够这三个字给说出来的。
“那你趴着吧!针灸讲究一个全身经络疏通。”
傅钦北看着走过来的她——如果现在穿上衣服还来的及吗?
先前,他只是腿坏了,如果让她这么一针灸,那他上半身岂不是也堪忧?
“我公司临时有事——”
云月没让他把后面的话给讲完,“你不会怕了吧?”
傅钦北脸黑,他冷笑,“看来,你这个月不仅学了医,这脑子也涨了一些,都学会对我用上激将法了。”
云月微笑,“谢谢夸奖!”
她上前,“你趴着吧!放心,不会把你给治坏的。我在这方面很有天赋,可以这么说,这世上再也找不到比我更有天赋的人了。”
傅钦北:……
他怎么从来不知道她的脸皮竟然如此的厚?
眼中神色不明的看着她:“看来,是云家耽误你了!”
云月挑眉,他还真是懂得如何讥讽一个人的。
“别废话了,需要帮助你翻身吗?”
傅钦北盯着她:“不用。”
随后他直接翻转了身,动作干净利落。
云月的视线不自觉的从他的腰际线上移到了他的翘臀。
啧,坐轮椅都没有磨损他的身材,看来真是没少锻炼。
“那我开始了。”云月的表情从玩味到正色。
她拿出已经消毒过的银针,一只手则是摸上了他的背——
当云月那只手覆在他背上的时候,傅钦北整个人便僵住了。
“放松!”云月自然是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她轻拍了一下他的背,“你这身体搞的硬梆梆的,我不好下针,你放松一点,只是扎针,又不是把你给怎么样——”
傅钦北:……
出去一趟,不怕他了,还油嘴滑舌了。
不过,经她这么一贫嘴,他的身体没刚刚那么僵硬了,就在这时,一根针扎在了他的后背处。
微微有些刺痛。
然后,第二根第三根……就这么的扎下来。
傅钦北心里默数了一下,后背处有五根针,在不同的位置上。
至于他的双腿——一条腿至少十根针。
他的腿早就失去了知觉,所以没有任何的疼痛感。
就在这时,他的手被一双软绵的手给抓住。
傅钦北侧过头看她,眼神一片深幽。
“这里会有些疼痛,所以,你尽量忍着点,我要给你放点血——”
傅钦北:……?
不等他反应过来,就看到这女人的银针直接就扎在了他左手食指的指腹处。
这指腹连心,疼痛自然是难以想像的。
傅钦北的脸上全是冷意。
“你别动,一会儿就好——”云月的表情认真,她手指紧紧的扣住傅钦北的那根食指。
傅钦北还来不及诧异她手上的劲道时,然后他眼瞳一缩,因为他看到自己食指被挤压出来的血——居然是黑色的。
“这怎么一回事?”
正常情况下,他的血怎么也不可能是黑色的吧?
“如你所见,你中毒了,平时你的血是正常的,只有我给你用银针逼毒的时候,你的血才会是黑色的。”
傅钦北:……?
中毒这两字他懂,但他此时似乎不明白这两字的意思了。
黑沉着一张脸,“我怎么会中毒?”
他不相信自己身上还会发生这种事情,而且——他抬眸看她,“你才学了一个月,怎么会知道我中毒的?”
云月早就想好了应对的借口,她神色平静的说道:“当然是我那位师傅说的。”
傅钦北:……?
云月看着他这怀疑的眼神,就继续说道:“你可还记得你那天我跟你视频了一下?其实我那师傅也在的,只是没在镜头前露面,他从视频中就看出了你的脸色不对劲。所以就判断出你中毒了。”
傅钦北:……?
你看我信不信你的鬼话。
光一次视频就能看出来,那么那位刘大师就不是窝居在那十方寺了。
而是闻名天下。
“我每半个月就会有一次检查,其中就有几项是血液检查的,你说那些精密的仪器也查不出来我这中毒?”
云月听着他这质问的话,也不在意。
毕竟她说的那些话是随口编的。
不过,他身上这毒到是真的。
她早就看出来了。
“这是一种罕见的毒药,一般的血液检测是检不出来的,我那师傅说了,你 得加上一味药——”
云月把药名给报了出来。
傅钦北默记了这药名。
放血的时间微长,大概三分钟这样。
“好了。”
云月准备收起那小半碗的黑血。
“等一下,这个给我留着。”傅钦北因为失血小半碗的关系,他的脸色很苍白。
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的美貌,反而有种破碎的美感。
第210章 豪门贵妇28
这男人也太有魅力了。
云月不动声色的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也行,不过,我也得拿点走,我得研究一下你的这个毒。”
说完,她就拿出了不大的一个针管,抽了一针管的血。
这虽是小碗,黑血也只有三分之一,但是好歹有那么三针管左右,所以,抽走一些并不影响。
傅钦北拿过放在一旁的手机,然后拨了一个号码出去,“来客房一下。”
他这电话拨出去不到五分钟,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进。”
助理听到傅总的声音格外的冷,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该不是夫人惹怒傅总了吧?
硬着头皮推开了门,他往那大床上一看,一上裸体美男——下意识的就想要往后退。
这画面,是他一个助理能看的吗?
“还愣在那边做什么?”傅钦北的声音冷的冻人。
助理立即上前,等他走近之后,这才发现傅总光裸的背上还有双腿都有银针扎着。
他瞪大了眼睛——这要是再扎一些,不就成刺猬了?
不是,傅总他真的是敢让夫人扎啊?
万一扎出问题,咋整?
还有一件事情——不是治腿吗?怎么身上也扎上针了?
傅总也由夫人扎?
“傅总!”
小心的喊了一声。
不敢大声,深怕那针因为他的这一声喊而偏了,那可就造孽了。
“把这血拿去化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傅家的人。”
傅钦北冷着声说道。
助理听到这话,视线便落在了床头柜上的一个小碗中,那碗底的黑血看着有些触目惊心。
这,这是什么血?
怎么这么黑?
一旁的云月给看着他这茫然的表情,就好心解释道:“你家傅总被人给下毒了,起码半年以上,这血拿去化验,呐,你可以用针管抽两管去。”
她拿出两支针管递了过去。
助理有些怔愣的接过了针管,然后抽了两针管。
等他看着手中的针管,然后整个脑子算是彻底的清醒过来。
表情与刚刚不同,他郑重的点头,“傅总,我这就找人去化验。”
下毒啊!这想都没有想过的事。
抽了两管黑血,然后他找来一个塑封袋装上就走了。
云月:“你这助理的办事效率还挺高的。”
先前这家伙还说自己下班了,结果一个电话就回来了,敢情他就是住在这边的。
傅钦北淡淡说道:“那要给你也找一个吗?”
云月想到了自己现在并没有什么助理了,原主的那个吃里扒外的小助理已经被她给辞退。
所以她现在还真没有助理,有些事情不大方便。
“如果可以的话,也行。”
“明天会安排给你。”傅钦北随意说了一句。
此时他的脑海中在划拉着哪些是要给他下毒的人。
能做到令他无知无觉的,那也不是一般人。
“你跟我说一下这毒是怎么一回事?”
“现在不行,我没有化验出哪种毒,所以不能跟你说。不过,这毒就是毒坏你神经系统的,先是你的腿,再过个半年一年的话,那么这毒素就会到达你的脑部神经了。”
她也终于明白后期为什么傅家败落了,原来他的脑部神经被毒素侵蚀不行了。
傅钦北的脸色更冷,他的那对黑眸满是戾气——他不会放过那些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