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本来想着不好意思的,但毕竟是自己的私人物品,但她现在还真是全身无力。
好在这些都是新买的,减少了她的一些尴尬。
“──那行,谢谢!”
还是早点好吧!
沈大娘风风火火的拿去洗了。
这时,医院送饭的到病房门口了。
云月因为是过了订饭点来的医院,她并没有订饭,但是这有多余的,于是那医院的送饭人员随口问了一句:“粥有两份多的,谁还要?”
云月立即招了下手,“我来一份。”
她得吃东西才能好的快。
况且,就她现在的身体还不能吃别的──这医院的白粥是最适合她的了。
那名送饭的人见她一个人,于是便直接给送了进来。
“一块钱。”
云月拿出一块钱递了过去,然后接过了那份粥,虽然是白粥,但她还是给慢慢喝完了。
或许是先前药效的关系,她再次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清醒的时候,是被一道骂声给吵醒的。
“你这个贱人,敢害我大哥,我打死你──”
云月睁开眼看到的就是挥着拳头冲过来的小姑子祁如娟。
这拳头还没有到她眼前,就被一旁反应过来的沈大娘给挡住了。
“你这姑娘干什么呢?”
祁如娟叫嚣着:“滚开,这贱人害我大哥,我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训她──”
“你这姑娘看着年纪不大,这嘴怎么就这么臭呢!还有,这里是医院,并不是你撒泼的地方。”
沈大娘自认拿的是云月的工资,所以,这自然是不能让人打到她的。
更何况,一个小姑娘家的,张口闭口就是贱人──这真的是比别人结婚好几年的都要泼妇。
祁如娟恼羞成怒,“说谁嘴巴臭呢?还有,关你什么事?赶紧给我让开。”
早年还是要在家干活的,祁老婆自然是重男轻女的。
但后来有了云月嫁进祁家之后,家里的什么活都落在了云月的头上。
这三年,祁如娟什么活也不干了,甚至她自个换下的内衣裤都是丢给云月洗的。
祁家的活有人干,再加上祁志刚暗暗的补贴祁老婆子。
这祁老婆子自然也对唯一的闺女好了很多。
毕竟大儿子可是说了,到时候可以给小妹找个好人家。
所以,这三年让祁志娟养成了有点嚣张跋扈的性子。
她也在祁家人的洗脑下,早就看不起甚至鄙夷这个嫂子。
这会儿,她大哥居然被这个女人给搞到了派出所,这怎么行?
要知道她大哥对她最好了,会时不时的给她钱。
所以,她下午回家一听爸妈讲起这个事,她就冲到卫生院来了。
云月这时开口了,“祁志娟,你大哥诈骗我的钱财,现在在外面跟别人生孩子,这事你知道吗?”
祁如娟一听这话就不干了。
她怒吼:“什么诈骗?我大哥开公司还稀得你的钱?还有,你每天就在家洗衣做饭,哪里来的钱?你还不是靠我大哥养着的?”
“呵,你大哥养着我?他的钱全都给了外面的小情人,哪里给过我一分钱?另外,你大哥开公司的钱就是从我这里骗走了我的玉佩还有总共二十克的金条。要不然,凭你们家当初连饭都吃不起的人家,他哪里来的启动资金开公司?”
“──什么你的,你既然嫁给了我大哥,那么你的钱就是我大哥的钱。你凭什么告他?你还要不要脸了?”
“我这脸面再怎么样也没有你们家不要脸。呵,先不说你那被抓的大哥了,就你,一个大姑娘了,居然连内裤都是我帮你洗的,你说你这脸要不要了?祁如娟,我这个嫂子可是给你洗了三年的内衣裤了,怎么,就换来你口口声声的辱骂了?果然忘恩负义。”
祁如娟没想到她会拿这种事情出来说。
一下子气得脸色通红。
当然了,也是臊的慌──这病房的人全都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她。
祁如娟的脸皮还没有厚到城墙这地步。
所以,她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顿时,跺了跺脚,连狠话都来不及放就直接跑走了──
云月看着那离开的人,她的眼睛闪过一抹冷光。
呵,这些人要是再敢过来的话,那么她一定会把这些人的脸皮一张张的掀开。
睡了一觉之后,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好了许多。
好像力气也回来了。
于是便坐起来准备去趟厕所。
沈大娘看到她的动作,就立即上来帮忙,“你这是要去上厕所吗?我来扶你!”
“怎么回事?志刚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祁老婆子急了。
毕竟现在都已经晚上了。
祁父也是紧皱眉头,他表情很不好。
“老头子,要不我们去派出所看看?他们凭什么关我儿子那么久?这要调查的话,那也该调查好了。”
祁老婆相当不忿。
祁父想了想,“那我们一起去看看。”
转过头他又不放心的看向自己的其他几个儿子女儿,“老二就同我们一起去,老三和如娟就在家里待着。”
祁老二叫祁志强,他有些不乐意去。
转而一想,去了也好,至少得让大哥看到自个是关心他的。
到时候那就可以讨点钱花花了。
“行,那我们走吧!”
一家三口便往外面走去。
他们这一走,家里就只剩下祁如娟和老三祁志军了。
祁如娟一想起在医院所受的辱,再加上晚上没人做饭,家里就让她做一大家子的饭,她的怒火就有些压制不住。
“云月那个贱人害我们大哥,到时候一定得让大哥把她给休了,一分钱都不要给她。”
祁志军认同的点了下头,“这次她的确是太过分了,再怎么样,她和大哥是夫妻,她怎么可以把大哥告进派出所?”
就在两人义愤填膺怒批云月的时候,外出的三人在没走出多远就看到了回来的祁志刚。
“志刚,你回来了!”祁老婆子看到儿子的时候,很是激动。
其他俩人在看到祁志刚时,也是高兴的。
祁父:“回来就好!”
“大哥,怎么去了那么久?”祁志强问道:“都没事吧?”
祁老婆子很不满意二儿子这话,她伸手锤了他一下,“你怎么说话的?你大哥能有什么 事?都是云月那贱人诬蔑你大哥的。”
一直没说话的祁志刚表情很不好,应该用阴沉来形容。
“回家再说。”
祁家三人这才注意到了祁志刚表情黑沉。
于是也就闭上了嘴巴。
几人快速的回到了家。
门一关,祁老婆子就急急问道:“志刚,那警察怎么说?”
祁志刚一想到那些警察所说的,他的脸色就更加阴沉了。
他也是没有想到警察调查的速度会那么快,把他当年的镯子卖给了谁都给调查出来了。
另外,那两块总共二十克的金条──他们也知道是卖给谁了。
“我先去医院。”
祁老婆子立即不干了,“你去医院干什么?”
“我得找云月谈谈,要不然──她就得从我这里拿走很多钱。”
祁老婆子一听这话,脸色当即大变,“那些钱都是你赚的,她凭什么拿?”
祁家其他人自然也是不乐意云月拿钱的。
祁志刚不想跟他们多说,“这事,我心里有数,有吃的没?我先吃点东西,一会儿去医院。”
祁老婆子立即就对着闺女吩咐,“如娟,你快去给你大哥下碗面条。”
祁如娟的脸色一僵──怎么又叫她去做饭?
她烦死做饭了。
不过,当看到大哥的眼神看过来的时候,她立即扬起了笑,“好的,大哥,我去给做面条吃,再给你炸个鸡蛋。”
说完就往厨房那边走去──
一到厨房,祁如娟整个脸色就耷拉了下来。
都怪云月那贱人,要不然,这做饭的活哪里轮到她了。
随后想到以后都要干这些家务活的时候,她的脸色当即苍白了几分。
如果他们俩人离婚,这家里以后的那些家务活是不是都得她干了?
在这一刻──她突然就不是很希望大哥和云月那贱人离婚了。
这边祁父还是问出了口:“志刚,你打算和云月怎么处理?这婚还离吗?”
事情发生的有些出乎他们的想像,他们也没有料到一向埋头苦干的人,今天却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搞出那么多的事。
想像那些街坊邻居的异样眼神,这让他很生气,对云月这个儿媳妇那是相当的不满。
她自个三年时间都笼络不到自个男人的心,这能怪谁去?
还不得怪她自个没本事?
祁志刚:“这婚当然得离,江汀的肚子等不了。我会把这事解决的。”